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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的细节，成了又一把铁证。
围观的人看明白了。
"视频里那件衣服，跟姜妍当天穿的不一样。"
"这是有人故意拿别人的视频来栽赃。"
"顾敏敏，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敏敏彻底慌了，开始语无伦次。
"那、那件衣服是她的！她有好几件！"
"她换着穿！"
"你们别被她骗了！"
"她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把话题重新拉回她的肚子上。
"顾敏敏，别再绕了。"
"你就告诉大家，你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你说你怀孕七个月，是程启明的孩子。"
"可程启明和邓莉妍，结婚已经五年了。"
弹幕把真相一条条喂给我。
【顾敏敏三年前就成了程启明的情人。】
【那时程启明和邓莉妍结婚才两年。】
【她这个'七个月的身孕'，正好对得上她跟程启明频繁开房出差的时间段。】
【她从来就没做过一天原配。】
【上一世，就是这个怀孕的谎言，把你钉死的。】
【所有人都信了她，没人信你。】
我深吸一口气。
我一步一步，把这条时间线摆到众人面前。
"你三年前就和程启明在一起。"
"那时候，他早就是别人的丈夫。"
"你怀的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个私生子。"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前就在一起了，那她还装什么原配。"
"这肚子里的孩子，算哪门子的继承人。"
"姜妍这是被人从头冤枉到尾啊。"
顾敏敏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下意识看向程启明，眼里全是求助。
程启明却别开了脸，不敢看她。
他连一句"别怕"，都舍不得给。
弹幕在眼前补了一句。
【上一世，也是这样。】
【她一出事，程启明第一个撇清关系。】
【只有她自己，还傻傻地以为他真会娶她。】
我看着顾敏敏，忽然有点替她可悲。
她以为的真爱，在程启明眼里，不过是个随时能扔掉的把柄。
"原来顾敏敏才是真正的小三。"
"还倒打一耙。"
"这也太不要脸了。"
"三年了，瞒得够深的。"
"这孩子的亲爹，是别人的老公。"
"她还好意思跑来骂姜妍是狐狸精。"
"真是贼喊捉贼。"
"这年头，小三都敢这么横了吗。"
顾敏敏彻底绷不住了。
她尖叫：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你就是嫉妒我！"
"你就是看不得我好！"
程启明见势不妙，终于撕下体面的伪装。
他往前一步，用老板的身份压我。
"姜妍。"
"我劝你适可而止。"
"再闹下去，你的年终奖、你的项目、你爸医药费的公司报销。"
"我一句话，就能全给你掐断。"
"你自己掂量。"
我心里一紧。
可弹幕立刻刷屏。
【别怕，他这是虚张声势。】
【他账上的窟窿，比你想象的还大。】
【邓莉妍，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
【再撑一会儿，真正的后手就到了。】
我稳住了心神。
我攥紧拳头，又松开。
手心，全是冷汗。
这一句，我憋了整整一世。
这一世，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抬头。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回了他一句。
"程总。"
"你掐得断我的工资。"
"掐不断警察手里的证据。"
程启明的脸，铁青。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弹幕再次亮起。
一行字跳了出来。
【抬头。】
【你等的那个名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