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回到家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这辈子,她一定会好好活!
  一定不会再让人起伏了她!
  她闭上眼睛,鼻尖忽然传来一股淡淡的异味。
  她皱着眉环了一圈屋子,难道闻错了?
  她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直到半夜,她忽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冰凉。
  睁开眼,对上宋昔年漆黑的双眸。
  宋昔年一把捂住她要尖叫的嘴,声音嘶哑:
  “棠棠,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这么做了。”
  沈棠瞳孔地震,宋昔年居然想要污掉她的名声!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碰你。我只想要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已经睡了。到时候,我们就先办个酒席,新婚夜我再给你一个孩子。然后你就带着孩子在这里等我,四年后,我毕业就把你们都接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脱掉她身上的衣服。
  他把她这辈子安排的明明白白。
  恶心。
  宋昔年,你真恶心!
  她红着眼睛想挣扎,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
  宋昔年揉了揉她的头发:
  “棠棠,没用的。你睡之前闻了我在外面点的香,会失去所有力气。”
  沈棠死死盯着他,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这就是她等了三十多年的男人,这就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宋昔年像是被她的眼泪烫到,替她擦掉眼泪:“棠棠,你信我,这辈子我真的不会再骗你。”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村长,这里有人耍流氓,我亲眼看到他跑进沈棠家里去的。”
  宋昔年立刻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压在沈棠身上。
  门“嘭!”地一声被踹开。
  宋昔年佯装慌乱,猛地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昔年?”
  门口的村长满脸震惊,随即脸色难看地说:“穿好衣服出来!”
  等人全部出去。
  宋昔年这才发觉自己和沈棠几乎贴在一起。
  虽然已经活过一辈子,但现在他还只是十九岁的少年。
  他脸一下子爆红,起身穿好衣服,看向一言不语的沈棠。
  “棠棠,这辈子我真的会对你好的,出去后不要乱说话。”
  他替沈棠穿好衣服,抱着她走出去。
  村长看着两人,气得不行:
  “虽然你们订了娃娃亲,但你也不能这么伤风败俗钻人家小姑娘的房间。”
  宋昔年红着脸点头,随后想到什么,开口道:
  “村长,我有件事想说一下。棠棠说她不愿意上大学了,上了也没啥用。所以她想把大学的名额给她最好的朋友林夏,让林夏和我一起去上大学。她愿意留在这里给我传宗接代,所以,今天我就忍不住和她在一起了。”
  说着,他看向她,神色温柔而真挚:
  “我尊重她的选择,现在事情也已经发生了。我就想着先和她办场婚礼,再给她一个孩子。等我大学毕业,就接她去京市享福。”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沈棠只觉得恶心。
  村长连连赞许:“昔年真是重情重义!那婚期定下了吗?”
  “就定在七天后。”宋昔年语气温柔,“早点办妥婚事,我也能早点安心。”
  镇长随即看向沈棠:“棠棠,你怎么想?”
  宋昔年握紧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
  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沈棠还是笑了:“我听宋昔年的。”
  见她顺从,宋昔年眉眼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那就这么定了。”
  沈棠垂下睫毛,眼底一片冰冷。
  出去后,沈棠甩开宋昔年,翻出两个号码,去了电话亭。
  村里没人知道,她父母生前是从事核动力国家机密任务的研究人员。
  按照特殊家属政策,她根本不用参加高考,只要经单位推荐,通过内部政审,就能被国防院校直接特招录取。
  去年父母还在的时候,就带她去走过流程,已经全部通过。
  可她那时一心想留在宋昔年身边。
  前几天,父母同单位的直属领导还特意打电话来,说再给她一段时间考虑。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沈棠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李阿姨,我是棠棠。上次您说的,我想好了,我愿意去。”
  “好孩子!你的天赋比你爸妈当年还要好,那就这么定了,七天后我派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沈棠想起林夏和那份录取通知书,直接拨通招生办的号码。
  “你好,我是沈棠,身份证号是……,考生号是……,我不打算去贵校了,我要申请退学。”
  “对,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