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赵康的声音软了下来，眼圈也渐渐红了。
「小小，我们毕竟在一起两年。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打开手机，当着他的面念出论坛里的内容。
「女朋友家里欠债，还赖在我租的房子里不走。」
「谈恋爱可以扶贫，结婚不行。」
「合同写的是我的名字，分手后她只能滚出去。」
赵康的脸越来越白。
「别念了。」
我收起手机。
「你不是后悔。你只是发现，我比你想象中更有钱。」
被我拒绝后，赵康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原以为这件事终于结束。
半个月后，云栖突然遭到多部门联合检查，网上同时出现大量举报帖。
违规隔断。
消防通道堵塞。
克扣租客押金。
逼迫租客使用租金贷。
照片和聊天记录一应俱全。
不少租客看到消息，纷纷提出提前退租，公司内部也开始人心惶惶。
我爸却出奇地平静。
「举报材料很详细，对方应该接触过内部房源。」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赵康。
果然，当天晚上，他主动联系我。
咖啡馆里，赵康把手机摆在桌上。
屏幕里，是一批尚未发布的材料。
「这些东西继续发出去，你们公司至少损失几个亿。」
我问：
「你想要什么？」
赵康靠在椅背上，仿佛又变回了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另外，我要进入云栖管理层。」
我差点笑出声。
「凭什么？」
「凭我可以停手。」他压低声音，「你答应跟我订婚，再给我一个区域负责人的职位，我就公开澄清，之前的举报材料存在误会。」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他以为监管部门是他家开的？
想举报就举报，想撤回就撤回。
我故意问：
「还有吗？」
赵康以为我害怕了，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暂时没有。小小，我是在给你机会。」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录音笔。
「录得挺清楚。」
赵康的脸瞬间白了。
调查持续了一个多月。
云栖确实存在问题。
可问题不是我爸，而是城北负责人周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