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
我靠,你个老阴货!
千钧一发之际,她伸手抄过小榕青,抱在胸前。
咔嚓!
一张穿着海绵宝宝睡衣,抱着一瓶褐红根须的照片,出现在加载页面。
圆圈转了两圈后,生成了一个人物形象。
一个3D偏真实画风的漫画脸角色,身上穿着一套黄色方块睡衣,长发潦草散在脑后,有些微自然卷,五官清秀,透着一股咸鱼气质。
手腕上缠了一根红色的根须。
头顶出现名片【姜汁撞奶】。
点击手腕上的根须,还会出现词条。
【神秘宠物(红色):一根具有简单智慧的根须,可以在探索求生中,助你一臂之力。】
魏迟从床上爬下来,凑到姜槐身边,“快加我,我的ID叫‘神经大条’。”
姜槐瞥了魏迟一眼,‘神经大条’,这名字还真适合她。
“我靠,你哪来的红色宠物?!”
“我怎么没有,游戏独偏爱你是吧?”
姜槐笑得有点命苦,咬牙切齿道:“对啊,她独!独!爱!我!”
魏迟:“羡慕了…老铁。”
加上好友之后,姜槐看见了魏迟的小人,是个穿着橘白运动服,扎着马尾的健气少女,头顶上顶着四个大字‘神经大条’。
[神经大条邀请您进入游戏!]
姜槐点击同意。
下一秒,两个小人来到了车站下。
同一站还有不少穿着各种各样年轻服饰的小年轻,头顶上顶着各种各样的ID。
‘秋名山车神’
‘西海吴彦祖’
‘草莓蛋糕’
‘夕瑶’
……
玩家们还可以头顶冒气泡聊天。
秋名山车神:[你们可别拉后腿。]
草莓蛋糕:[看起来好吓人。]
夕瑶:[……]
魏迟在姜槐身边坐着介绍,“通关标准就是在限定时间内,找出车上的危险,然后到站下车,达成存活。”
“我可是一次就过了,很简单的,你跟着我就好。”
姜槐:“好。”
深夜公交车停靠到路牌边。
姜汁撞奶和神经大条小人走上了车,开车的司机带着一顶帽子,眼睛有些泛黄。
全部玩家上车后,车辆开始行驶。
她们的视角来到车内。
魏迟:“快过来,要交车费的,点这里投币两元。”
姜槐:“噢,好。”
两个小人乖巧交了钱。
姜槐操控人物视角,转动脑袋看清车厢,车内几位玩家都找到座位坐下了。
除了玩家,车上还有几个静默的乘客,一动不动看着窗外。
神经大条牵着姜汁撞奶朝车厢后走去,坐在了最后一排。
窗外玻璃上,一道白影唰的飘过,好似一位穿着白裙的女人飘在车窗外。
魏迟熟练操作小人,转身啪的把窗户关紧。
“这个是游戏诱惑,骗玩家好奇心的。”魏迟解释道。
下一秒,一个手掌印拍在玻璃上,玻璃出现了网状裂纹。
‘神经大条’抬手从背包拿出一个油漆桶,随后沾了沾油漆,唰唰就朝玻璃上刷。
红色的油漆朝下流淌成瀑布状态,蜿蜒落下,沾到座椅上。
姜汁撞奶:……
小人视角里,坐在前面的玩家有些在翻找公交车上的线索,有些将头好奇伸出窗外。
咔嚓。
‘秋名山车神’的小人头颅被从对面行驶的车切断,他名字变灰下线。
游戏角色尸体在座位上僵硬。
变灰名字的秋名山车神还能打字。
头顶飘出气泡。
秋名山车神:[靠,这什么傻*游戏,什么都没干就*了。]
秋名山车神:[无语…]
秋名山车神:[死了怎么还退不出去,要等游戏结束?]
秋名山车神:[我一定要去官网投诉,游戏体验太差了!]
……
神经大条缓缓站起来,从后座来到无头小人身旁,弯腰控制抓取,提起他带我‘尸体’朝窗户外丢去。
piu~
车内彻底安静。
神经大条走回后座,朝姜汁撞奶科普,‘喋喋不休的人,就要这样处理,知道不。’
姜汁撞奶:‘6’
难怪魏迟一点不觉得恐怖,作为表世界的普通人,没有打开灵视,只是单纯当做一个游戏。
对游戏内出现任何怪,都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和恐惧。
满脑子都是……
woc这个点子好!
我去我去,还能这么死!
这什么BOSS?
原来是搞祭祀,看我把你祭坛拆了!
但在姜槐眼里,每一个小人都代表背后一个普通人,由于这个游戏太过诡异。
她都不知道游戏里死亡,现实里会不会付出相应代价。
颇有些胆战心惊。
幸好,入门关卡很简单,期间上来了两波人,一波是穿着清朝僵尸服的‘演员’,另一波是白发老奶。
玩家保持冷静不被迷惑,维持生命,仔细观察。
下车前,找出最终谁是鬼的证据就过关了。
魏迟控制神经大条,伸手掀开僵尸服看见没腿的僵尸!
抬手猛撕老奶衣服露出寿衣!
抢走司机帽子露出头盖骨。
Triple kill!
三杀带走。
最终拿到MVP!
高挑的小人勾住海绵宝宝手腕,高兴的在原地跳跃,周围飘出一把一把白纸。
魏迟:“OK!轻轻松松~”
“是不是很简单就上手了?”
“后面除了找出场景内发生的故事,还要搜集道具打怪,什么飞剑符咒黑狗血生糯米之类的。”
姜槐:“你说得对……”
她回到游戏页面,试图点击返回,发现还是卡顿住,直到手机横屏顶端弹出新闻弹窗。
【曲林市研讨会现场,x大xxx教授兴起表演后手翻,脖颈断裂,当场死亡…】
姜槐点击新闻,直接跳转到详细页面,页面内还有一张研讨会开始时的大合照。
还没点开高清图,她就看见了站在画面靠左位置的清冷女人,面上带着温和得体的浅笑,却不达眼底。
泪痣都没挑起。
姜槐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这么了解萧榕青笑起来什么样子。
她想将目光移开,可那股被盯上的感觉又来了。
照片里迷糊的容貌清晰起来,那点泪痣随眼尾轻佻起,温和得体被揉碎,阴冷的像是蛇类。
姜槐内心咯噔一下,虽然没有证据,随意怀疑他人不对,但是这位教授的死,她怎么觉着好像萧榕青手笔。
和投篮一样,都很有新意。
她面露难色,伸手捂住学姐的脸。
萧榕青透过照片媒介,看着倒霉蛋身上又蒙上死气,后槽牙微紧。
自己出去没几天,又惹一身祸。
“你挡一个试试?”阴恻恻的威胁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