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婧初与紫薇并肩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石凳上,手里各自拈着一方绣帕,低声说着话。紫薇时而被婧初的俏皮话逗得笑出声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婧初则侧耳倾听,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伸手替紫薇将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咳咳。"
两声刻意的咳嗽自身后传来,婧初与紫薇同时回过头,只见尔泰和尔康一前一后站在月洞门边,前者手里还握着一卷书,后者则负着双手,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家妻子身上。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尔泰率先开口,视线在婧初脸上转了转,又若有若无地扫过紫薇,"连我进来都没听见。"
婧初放下绣帕,起身走到尔泰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不过是说些女儿家的闲话,倒是你们,不去前院议事,怎么回来了?"
尔康也走上前,将一件薄披风搭在紫薇肩上:"日头偏西了,风有些凉,仔细着凉。"他说话时,手指不经意间拂过紫薇的发丝,目光却与尔泰在空中无声地交汇了一瞬,彼此眼中都藏着几分相同的复杂情绪——那是自家妻子与别家男子的妻子过于亲密时,男人们特有的微妙醋意。
紫薇仰头对着尔康笑了笑,又看向婧初,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婧初故意拉长了声音:"看来我们妯娌俩多说几句话,某些人就坐不住了。"
尔泰轻咳一声,别开脸去看花架上的紫藤花:"谁坐不住了,我只是...路过。"
尔康则揽过紫薇的肩,柔声道:"时辰不早了,我陪你回房歇着吧。"
紫薇顺从地应了一声,临走前与婧初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看着丈夫们略显僵硬的背影,婧初轻声道:"这醋劲儿,倒像是商量好的。"
紫薇回头笑道:"许是我们太投缘,让他们都觉得失了宠呢。"
廊下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紫藤花的甜香,也吹散了男人们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只留下妯娌俩心照不宣的笑声,在庭院里久久回荡。
待尔康和紫薇走远,尔泰拉着婧初在石凳上坐下,清了清嗓子说:“我们不是商量着去度蜜月么,我已安排好了行程,过几日便出发。”婧初眼睛一亮,惊喜道:“当真?快说来听听。”尔泰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宠溺:“我打算先去江南水乡,那里有温婉的流水、古朴的石桥,再去那云雾缭绕的深山古寺,寻一份宁静。”婧初双手合十,满脸期待:“想想就觉得美极了。”正说着,一只蝴蝶翩翩飞来,落在婧初的发间。尔泰看得有些痴了,抬手想替她赶走蝴蝶,却又怕惊到它。就在这时,蝴蝶扇动翅膀飞走了,婧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呀,笨手笨脚的。”尔泰挠挠头,笑道:“是我怕弄疼你。”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氛围在这紫藤花架下愈发浓郁,只盼着那蜜月之行快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