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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之后，现场有人把视频传到了网上。
舆论，彻底爆发了。
视频的播放量，一夜之间破了千万。
评论区里，全是替姜妍叫屈的声音。
"姜妍被冤枉了这么久，太惨了。"
"这母女俩，太能演了。"
网友扒出了顾敏敏三年来的全部时间线。
她花着程启明给的钱，住着他买的房，背着他买的包。
却倒打一耙，污蔑姜妍是狐狸精。
顾敏敏被全网钉死为"小三"。
这三个字，像烙铁，烫在她身上。
她想洗，都洗不掉。
这些，都是她自己求来的。
她曾经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她的社交账号被冲了。
她以前晒的那些"贵妇日常"，全成了打脸的证据。
她的工作没了。
她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小三还想装原配。"
"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会演。"
"心疼姜妍，被冤枉了这么久。"
弹幕在眼前轻轻飘过。
【上一世，被网暴的是你。】
【这一世，轮到她了。】
我看着屏幕，心里说不上是痛快还是释然。
同样的屏幕，同样的热闹。
只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换成了顾敏敏。
我没有去推波助澜。
但我也不会去替她求情。
因果，都是自己种的。
王淑芬后悔不迭。
她几次跑到我面前，哭得声嘶力竭。
"姜妍，我求求你。"
"放过敏敏吧，她还小，她是一时糊涂。"
"有什么，冲我来。"
我没有心软。
我只回了一句。
"你当初要的，是我的命。"
"现在你女儿还的，只是她自己的债。"
王淑芬瘫坐在地上，哭不出声了。
她大概永远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替女儿出头。
怎么到头来，把女儿、把女婿、把整个家，都搭了进去。
有些错，是一步错，步步错。
有些谎，是一句谎，句句谎。
她当初冲进公司，打我的那一巴掌。
如今，都成了她亲手砸向自己的石头。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撒谎的人。
程启明更惨。
邓莉妍手里，握着他婚内出轨、挪用公司资金、做假账的全部证据。
一纸离婚协议，加一封律师函。
把他从老板的位置上，彻底踢了下去。
几个老客户闻讯，当场解约。
合作方撤资。
银行冻结了他的账户。
他给顾敏敏买的房、买的车、转的钱。
被邓莉妍的律师，一笔一笔追了回来。
顾敏敏哭天抢地，说那些都是程启明自愿给的。
可法律不认"自愿"两个字。
夫妻共同财产，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地吐出来。
那个曾经在公司里一句话就能压死我的男人。
最后，连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
我在这次风波里，彻底洗清了冤屈。
公司发了正式声明。
声明写得清清楚楚。
网络流传的"姜妍插足他人婚姻"内容不实。
公司向姜妍公开道歉。
并保留对顾敏敏、程启明追责的权利。
曾经骂我最凶的几个同事，也偷偷删掉了自己发的视频。
还有人私下找我，说了句"对不起"。
那几天，我爸的电话一天都没断过。
他问我，网上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我告诉他，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
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了一句：
"闺女，你瘦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那几天，邓莉妍的律师团一直在忙。
他们帮我把被冻结的账户解了冻。
把网上那些造谣的帖子，一条条删掉。
还帮我追回了名誉。
公司的人事，也重新联系我，问我愿不愿意回去。
我没有立刻答复。
那天下午，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
来电人，邓莉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