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后出轨时代 > 第175章 秋千卡
  有一件事,林老师没撒谎,那就是做爱做的事乐此不疲。偏偏最爱的又是小狗式,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够硬,肏得够狠,她的高潮就会来得又快有猛。仅凭那一身馋死人不偿命的美肉,别说芳华丽质的大学教授,苏曼妖娆的校长夫人,就算是个颜值平平的坐台小姐,能如此百媚千娇骚情入骨的哄着男人浪,怕也要一炮难求,皮肉生意接都接不赢吧!许先生前功尽弃死而后已,把最后一滴孤勇都变成了炮弹,总算把“骚母狗”送上了第三座极乐巅峰。算上调情聊天,也不过消耗了半个小时,却累得抽筋也似。灵魂出窍之后,两具肉身烂泥一样摔在床上,乾上坤下腹股交叠,只剩下各顾各大口大口的喘气。肉体在极度兴奋和疲惫中彻底放松,只剩下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助推着次第减弱的快感电波,微不可查的漫过每一条神经和血管……“反正我……一天不做都受不了,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来,非要给肏爽了,干舒坦了才有精神干别的,包括睡觉……”哼!这回算是……干舒服了吧!把整个头脸都埋在乌云般松散的发丝里,闭着眼睛,许博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神思轻而易举的堕入恍惚,却觉得自己进入了心无杂念的禅定境界,整个身心都被纯净的喜悦充满。无须任何回应,完全沉浸在一片平静祥和中,不想受到任何的打扰。不想动,却也并不想就此睡去,清醒就像是海面上升起的霞光,一点一滴的体力恢复,一分一秒的时光流逝,都仿佛是一种难得的享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性本空灵么?可为什么,五指箕张的手掌心里,还不离不弃的卧着一只嫩白肥美的大奶子?怪不得……如果这就是她每天都想要的,去除烦躁,让自己安静下来的方法……半晌贪欢而已,又没有伤天害理,貌似……也算不得有多过分吧?依然不需要回答,来自另一个身体的余波安享,香息浸透,似乎就是答案本身。至少,对于两具耗尽体力的肉身来说,除了片刻的安宁,再不需要别的了。一句话,一个吻,一声赞美或叹息都不需要。那一刻,许博甚至想起了仓央嘉措的诗:来我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然而,诗终究是诗。当那根疲软的肉肠子不堪排挤,蔫不溜秋的导引着浓精滑出穴口,散播开来的淫靡气息,轻而易举的就把诗人拉回了现实。“嗯……流了……”慵懒的提醒咬字清晰却有气无力,丝毫听不出预防事态扩大的紧迫感。“是灌太满了,还是……有别人的存货?”许博故意打趣儿。“屁!”女人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字,身子依旧一动不动,“别人……别人从来都自个儿拿方便袋儿装走,自觉着呢!”这话虽然听不出任何责备的语气,许博还是暗念惭愧,耳根子直发烧。自打跟祁婧重归于好,他就再也没招惹过风月场上的女子,必须的应酬,也是把客人安排好之后就溜之大吉,免得妨碍那些得罪不起的老爷们开心的尺度。所以,安全意识确实已经很久没自觉强化了。偏偏治好阳痿之后的第一个女菩萨就是莫黎,强调做的灵魂就是爱的感觉,隔着一件小雨衣,根本无法触达心意相通的美妙意境,自然也无法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也就把安全措施丢在了一旁。不过,那么多跟自己有过合体之缘的良家女子,真要一个个的算起来,也并非每次都情难自已到迫不及待,省了那一层工业薄膜,还得说是自己太自私,有点不负责任了。可这话要是说回来,安全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就算自己不自觉,你林老师难道就不晓得自我保护么?到底,还是心甘情愿的成分多些。“是我疏忽了,不过……”许博舔着跟黏答答的软鸡巴,故意停顿片刻,偷偷改了之前的称呼:“林阿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切!”女人的鼻息忽然有了力气,身子也似不由自主的蠕动着,“上次不是也……我又不是个傻女人,当然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咯!”舒服,未必全是因为不带套吧!许博的心情莫名翻起一股愉悦的浪花儿,情不自禁的揉起了那对爱死人的大奶子,却听奶子的主人不无责怪的问:“刚才不是……怎么又叫上阿姨了?”“不让叫阿姨,叫阿染……又不合适,那叫什么才好呢?”听男人诱敌深入的口吻,林忧染努力侧了侧身,好让他把两坨美肉都搂过去,头也顺势往后仰,闭着的眼眸睁开了一条缝儿。“看你这么喜欢这对奶子,不如就叫……妈妈咯!”最后那三个字念得又轻又跳,却透着几辈子也嗅不完的魅惑。许博听得心头一跳,怀中的雪腻温柔忽然变了一副模样也似。一股无法形容的震颤从后脑炸裂,酥麻热流仿佛一根烧红的钢钎顺着脖颈插入脊椎,直通生命的末端。只可惜那东西限于生理桎梏,仍处于疲软状态……饶是如此,本已平顺的呼吸仍被那股子热力勒得不再顺畅了。无论是“叫爸爸”还是“喊妈妈”,都不过是战火正酣时的淫情意趣,光是许家大宅里就玩儿得不怎么新鲜了,却没谁在欢情过后还不依不饶的追着讨债占便宜的。可要说是句普通玩笑,那幽婉的语气,那腻长的期待,还有那故意温存倚靠过来的脊背……稍稍品咂回味,一句脱口而出的玩笑话,竟变成了意味深长的软语商求,却又更像个蓄谋已久的陷阱,随手一摆,就那么不吝敷衍甚至明目张胆的丢在了男人脚下。“我能……先问个问题么?”刚一开口,许博就发现自己已经认了一半。“就一个么?你问。”此刻的林忧染,不但完全清醒,而且很有耐心。“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事态好像真有点严重了。许博觉得嗓子眼儿发干,轻佻的口吻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仍硬着头皮说:“如果我认了,除了多一干妹妹,会不会冒出来一大帮的……难兄难弟呀?”“咯咯咯……”林忧染被逗得乳摇心颤,扶着胸前的大手细数那粗壮的骨节微微转身,凤眸斜睨,用雪腻的肩头蹭了蹭男人的脸,柔声戏谑:“不会啦!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跟你抢奶吃。”“那……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这么珍贵的待遇,怎么就便宜我了?”不知怎么,许博忽然不敢与她对视,好像担心一抬眼,看到的将会是另一幅面孔。然而心中疑问,还是不想隐藏。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许博的心里了,莫黎如是,归雁如是,朵朵亦如是……尤其前两天,居然勾搭上了神仙般的阿黛姐姐,成为她的第一个“入幕之宾”,出入那座深不见底的大院儿时,都不止一次这样自我反省。其实就在刚刚,林老师异常突兀的提出母女双飞的时候,他已经想问了。只不过,这种话真要当面问出口,多多少少都会显得不自信,曾几何时,他特别讨厌这种感觉。难道说,是莫仙姑教导得好,许大将军够威风?总不会,是因为放养许太太的博大胸怀吧!说实话,这件事有点难能可贵的意思,却也算不得光彩,无论遭遇唐卉的夸奖还是可依明亮的大眼睛,都并不以为荣,反而有些心怀鬼胎的不好意思。想到这,许博忽然发现,在林老师面前,许家大宅里的隐私已然暴露无遗。如果偷营那晚,她压抑着浪叫享受着偷汉子的刺激,还算有所收敛,那么今天可以说洞若观火巨细靡遗,连岳寒两口子不可告人的小九九都一目十行倒背如流了。是心里有底,才畅所欲言,讲述自己的故事么?嗯!说得过去。是心里有底,才为所欲为,把自己闺女也拉进来么?也似乎……有点道理。是心里有底,才得寸进尺,要把女学生的老公认成干儿子么?不是,这好像跟哪儿都不挨着吧?又不是当了儿子就可以每天跟妈睡在一铺炕上,想起来就抱着大屁股干上一干!思来想去最关键的,还是无法回答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万没想到,男人已经气血翻涌满肚子荒唐弯弯绕绕的捋出去二里地,还是一头撞上了林阿姨轻飘飘软乎乎却明显不通情理的南墙:“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呃!那……嘿嘿!”这就有点儿不尴不尬了。许博干笑两声,抬眼一瞥,正对上林忧染微微眯起的双眸。或许是居高临下的关系,也或许,是真的早已阅男人无数,那眸光中的从容与魅惑早已融为一体,即便谈不上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