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后出轨时代 > 第174章 不一样的公狗
  母女双飞!居然还要明码标价!?许博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往脚踏上一推,任凭空杯倾倒在地毯上滚出去老远,一转身便捞住了女人的一双美腿。林忧染似没料到他突然发难,单手按住直往身下裙底里钻的脑袋,大呼小叫,只是放浪的笑声里敷衍的成分过于明显,就连擎在半空的酒杯都只是微微摇晃。一个见惯风月的女人,应付男人的兽性大发上下其手,早应驾轻就熟。况且,像许副总这样的衣冠禽兽也算是吃过见过,跟结伴钻进家属区登门踏户的三只小狼羔子相比,毕竟缺了几分不知轻重的鲁莽劲儿,怎样装傻充愣也难再现初生牛犊惹人心热的血气方刚。反正仅从林老师连一成羞涩都付之阙如的眼波中,除了了然于心的酥媚骚情,寻不到哪怕一刹那惊慌失措的影子。一双浑圆修长的腿子任凭男人延揽抚揉,裙摆几乎缩至腿根,也懒得拉上一拉。脑袋抵在软乎乎的小肚子上一阵孟浪过后,许博便放缓了动作,借着合身侵入臂围的体势逼得女人后仰,隔着两个鼻尖儿的距离与之相视而笑。“嗤”的一声,女人腰侧的拉链被直奔主题的拉开了。这条海棠红的包身裙几乎完美的呈现了迷人的曲线美,或许跟爱都这样纵情声色的氛围相得益彰,可一想到林老师的本职工作,三尺讲台上的聘婷顾盼意气风发,就怎么看都觉得过于俗艳了。连三个毛头小子都能享受的师生乱伦的调调,是陈大头不懂欣赏,还是有人逢场作戏,有意淡化各自在现实中辛苦经营的衣冠形象?无论如何,许博都不喜欢那一层故作轻薄用心见绌的束缚,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其剥离原本就性感至极的身体。“你究竟耍了什么花招,居然能搞定我姐?”在男人揽住腰肢的同时,林老师乖觉的抬起臀股,配合得娴熟自如恰到好处。裙子顺利的向上褪去,仅仅在胸乳之间略作盘桓,便脱离了那具丰美莹润的胴体。满眼的酥白让许博眼前一亮,暗叹之余,意料之外,吸住他视线的居然并非遍布镂空和蕾丝的情趣款内衣,而是一条平淡无奇的月白真丝底裤,还有一条堪堪拢住跌宕双丸的同色弹力抹胸。什么情况?外面穿得招摇过市不吝风骚,内里反而中规中矩像个居家少妇。不得不说,男人的心思,已被她摸了个透。“怎么,你姐……很难搞定么!”许博将裙子往床头一丢,欺身上前,勾住抹胸的上缘。那格外引人好奇的抹胸,原来只是一块环形的布套儿。也不知是穿得久了还是那对奶子沉坠太过,下沿儿紧绷绷的兜住,上沿儿却松成了荷叶边儿。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一线沟壑,外面却画着两只色彩艳丽的水墨蝴蝶,振翅起舞的鲜妍灵动被撑变了形,望之心怀怦然,诱人欲扑。林老师显然不满意他毫无诚意的耍嘴皮子,双腿一挣脱离了男人的臂弯,腰身一拧,又让开了胸口的撩拨,后背已经靠上了床头。一连串动作看似躲避却行云流水尽显婀娜,明明沉腰送胯一身慵懒尽显凭栏幽怨,却又摇摇欲坠门户洞开,毫无趋避的胸乳腰臀呈现宛然诱人以死,但凡打个愣神儿再扑上去,都不算个男人。许博当然是男人,还是个特有眼力架儿的男人,一伸胳膊,早垫在肩颈之下,整个身子也顺势而上,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欺压良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扶上沉甸甸的乳瓜:“跟咱俩那天的情形差不多。她恰巧在我家过夜,实在忍不住,就学你夜探敌营咯!足足肏了她一宿……”“切!信你才怪!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来者不拒啊!”男人的鼻息已然喷到脸上,林老师却毫无惧色,辣辣的白了他一眼,举杯抿了口红酒,润湿的红唇一撇,满是不屑。“我来者不拒,是你饥不择食吧?”许博暗自吐槽。毕竟刚碰过钉子,不便一再试探只好拿自个儿当蚯蚓挂在了鱼钩上:“听您这话音儿,林阿姨怕是个烈女呢!都说这烈女怕缠郎,你觉得……嘿嘿!这缠郎说的会不会就是我啊?”一听这话,林老师容色倏霁,轻抬浓睫朝斜上方望了男人一眼,讳莫如深的笑意尚未漾开,便媚眼如丝发出一声轻吟,扶住了胸前肆虐的大手。“不管是什么狼,能吃到肉,就是你的本事……嗯哼——再……再使点劲儿!”女人的身子,许博不知摸过多少,像林忧染这样白如酥嫩似酪,软到轻易摸不到骨头的,可以说绝无仅有。五指试探着用力收拢,掌心里传来压抑不住的轻吟,许博所有的触觉神经就被那混合着包裹与陷落的妙不可言俘虏了。是喜悦,还是满足,似乎都不能充分表达一个男人满当当握住那团妙物时的全部心情,至少还要加上惊叹和好奇。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再想要水灵灵q弹弹的活力呈现显然不切实际。然而,身下的胴体却仿佛散发着阵阵花香,温凉的肌肤虽不及少女般紧致,却依旧清透莹润,泛着非养尊处优饱受滋润而不可得的迷人光泽。不但这对任凭蹂躏的大奶子入手沉甸甸的酥腻香软,林忧染整个身体都像刚刚被鲜奶浸泡,又涂了一层雪花酥酪,看一眼都令人产生扶之欲陷触之将融的错觉。都说好皮肤是女人的门面,这样的一身美肉,就像极致奢华的装饰,即使无心袒露,也足以诠释豪门贵妇才配拥有的富丽堂皇,雍容典雅,即便是豆蔻年华的女孩儿也要羡慕不已!还没过哺乳期的许太太,正是香甜可口鲜润多汁的好时候。可一身清蜜色的肌肤,即便仗着年轻无敌的弹性和与生俱来的细腻,手感也算绝佳,跟林老师比起来,却仍输在一个“软”字上。是的,那是一种摸一把揉一下都会刻骨铭心的软,像一掌击穿却无法挥散的云朵,像岁月沉淀下深不见底的河床,像浓稠甘甜缓缓流涌的乳汁,又像刹那遥远却无处不在的粼粼月光……就在这要命的一把抓揉之后,许博的意识便瞬间穿越回了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烙印在指尖的奇妙触感瞬间唤醒了所有颠鸾倒凤偷鸡摸狗的记忆。原来天降齐性福,舍身投喂的是如此身娇肉贵欲满淫情的尤物,是自己盲人摸象暴殄天物了。倘若没有今天的安排,当晚的遭遇战最多不过春宵一度,那样的人生懵懂,简直就是个浑浑噩噩的笑话……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忏悔,许博竟忍不住脱口赞叹:“阿染,你怎么……这么软啊!”“什么?”林忧染轻舒藕臂,搂住男人的脖颈,依旧浅浅的笑着,抬起的眸子却不再那么漫不经心,“你叫我什么?”虽然不是故意套近乎,终究莽撞了些,许博呲牙一笑,手上的力度缓缓增加:“阿染啊!怎么,没人这样叫过你么?”刹那的失神被无比享受的表情完美带过,林忧染恢复了唇角微笑的弧度。她似乎对来自胸乳的刺激格外敏感,几乎无法,或者压根儿就不想压抑越来越轻促的喘息。“你……是听她这样……这样叫过吧?哼!她是……怎么跟你说……嗯——”本就迟疑的询问未等说完,鼻腔里喷出一声打着颤儿的哼唱,原来另一只沃乳也已经被男人拱得脱出抹胸,红艳艳耸翘翘的胸尖儿被一口含住。跟许太太完全不同,林老师的奶子属于那种幅员辽阔,基座很大的类型。据许先生的实地考察,阿黛跟阿桢姐都与之类似。虽说她们两个的乳量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及“阿染”的一半,怎奈这样的乳形根基扎实,就算负担再重,也不那么容易下垂,更何况林老师又生了一副挺拔平直的一字肩,似乎就更不用担心了。“哼!怪不得连文胸都懒得戴,原来有恃无恐。”弹性绝佳的抹胸既调皮又诱惑,再次引起许博的注意,边闷头吃奶边暗自吐槽。不过,以她徐娘半老的年纪,还能如此任性,无论是谁见了也要啧啧称奇。唉!也不知有多少男人宁肯活活被闷死在她身上!没皮没脸的尝够了母爱的甜头儿,许博才“啵儿”的一声吐出奶头,那被口水润湿的锗红烘托出的半点肉粉,让人不由得想起小猪佩奇,更惹来林老师情难自禁的一声娇吟。“你……你是打算吸出奶来呀!”林老师明显是忍着没骂出脏字儿,可直逼男人的眸光里,却似跳跃着无法扑灭的火苗。“喜欢么?”许博吞了下口水迎着她的目光,罕有的露出野狼才有的残忍笑意,在明确得到对方莫名激动的肯定之后,忽然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