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进门的动作很轻,也并未敲响房门,因为刚到门口,可依的小脑袋就抢先从门缝里钻出来,红扑扑的迎接他了。可依是个好姑娘,既通透又机灵还特别的会来事儿,接连不断的往姐夫的手机上发照片,比皇上的十二道金牌更心急火燎花样百出,光是那条又粗又壮的狐狸尾巴就把许大将军看得虎躯梆硬,屁眼儿直发烧。话说秋天还没到就要绽放的菊花劫,那可是许家大宅里从未演练过的项目。虽然未必就是不约而同的禁忌,也算不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保留项目,毕竟是破天荒头一遭。许太太究竟是经历了什么,竟然乖乖隆地洞,凭空长出了尾巴!实在让许博无法再保持淡定,急吼吼的奔上楼来。“……你们凭什么啊?老公……老公救我……老公快来救救我啊!”门缝里传来吊着嗓门儿的呼救,即使气息轻促声线酥媚,甚至还透着三分撒娇耍赖,在许博听来却也格外揪心,一时间整个胸腔都似被烘热的气血胀满。曾几何时,在某座大院儿僻静的堂屋里,也有个美娇娘当着自己的面被前后双插。当时昏头涨脑,连那个死胖子是怎样轻车熟路都没留意,便扑簌簌的爆了美人一嘴的精华,慌里慌张的逃之夭夭了,现在想来还频频饮恨。难道今晚报应不爽,同样的命运要落到自家娇妻的身上?许博说不清自己为何要把两人几乎不沾边儿的遭遇联系在一起,只是觉得迫不及待心急火燎,越是接近那装帧话里的房门,越是压不住心头的担忧。不过,当她望见可依那一双扑闪着炽热和慌乱的大眼睛,还是强迫自己稳住了步伐。那目光中的炽热,当然充分说明房间里玩儿得足够嗨,已经充分撩拨起了女孩的欲火,烂漫春情早已无法掩藏。然而那热情闪烁的一丝慌乱背后,无疑才是更值得许博追问的谜底。再跟许太太的呼救互相印证,明显房间里的局面已然濒临崩溃,急需的恰恰是自己来解围。既然如此,当然不能未上场先自乱阵脚。把西装外套往女孩怀里一塞,许博侧身闪了进去。房间里的气氛并非如想象般剑拔弩张,却也够叹为观止惊心动魄的。第一个察觉有人进来的,也是最出乎许博意料的人,无疑是林忧染林老师。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身姿情态,都足以在本就紧张的神经上撒一层浓香刺鼻的辣椒面儿。然而,许博的目光也只来得及在迅速打量之后报以不吝热忱的一笑,就被另一个良家荡妇秽乱纲常的视线牵引了过去。那光艳艳赤条条趴在男人身上的姿态,不能说跟当晚的朵朵如出一辙,只能说一模一样。没错!是心有灵犀也好,是命中注定也罢,像个遭受围攻的小母狗一样,正趴在野男人身上大呼小叫的许太太蓦然回眸,正好对上亲老公不无戏谑的眼神。是惊,还是喜?是娇羞,还是委屈?是天降救星,还是他妈的捉奸在床?那一刻,整个房间里瞪着五六双眼睛,怕是也只有一双能将那千般妩媚的一触即溃,复又忍不住放浪回眸的万种风情一帧一帧尽收眼底。许博闲庭信步缓缓凑近,整个胸腔都在跳个不停。说实话,第一次直面陈主任这个不老相熟的奸夫,他确实还有一点“怕生”的意思。想当初在“彩云之南”的沙发后面,享受了极限距离声息可闻的绿帽情劫,毕竟没露过脸儿。而后,虽然又经历了罗教授,毕竟铺垫够久,又没什么正面研讨的契机,是以并不觉得怎么尴尬。如今直面陈主任,心里面早藏着私通敌营的暗鬼不说,如此突兀的推门而入,一个西装革履目光犀利,一个四仰八叉大鸡巴还插在骚穴穴里,简直像是精心布置的捉奸专场。然而,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荡妇娇妻那令人心头乱跳的频频回眸给逼回去,脸上故作高深的笑容居然不再需要勉力维持不说,整个身体都在顷刻之间热得欲火蒸燎,赤红的双眸更是情不自禁的露出几分焦灼和渴盼。那贴面相拥,腹股交叠的两具肉体汗出如浆遍身潮红,轻喘咻咻的淫欲欢情明显只是稍作停歇。那汇聚了汗水与浪汁的臀丘腰胯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紧了极乐激爽的阴阳性器,明明已然抵死交合,却仍不能满足湿滑粘腻的蠕动,跃跃欲试……那鸠占鹊巢的家伙,或许没想到被当场揪住,溜出了小半截尚浑然不觉,而色泽如铁的杆体,遒劲有力的硬度,还有那硕大的一对卵袋……虽然还看不到传说中的“大李子”,可光这后半截老树盘根的架势就已凶相毕露,绝对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任谁见了都不能不暗暗点上一个赞!他妈的!这不就是奸夫淫妇么?这不就是偷人养汉么?这不就是自古以来人人喊打,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浸猪笼都不解恨的奇耻大辱么?为什么!为什么终于亲眼目睹,却只有满眼的色情香艳,满心的奇痒难搔,满肚子的红颜祸水男盗女娼?无论如何,这个骚娘们儿挑鸡巴水准确实一贯的高明,肏喷的骚水洒了一地毯,可以想象就在刚刚,自己没来之前,他们该是怎样的一番忘我抽添极限交媾啊!一时间,许博的脑子里除了淫欲吐哺雨露承欢的激情画面,什么都塞不下了。仅从女上男下的阵势,就足以想象许太太怎样撅腚摇臀,放浪形骸的卖弄,她那水蜜桃般的骚洞洞浪穴穴,又是怎样把男人套得青筋暴起,烈火焚城。世间还有什么比男欢女爱更和谐的么?到底谁肏谁还重要么?只要喜欢,只要爽快,只要两情相悦,难道还不足以让人乐此不疲迷醉痴惘么?又他妈哪里来的那么多尴尬?肏!矫情!所有的翻江倒海都被藏在心里,即便有所流露也仅仅烧高了眸光的热度而已,许博终究还是没跟陈主任打个正式招呼,只是一边挂着似笑非笑的欠揍表情,一边表演着流氓亲夫的不着调,跟他对望了一眼,便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恍若梦中的小岳身上。那小子也是呆得可爱,一直低着头,捏着自己铁棍淮山般的家伙失魂落魄,竟然一点儿都没留意到房间里多了个人。不过,想来也可以理解。不管平时心多大,脑筋多好使,一旦在自己姨妈面前脱了裤子,谁特么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谈笑风生活龙活现不是?直到一个巴掌无比体贴的扶在他不知进退的腰眼儿上,岳寒才如梦方醒,望着许哥的侧脸欲言又止。而许博并未看他,也没给他辩白的机会,一手把着爱妻的腰臀,一手推着兄弟的后背,就那样笑吟吟又不容抗拒的开始发力。爱妻的处女菊花就这么便宜了别人?扪心自问,许先生还没修行到普度众生忘求无我的境界。可是一来箭在弦上,形势毕竟比人强,顺水推舟明显更符合“观众”的预期。二来嘛!之前在好兄弟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占了准弟媳的便宜,在他心里一直都怀着份愧疚,无论岳寒心里是否介意,推这一把就当投桃报李,也算对自己有了交代。至于许太太心里介不介意,早在进门的第一眼,许先生的心里就有了答案。别看不畏强梁的叫嚣在门外听见都蛮吓人的,到底是她趴在别人身上,真的想要挣脱束缚拒绝就范根本轻而易举。撕破脸皮固然难看,可违背心意委曲求全却不是她的性格,所幸亲老公来得及时,而那个她打心眼儿里喜欢的憨弟弟,当然怎么宠都不算过分。那漫长又短暂,丝滑却艰难的插入,是在许博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完成的。除了撑开洞口的刹那迟滞怵目惊心,整个排闼而入的过程都出人意料的畅快顺滑。那浓烈的气息,粘腻的声响,令人把腹肌都绷得生疼的开拓与承受,仿佛都烙印在了心坎上,滋滋啦啦的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与颤抖。而那个生平头一遭经历双管齐下的女人,则像个正在装填弹药的人肉炮台一样直挺挺的撅着,咬牙忍着,绷紧的腿肌,反躬的腰线都在微微打颤,直到黄龙尽没,年轻的耻骨抵上臀丘,才像只受伤的母兽,发出一声叫魂儿索命般的叫唤:“噢——喔呜呜呜……天呐!你们……”吐气开声连着急速的气喘,辨不清她是痛还是爽,然而无论苦乐,向来身居c位的妖孽被人摆布如斯,都不可能少得了一番叫骂:“坏……坏蛋老公,看我……不给你戴一千顶绿帽子才……才怪!啊——别……别动啊!你个黑心短命的小兔崽子!”后半句骂的明显不是自家男人。不知深浅的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