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手脚冰凉,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
可心脏深处抽痛的感觉无法忽略。
难怪那天他会义无反顾将谢喻护在身后。
难怪我屡屡想赐婚京城名门闺秀给谢喻,沈时桢会反应那么大。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我失控冲上前,扯下树枝横打在两人中间,愤怒朝着沈时桢扇了一巴掌。
他没躲。
可树枝划破谢喻手臂时,他猛地将我推倒。
“陛下,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她,都是我的主意。”
我踉跄撞向假石,腰部瞬间一片淤青泛紫。
眼底震惊看着他愣了许久。
“沈时桢,你为了她……推我?”
“你知不知道,女扮男装在我身边谋取信任,这是欺君!”
曾经的一幕幕在脑中走马观花。
他小心安抚谢喻将人护在身后,冷眼抬眸:
“欺君?你可曾问过,你既没问过,又何谈欺君。”
“谢喻虽是女儿身却也有男儿的壮志未酬,你也是女儿身坐上皇位,她凭什么不能?”
我愣了片刻。
是啊,
这么多年我从未问过,是因为我信他,更没想到他将人女扮男装放在我眼皮底下。
谢喻攥紧他的衣角,颇有底气对峙:
“陛下,我骗你是我有错在先,可女子为朝,在前朝就有先例,更何况你也是女子,自然懂得我的苦衷,我……”
“我有说过女子不能入朝为官吗?”我斥声反驳,一字一顿,“从始至终我都是说,你女扮男装骗我,跟我的夫婿暗通款曲。”
“你曲解我的话,难不成是不敢承认刚刚与沈时桢热吻的人是你?”
谢喻咬紧嘴唇,神色潺潺,脖颈处还残留着红晕。
“陛下,如果你想治罪,那我接受,可我在世上只有时桢了。”
“我不能没有他。”
心中紧绷的弦顿时崩断。
我疯了般抽出刀,花尽所有力气向她砍去。
沈时桢轻轻一弹。
“陛下,这个位置可不能情绪波动,不然容易出事。”
弟弟赶来时,我无力瘫在地上,刀被一分为二碎在一旁。
“阿姐,你伤了她?”
“此事我也知晓,你不该动手的。”
他越过我走向谢喻,视线也越过我红肿的手臂停留在谢喻眉骨的疤痕。
那一刻,我心中顿时了然。
可我心存一丝希望。
我朝着他怒吼:
“是她女扮男装欺骗我,偷走了沈时桢的爱,博得了我的信任。”
“谢礼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却站在谢喻身边,淡淡开口:
“阿姐,爱没有先来后到,阿喻也没有骗人。”
“这次是你错了。”
嫉妒像是条毒蛇缠绕心扉。
我在朝堂上开始疯狂针对谢喻,处处跟沈时桢作对。
所有人都察觉出我们之间的不对劲。
直到有人在朝堂求赐婚,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谢喻。
我嘲弄大笑,将那个秘密给公布:
“女人如何娶女人,谢喻可是女儿身。”
一向情绪毫无波澜的男人,第一次当众动怒:
“够了!”
连弟弟都为了她开始忤逆我。
“阿姐,此事你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