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后出轨时代 > 第162章 阿黛阿呆
  规划整齐的楼群,在地面上被横平竖直的道路隔开,半空中则掩映在古槐巨大的树冠里。普遍只有五六层高的砖红色明显是翻新过的,被苍翠的树影一衬,仍带给人历久弥新,沉着稳健的年代感。在车子停靠的小楼前后,一模一样的建筑还有五六座,全都被碧绿的草坪和浅粉色的夹竹桃围绕着。道旁的水沟里干净得一片枯叶杂草也找不到,用红砖铺成弧形的台阶上湿漉漉的,明显刚刚才被人打扫过。这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大院儿里,整肃而静谧的所在,就是林阿姨的日常居所——她所谓家的地方么?怎么看也不像闲杂人等可以随便造访的地方啊!难怪她说要“领”呢!自己是第一个被“领”回来的……难道,还有没“领”回来的?不!不对!她不是这意思。第一时间,许副总就自觉纠正了自己的思维惯性。带着几分不解与林阿姨的目光相碰,只一刹那,所有的回答都没必要了。从被叫醒到现在,不知是否纵欲过度烧坏了cpu,或者从另一个世界醒来,丧失了逻辑思考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敏锐的知觉。那香浓的食物,淡淡的语调,婉丽的妆容,婆娑的泪水,还有那凉丝丝的晨风,清爽爽的目光……原本熟悉的一切都被一个身影打散,仿佛重新赋予了新的意义,变得恍惚而迷幻,似曾相识。而所有的行动和反应,都是不由自主的,就像是被所见所闻,甚至是某种直觉牵引着,推动着……其实也不是懒得问,而是根本没动猜度琢磨的念头,就那样心甘情愿,毫无原则的任凭她支使差遣,像个蓬头垢面的傀儡,亦步亦趋的浸染在主人春风化雨般的亲昵和信赖之中。林黛亦,她有着听上去就既古典又高贵的名字。作为一名身心健康的傀儡,从领略到她绝世风姿的第一眼开始,许博就自觉将尊敬,爱戴,赞美这些词排在了倾慕之前。她的容颜是无可挑剔的,她的气质是无懈可击,而她的世事洞明人情练达更是无处不在,任何时候都让人身心愉悦如沐春风,哪怕是色中饿鬼见了她,忍不住生出一丝邪念,都要自惭形秽,自觉找个没人的角落发动一次叩问良知的忏悔。然而就在昨晚,这位感化虔诚的光明女神,凌绝尘世的无垢仙子,居然陨落凡间,被剥光衣裙按在了一张污迹斑驳腥臊漫卷的床铺上,胴体火烫,香息颤乱……“等等!”刚刚被怒发冲冠的许大将军抵住关口,怀中的身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臀股一僵:“那……那个骨科医生,你不会也……”问到一半时,过度紧张的声音尖锐嘶哑起来。男人似乎没想到竟会有此一问,笑意倏然凝结在穿透时空的黑暗中,喘息片刻,声音变得冷静而温柔:“姐,我爱她,是要让她快乐。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您可能觉得我爱她的方式很奇葩,但我并不是个变态。”黑暗中,难以分清是终于放了心,还是早已迫不及待。唯一可以感知的只有越发剧烈的喘息,高耸的桅杆在起伏的浪涛中被一下又一下的吞没,又身不由己挣扎而起。终于在一次巨浪冲天时彻底沉沦,一头扎向了水火交融的海底。紧窄的阻滞与火热的包容都是男人从未经历的,暗叹之余被箍得闷哼出声,依然坚持说完了后面的话:“爱与恨,美和丑,喜欢还是讨厌……姐!我能分得清!”两具初次交融的身体好似分别多年的旧爱,在一阵粘腻润泽热烫爽滑的迎凑之后,毫无保留的接纳了对方。彼此穷尽的最后贴合,唤起异口同声的赞叹,抒发着情难自禁的透体欢愉!在那一刻,俗世的纷扰不见了,前世今生也都不重要了,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寂寞的,柔软的,沉浸的……剩下的只有一对赤裸相拥的,深入彼此的,亲密无间的肉体……“你……好大!”女人的赞叹仿若梦呓。“错了姐!是你好紧……”直击灵魂的喜悦冲破男人的喘息,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紧密纠缠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火热,稍一活动就被箍得七窍生烟,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居然没能探底,不由得尾椎骨发麻,由衷生出一股子惊骇莫名的钦敬与痴惘。“嗯——不要……你的嘴……吃过……呜不……呜呜……太坏了呜呜呜呜……”脏么?脏死了!那么热的吻,怎么会脏?既然脏,怎么又吻得不离不弃如痴如醉?“咔哒”一声,车门打开,许博倏然回神,视野中的红唇带着一抹刚刚凋残的笑意转了开去。林阿姨下车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也不说等等他,踩着格磴儿格磴儿的高跟鞋朝楼门口走去。捏着钥匙紧跟着下车,运动鞋踩在红砖铺就的地面上异常刺眼,裤裆上早撑起了中军大帐,连宽松的运动裤都遮掩不住……妈的!出门太急,内裤都没来得及穿。许博脸胀得更红,微微哈着腰,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纯黑色的真丝连衣裙。那是麦queen的经典裹身款,给许太太买过不止一条。花色各异,唯独没有纯黑的。据说是因为太过修身,彰显得丰乳肥臀欺师灭祖,容易引爆色狼的鼻血。许博不以为然,却也不敢否认眼见为实的想象力每每钻到裙子下面,饱览那爱也爱不够的极限风光。同款的裙子穿在林阿姨身上,为什么就不再徒生邪念了?当许博意识到这个问题,裤裆上的帐篷慢慢偃旗息鼓。跟订婚礼上的古典与隆重相比,这条裙子的确显得过于单纯且素净了,可是那柔软顺滑的质感,剪裁得当的曲线,无处不在修饰她臻于完美的身材不是么?暗自摇着头,不由慢下了几步,越发觉得那简简单单的一条黑裙高贵胜似凤凰的尾羽,绮丽压过孔雀的翎毛,摇曳多姿中,竟透着沉香隽永的隆重,静水流深的力量。或许,只是她的身段儿锻炼得太完美了,走路的姿势太优雅了……迷茫不解中忽然一道神光降临,林黛亦的高跟鞋刚刚踏上了一级台阶,回眸投来一瞥。就在许博福至心灵上前一步托住女神玉手的刹那,一截雪白的大腿烙印已然在了脑子里。柔软细滑的恩赐荣宠涓滴入心,红着脸再去看那条裙子,款式和花色,身材和曲线,奶子和屁股通通都不再重要了。一个女人真正勾魂摄魄的瞬间,从来都不是摆在那里看的。那偶一回眸的心领神会,那相扶相携的你情我愿,那随口而出的央告抑或差遣,跟无意间暴露的雪腻肌肤一样,无一不是可堪托付的倾心互动。而那条裙子之所以在这样一个早上暴露她的与众不同,难道不正是一场曼妙的诠释,一段风情的演绎,甚至一番韵与味的延续,爱与欲的折磨么?而没有刚刚经历的春宵几度郎情妾意,又如何才能成就呢?什么都不用说,仅仅一个眼神,一只轻轻抬起的胳膊,对于刚刚尝过滋味儿的纯种色狼来说,已经足够唤醒那浸透指掌,盈满心怀,遍布在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感知记忆——那极致的软,那灼人的热,那欢腾的呼吸,那扭曲的需索……“姐!我不信……”狼腰耸动的每一下都伴着冲动莫名的鼻息。“嗯嗯……”林阿姨用来响应的轻哼像极了跃出海面的美人鱼。“我不信……你这……这么浪……可一点儿也不像……”直接对长辈如此无底线的冒犯,活该被咬掉小鸡鸡,后半句自然没脸说完,可对于深陷敌阵浴血奋战的许大将军来说,多么大不敬的虎狼之词都不算过分。然而,男人并未等到想要的回答,就已经明白了一切。黑暗中的林阿姨是羞耻的,也是奔放的。羞耻的是她滚烫的脸颊,绷紧的声带,搂紧男人肩臂的胳膊。而奔放的,则是她几近狂野的喘息,扣住男人腿弯的脚踝,还有那巨根贯入时奋力迎合的撞击——没挨上几下,她就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即使被干得雪颈后仰,臀股摇颤,那柔韧的腰身,依然一次又一次的挺送上去,从那奋不顾身般的焦渴与炽烈中,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她的急切几乎完全来自未满的欲求和承欢的本能,每一下都是那样的情不自禁,迫不及待。然而,她似乎完全不明白,如果不是花径里泌润足够丰沛,光是那起起伏伏和层层叠叠的压迫与包裹,就足以让男人举步维艰知难而退了,更何况那浓稠滚烫的汩汩淫汁,整根鸡巴被裹得骨软筋麻不说,灼人的热度直接勾起了卧龙山庄惨遭滴蜡的记忆。“妈的!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