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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
大厅门口，站着一个气场极强的女人。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装，身后跟着两名律师。
正是邓莉妍。
她刚从国外飞回来，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
可她一走进来，整个大厅都静了。
程启明看见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邓莉妍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径直走到警察面前，把一沓材料递了过去。
"警官，我是程启明的合法妻子，邓莉妍。"
"这是我的结婚证。"
"这是程启明婚内给顾敏敏转账、买房、买包的流水。"
"这是顾敏敏冒充原配、四处散布谣言的全部证据。"
她说话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程启明身上。
围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这个站在门口的女人，才是程启明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比顾敏敏，多了不止一点气场。
律师把材料一份份展开。
结婚证上，两个人的合照清清楚楚。
流水单上，三年里给顾敏敏的转账，密密麻麻。
买房合同，落的是顾敏敏的名字。
买包的小票，一张叠着一张。
还有顾敏敏发的那些"原配宣言"，全被截图存了下来。
铁证如山。
程启明再也没了往日的体面。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敏敏还想扑上去，抱住程启明求救。
"启明，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我们才是真爱！"
"你说过会娶我的！"
邓莉妍的律师一步上前，挡开了她。
"顾小姐，请你自重。"
"你所谓的'真爱'，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婚姻之上。"
邓莉妍连看都没看顾敏敏一眼。
她只是走到程启明面前，居高临下。
"程启明，你欠我的，欠她的，今天一笔算清。"
程启明嘴唇哆嗦，挤出一句。
"莉妍，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邓莉妍打断他。
"解释你三年前怎么一边花我的钱，一边养着她？"
"还是解释你，怎么让人把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往死里逼？"
程启明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的脸，从白转青，从青转灰。
王淑芬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终于明白了。
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亲生女儿当枪使了。
她以为自己在替女儿讨公道。
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替小三冲锋陷阵的傻子。
她浑身发抖。
她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再也撑不住了，捂着嘴，眼泪直流。
她猛地转身。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顾敏敏的脸上。
"你才是那个小三！"
"你骗了我！"
"你毁了我们一家！"
顾敏敏被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再也装不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围观的人，全都沉默了。
有人默默放下了手机。
有人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顾敏敏。
那个刚才帮着起哄的同事，悄悄退到了人群最后。
整个大厅，静得只剩下顾敏敏的哭声。
弹幕在眼前缓缓飘过。
【上一世，直到你死，邓莉妍都没有出现。】
【这一世，你亲手把她等来了。】
邓莉妍走到我面前。
她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神色。
"姜妍。"
"不好意思，让你替我背了这个黑锅。"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摇了摇头。
"真相早晚会来，只是这一次，来得快了点。"
邓莉妍点点头，转身看向程启明。
她的声音，冷得像刀。
"程启明，离婚。"
"还有，你欠姜妍的。"
"我要你一笔一笔，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