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将陆屿和宋小曼围住。
"母亲!您要干什么!"陆屿尖叫起来。
"我可是陆家长孙,您怎么能为了外人这样对我!"
宋小曼也挣扎着:
"陆夫人,我还怀着你们陆家的孩子!您不能这样!"
"外人?"陆景琛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陆屿面前。
"陆屿,你真以为自己是陆家嫡长孙?"
陆屿低头看去,当看到"领养报告"几个大字时,脸色瞬间煞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颤抖着翻开报告,整个人更是瘫软在地。
宋小曼捡起报告,看完后也呆住了:
"陆夫人……这……这是假的吧?"
陆屿爬到陆母脚边,抱着她的腿哭诉:
“您养了我二十多年,我怎么可能不是您的亲儿子?一定是苏婉清为了报复我,伪造的!”
陆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
"屿儿,你的确不是陆家的血脉。景琛才是陆家继承人。"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你只是我和我丈夫去育婴堂抱回来的孩子。"
陆屿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
"不……不会的……我是陆家大少爷……我才是……"
他喃喃自语,像是失了魂。
宋小曼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看着陆屿,眼神里的爱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算计和犹豫。
陆景琛走到陆母身边,声音冷漠:
"大嫂,这件事我们本来想慢慢处理,不想闹得满城风雨。但今日陆屿差点害死年年,我不能再忍了。"
陆母眼神复杂,扭过头不再看陆屿。
陆屿一脸怨恨地看着陆景琛:"你们是故意瞒着我的!"
见他不知悔改,陆景琛轻哼一声:
"瞒着你,是因为大嫂心里还念着你,想着等你回来乖乖听话,就可以留在陆家。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陆屿,你扪心自问这些年陆家有亏待过你吗?"
陆屿瘫坐在地上,哑口无言。
陆景琛转向那几个保姆,声音冷得结冰:
"说,你们谁给年年吃了花生?"
一个年轻保姆扑通跪下来:
"是……是陆少爷让我做的。他说只是让小孩起些疹子,吓唬一下表姐,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陆屿脸色惨白:"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我有证据!"
保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您写给我的信,上面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块大洋,让我弟弟进陆家商行做事。"
纸条上清晰赫然是陆屿的字迹。
“陆少爷还说,只是一点过敏,死不了。”
陆母听到这里,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我赶紧扶住她:"大嫂,您别激动。"
纸条念完,陆母气得浑身发抖:
“陆屿!我真是白养你二十多年!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母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屿跪着爬到陆母脚边。
"母亲,不是这样的!我是被宋小曼逼的!她说只要让苏婉清在陆家待不下去,就能拿到陆家的支持,在苏家站稳脚跟……"
他突然指向宋小曼:
“都是她!是宋小曼怂恿我的!她说只要让苏婉清难堪,陆家就会重视我!”
“她说等拿到陆家和苏家的产业,就让我过上好日子!"
宋小曼脸色大变:
"陆屿!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说苏婉清高高在上,看不起你,所以你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一辈子对你俯首帖耳!"
"难道不是吗?"陆屿歇斯底里。
"你说苏婉清不能生养,陆家迟早是我们的!你还说等我拿下陆苏两家,你就把你娘接回来!"
"你胡说八道!"宋小曼冲上来要打他,被护卫死死按住。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里一片冰冷。
一个我曾经爱过的人,一个我曾经护着的人。
真是可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陆景琛不再看他们,对陆母说道:
"大嫂,报案吧。故意伤害,证据确凿。"
陆母闭了闭眼,终于点头。
"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