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
  大夫下了诊断书:“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只是伤了根本,以后难以有孕。”
  我的天彻底塌了。
  陆屿得知消息赶来,发了疯似的紧紧抱着我不肯松手,跪在地上对天发誓。
  “婉清,我只要你,有没有孩子无所谓,只要你别离开我。”
  我相信了他的话,却始终没等到他来娶我。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陆屿早就和宋小曼勾搭在一起了。
  好在,我也没有傻傻等他回来。
  思绪回拢,我从王妈手里接过儿子,碰到他软软的脸蛋时,心里的不安才稍稍平静。
  只是下一刻,我双眼猛地瞪大。
  我一把扯开孩子的领口,却见密密麻麻的红疹越来越多。
  孩子的脸色逐渐变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对,这些红疹怎么还没消散?”
  我转过头看向一旁伺候的几个保姆:
  “你们今天是不是给年年吃花生了?”
  几个保姆脸色一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没有!"
  看出她们的心虚,我心里满是愤怒,当即要发作,却被宋小曼拦了下来:
  “表姐,这里是陆家,您何必故意为难几个下人?”
  “更何况您又不是大夫,凭什么说是过敏?该不会是你心里不高兴,故意哗众取宠吧。”
  陆屿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对着我呵斥道:
  “苏婉清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这孩子跟你一样对花生过敏?这孩子又不是你生的。”“我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你非要闹这么难看吗?"
  我没心思跟他争执,眼看着年年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我转头对着王妈说道:
  “去叫家庭医生过来,我房里还有西药,赶紧去拿来。”
  宋小曼眼神在我和孩子之间来回流转,转头拉着陆屿说道:
  "是药三分毒,可不能随便给孩子吃。屿哥,表姐这是要害人啊!"
  王妈很快把药拿来。
  陆母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婉清,真的会没事吗?要不等医生来。"
  我看着年年这幅样子,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
  "放心,我不会让年年有事的。"
  陆母这才没说什么。
  年年在我怀里挣扎,嘴里哭喊着难受。
  我抱着他,轻声哄着:"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然而,就在我要给年年喂药的时候,陆屿冲上前,一把将我手里的药打落在地。
  "苏婉清,你是疯了吗?这孩子要是出事,陆家和苏家就要背上丑闻了!"
  他指着我鼻子骂: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这么想嫁给我,我都答应娶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屿哥,别这样说,表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陆屿忙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你放心,她对你好不好,我心里都清楚,以后一定让她好好伺候你。”
  听到这话,宋小曼的心才放下来,转头看向我:
  "表姐,我来帮你。"
  我正弯腰去捡地上的药,她却一脚踩在我的手上,将药碾的粉碎。
  我吃痛抽回手,她却故意往后倒去:
  "表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陆屿脸色大变,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抬手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苏婉清,没想到你心肠如此歹毒,居然想害小曼,赶紧给小曼道歉。"
  我抱着年年,冷冷看着他们,转身就要往外走,打算去医院。
  陆屿恼羞成怒,让保镖将我按在地上,把年年从我怀里夺走。
  我伸手想要夺回来,被狠狠一推,头重重撞在黄花梨木桌沿上。
  眼前一片昏沉,腹部一阵刺痛。
  “把孩子还给我!”
  我紧紧拽着陆屿的衣角不肯放手。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陆家老宅的大门猛地打开。
  一大群保镖涌进正厅,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一道人影冲到我面前,将我扶起:
  "婉清,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随即他冷眼看向周围的人:
  "伤她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