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温顺的兔子也有咬人的时候,更何况咱们的岳公子青春正盛,血气方刚,平时看上去人畜无害,不过是没逼到那份儿上而已。自打那晚合伙欺负过阿桢姐,这个帅得掉渣的臭小子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根鸡巴挑江山,越肏胆儿越大,多少带着那么点不破楼兰誓不还的意思了。呵呵!破楼兰,到底谁特么的才是楼兰?卖弄着自己存量堪忧的古诗词存货,许博暗自发笑,瞥了一眼旁边保持沉默的另一位绅士,并把半杯红酒递给了他。那是林老师赶去拦截小鲜肉之前还没来得及喝的,想来这位连尿都敢喝的仁兄,应该不至于嫌弃。相互举杯表达了敬意之后,各自礼貌性的抿了一口,两人的脚步便不约而同的被那张红艳艳的合欢椅吸引了过去。合欢椅这种专门为了交媾设计的器械,说实话许博并不怎么感兴趣。为了更方便阴阳交合,给腰背四肢提供更舒适妥帖的承托,让肏干的动作更到位也更省力,那玩意儿确实做到了。可是,跟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相比,还是太刻意,太死板,最无法忍受的,太缺乏互动的空间和美感。就像之前林老师关于招妓的吐槽一样,男人花钱找乐子,并非全是为了完成勃起,抽插,最后发泄那一管子邪火的。之所以要拼命延长某个中间过程,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强大,而是……给女人提供更多赞美乃至求饶的理由罢了。太过程式化,而缺乏交流的服务,不管多周到,多贴心,多逆来顺受花样百出,到头来都不免失望。人,最想要的,始终还是跟人交流。虽然发明工具是人类不可磨灭的一大成就,可做爱这项最原始的互动,似乎不管借助任何工具都显得画蛇添足。先是主动出击,转眼就身陷险境,林老师可谓求锤得锤,裙子根本来不及脱,就被摆布得四仰八叉。轻薄的黑色三角裤挂在脚踝上,两条酥白耀眼的美腿张成了个大大的v字,腿心里漫卷乌绒,怵目惊心的水光正从一线酥粉中反射出来,也不知怎么就蹭得到处都是。“咯咯……傻样儿!小姨的……好看吗?咯咯咯……”林忧染酥胸起伏,根本无法压抑春情泛滥的喘息中,总算没念出那个器官的小名儿。尖尖的高跟鞋刚要去挑逗男孩的肩膀,就被一把捉住了脚踝,继而发出一串格外响亮的浪笑。被自己的亲外甥摆上合欢椅,真有那么开心么?许博心中暗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胸中隐隐生气一股妒火,有点后悔刚才没能尽情发挥,把林小姨干得大小便失禁。不!直接肏得你生活不能自理,看你还敢不敢跟小鲜肉浪里翻花不!绕到椅子旁边,才发现没穿裤子那小子箭上弦刀出鞘,之所以尚未发起总攻并非临阵退缩,而是在心急火燎的四处撒么。没等许博反应过来,男孩的视线已经落在林小姨从未离手的包包上,一把夺过,拉开拉链,没费什么劲儿就从里面抽出一个水滴形的小圆片儿。沃肏,001!许副总忍不住在心里点了个赞,高档妓女不是没玩过,可自带高档装备的,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当然了,眼前这一对痴男怨女中,更应该遭到表扬的,还得是岳公子,肏小姨之前都想得如此周到,怎么也得先替你姨夫夸你一句孝顺!只可惜,这份孝心还没揭开,就被一只纤柔的素手给按住了。tt被塞回包里,直接扔到地上。林小姨同时收住笑声,可唇角那惊悚的一勾,却仿佛浸染了销魂蚀骨的毒药。许博明显听到“噗”的一声轻响,有什么把“001”扎了个眼儿,白色的岩浆飚射而出。空气一下就凝结了,呼吸和血液同时变得粘稠而滚烫。林忧染眯着狭长的凤眸,扬起锋利而姣好的下巴,笑意宛若春潮过境,在她端庄与妖冶水乳交融的脸上忽隐忽现,明明全神贯注的盯着男孩的眼睛,却一伸手就捉住了那根可破楼兰的骨肉长枪。“小……坏蛋!”还没出口,呼唤已经嘶哑得不似人声。而同款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也传染给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坏小子。在许博眼中,此时此刻的岳家公子仿佛已经被禁忌的火焰烧得只剩下一个躯壳,连眼珠子都是红的。在合欢椅的贴心辅助下,那跟漂亮的家伙顶着红亮的菇头恰到好处的抵住了花唇,好像一下接通了电源似的,两人的身体毫无防备,骤然一颤,同时喷出一口热气。许博闻声抬起目光,眉头差点被一根炽热的火线烧光,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从两人对视的眸光里真正读懂了“淫行无忌”的意义。之前冒冒失失的建议“加钟”,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乱伦,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喝酒聊天,不能那样随便,也不可能从容不迫文质彬彬。乱伦,是暴动,是一根失去理智的鸡巴肏进人伦禁忌的骚屄里,是只有被彼此的荷尔蒙蛊惑到了疯狂程度,才有可能做出来的爆裂行为!在两人锁链般绞紧的对视中,许博仿佛听见其中一个极其不要脸的小子正在用颤抖的声音说:“小姨,我可真……真要肏你啦!”而另一个更不要脸的贱人立马迫不及待的回答:“嗯!肏吧!使劲儿肏!要记住,你肏的不是别的女人,而是你的……你的亲小姨!小伙子终于长大啦!要肏,就肏最骚浪最下贱的坐台小姨!”然后,两副僵住的肉体忽然便有了相对的位移,无论开拓抑或吸纳,尽在不言,无声无息。许博根本来不及留意,也无须在意终于开始进行交合的阴阳之器,因为目光根本无法从两人的脸上抽离。主动出击的岳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幻象,刚发声就已到了尽头的呻吟中,两眼瞪的如同濒死的僵尸。然而,随着进击的巨人堕落般突入,一抹失神的笑意忽然显现,恍惚间又化作野兽般的嚣狠奋力挺搠——也不知是在发力之前还是之后,“噢——”的一声母兽发情般的淫叫,承载着纯粹生理级别的昂扬与颤抖,从林阿姨微张的檀口中发出。许博从未听过如此情欲饱满,既惊心又悦耳,既陶醉又震撼的叫声,仿佛那根肏她的鸡巴比火车铁轨都要长,还未坚持到绕梁的尾音,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直挺挺的撑起了帐篷。再看林老师的表情,最初被突入时的异样,仿佛将她从残情碎梦中蓦然惊醒,难以置信的眸子里全是慌乱和懵懂。可一旦被粗长的快美拉进现实,完全无法抑制的羞囍好像几经费力的思索才终于展开成浪笑,使得端淑有余的一张俏脸,最终定格成了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提线木偶,而不堪冲击的雪白颈项则被肏的一寸一寸僵直后仰,随着呼吸起伏跌宕。长枪终于触底,岳寒的表情好像没踩住刹车的新手司机,而林忧染的叫声刚好打了个回弯儿,被急促的喘息呀在嗓子眼里,像只吃痛的骚母狗。谁知,正当她仰望着俊美的外甥,想要伸手表达由衷的赞许,岳寒却眉头微皱,腮帮骨绷起,毫无预兆的抽了出去。“啊——咯咯咯……”林忧染轻促的惊叫中略带不舍,紧跟着却是一串黎山老母般的浪笑。再看一脸惊险的岳寒,通体泛红青筋暴起的鸡巴在空中摇晃着,满头满脸都是淋漓闪亮的淫汁。他不会只一下就……不是,那里边居然……怎么就能湿成那样?刚才在大床上好像……难以置信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来,好像每个都沾满了羡慕嫉妒恨。许博甚至根本来不及自我反省,就在心中大声呐喊:“再来啊笨蛋!肏她!给我肏死她!”他许哥说得没错,岳公子压根儿就不是小白兔,怎么说也得是条吃过肉的好狗!只见他伸手在自个儿鸡巴上撸了一把,顺便稳住心神,再次抬头盯住浪笑中的小姨,咬着牙一搠到底。“嗯啊——哈哈哈……”这一次肏得又快又狠,林忧染叫得凄惨十倍,也欢乐十倍。可惜,小岳岳虽然再闯黄龙,却并未开始抽添,只扎在里面坚持了不到两秒钟,就再次背一跳一跳的拽了出来。所不同的是,迅速抽离的不仅一根长长的肉鸡巴,还有一注清亮醒目的液珠。许博从旁看得真切,那不是女人动情分泌的淫液,淫液不可能清澈到透亮的程度。如果不是被肏到飚尿,那就是爽到了极致的高潮射液!仅仅挨了两下,就要爽到潮喷么?许博好想遭到醍醐灌顶,光速刷新了自己的认知——难道乱伦,真的……真的那么有感觉?没等他细想,岳寒已经第三次冲了进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