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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被我说中了。」陆执砚低笑，「怎么办呢小鱼？你又信错人了。」
「那我再来猜猜，他娶你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为了恶心我，报复陆家？」
「我没有，小鱼你别信他！」
陆执砚嗤笑：「我得不到的，你这个下贱东西也别想得到——啊！」
忍无可忍，我抓起茶壶砸到他头上。
「闭嘴！你才是下贱东西！」
我把霍云拉到我身后，牵时才发现他的手在抖。
心脏像被人紧紧捏住，连呼吸都疼。
自打五岁认识，他从来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不吝模样，几时这样失控过。
陆执砚的头被砸出了血，可他却浑然不觉。
只愣愣地看向我跟霍云牵在一起的手，眼神渐渐扭曲：
「你就那么喜欢他？
「那么自甘堕落，连这种脏东西也不嫌弃？」
「呸，你爹要不脏就不会有你了！」我怒视着他，「来人，把这个人给我丢出去。
「以后只要是这个人，都不准他进西关城！」
院中来了几个护卫，捂住陆执砚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我拉着霍云回了屋。
「霍云。」我小声地唤他。
霍云「嗯」了一声，却不肯看我。
「哎呀，我的手好像受伤了。」
「哪儿？给我看看。」霍云一把捏住我的手掌，仔细检查。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骗你的，让你不理我。」
霍云愣了愣，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没当过娈童。
「我是被人抓去过，但我娘......拿命给我拼了条生路。
「我娘原是在教坊卖艺，陆世美拿着正妻的名头哄她，直到娘怀了我，娘才知道他早已娶妻。
「我娘带着我去过陆家，但陆家人不肯认，还污蔑我娘......我憎恶陆家，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牵扯，所以才隐瞒了身份。
「小鱼，你怪我吗？」
往日意气飞扬的眉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胸口一揪。
我伸手抱住他，轻拍：「霍云，你娘亲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也一定给了你很多很多的爱。
「错的是陆家人，坏的也是陆家人，与你们无关。」
霍云后背微颤，半晌，伸手抱紧我。
「小鱼，谢谢你......还肯要我。」
心上像被羽毛轻轻拨过，又痒又麻。
我咬咬唇：「霍云，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呀？」
霍云猛咳，耳垂红到滴血。
「如果是的话，我们能不能不和离？」
霍云急了：「为什么要和离？」
「之前说的，你要遇上心上人了我们就和离。
「可我最近发现，我贪心了，我不想和离。所以......如果你有点喜欢我的话，我们能不能不和离？」
霍云揉眉，笑得很苦。
「林小鱼，我心上人是谁，就那么不明显吗？」
我的心止不住狂跳。
他捏着我的脸：「听好了。
「霍云喜欢林小鱼，以为你再也不回来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打光棍的准备。
「现在你主动投上门，那他死都不会松开。」
像有一束烟花在脑中炸开，又像是掉进了糖罐子，甜得我晕头转向，故作镇定地点头：「嗯，林小鱼也喜欢霍云。」
他低笑：「那闭眼。」
我赶紧闭上。
温润的柔软飞快地从我唇上点过。
睁眼，只看到那抹薄红从他耳后一直烧到脖颈。
「好了，快回去睡觉。」
霍云匆忙起身，不敢看我。
我拽住他的袖口，脸热得快熟了：「还、还想要......」
不等我说完，一方温软就落了下来。
从温柔细腻到攻城略地，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
身体某处翻涌着说不清的涌动，不知如何是好，只想唤他的名字。
「霍云......」
他脊背一颤，忽然抱紧我，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小鱼，怎么办？想和你做真夫妻......
「你愿意吗？」
烛火噼啪。
我想起新婚那夜，挑开红盖头时，他眼底翻涌的暗流。
想起白日里，他看向我时日渐炽热的眼眸。
我忽然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了。
我埋在他颈窝：「嗯......」
双唇再次被复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让我如坠夜空。
有一息凉风抚上我的肩头，很快，就被宽广的炽热包裹。
黑夜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感受着他和我一样几近失控的心跳。
听他在我耳边一遍遍轻唤：「小鱼，小鱼......」
帐影摇红，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