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和她平静解释,“这就是萧学姐,萧榕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女神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打游戏,你别骗我了。”
姜槐:“你开心就好…”
三人又过了一回新手关后,时间来到十一点。
姜槐手机页面出现了一张红色的邀请函。
【尊敬的‘姜汁撞奶’,恭喜您抽中西海求生之旅,快来解锁游戏图鉴吧!…】
姜槐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身旁,魏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椅子在地面拖拉出刺耳声音。
“姜槐,我被抽中了!”
“你呢,你中了没有?”
姜槐将手机朝外展示,有些疲惫道:“我也中了。”
魏迟立刻发消息问‘随便’。
神经大条:随便,你中了没?
随便:嗯。
“我去,我们简直是天选队友!”魏迟激动的原地踏步,“三个人都被选上了,这个概率也太低了吧!?”
“早知道咱们应该买几张刮刮乐,运气正好的时候,刮一波。”
“你说是不是,姜槐?”
姜槐看着魏迟,欲言又止。
说起来,自己是被盯上的肥肉,算半个内定,学姐肯定有她自己的方法,算是走后门。
三个人里,唯一算是比较运气的,可能只有魏迟。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被自己拖累的。
唉……
“来吧,开启新城地图。”
三个游戏小人出现在地图内,周围十米外,是一片混沌的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往前走去,迷雾退散,身后十米的迷雾又包裹上来。
也就是说,能见度就是方圆十米。
身旁,影影绰绰的LED灯光闪烁不停。
三个小人靠近,看清一幅闪烁着红绿灯光的灯牌,上面写着《美乐大酒店》。
她们迈入酒店,画面切换到酒店内,无比奢华的装潢,闪瞎姜槐这个土狗的眼。
玩了一会儿后,姜槐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魏迟见她实在困了,也就放过她,戴上耳机自己一个人肝去了。
凌晨两点半。
姜槐睡得正沉,眼皮下的眼珠轻微颤动,说明正处在深度睡眠前的快速动眼阶段。
忽然,眼前混沌的黑暗好似羊膜被撕开。
身下泛着一股寒凉。
她瞬间坐直,周遭是一片化不开的灰雾墙,视线被阻隔在雾墙外,看不清里面藏了什么。
她立马起身拍了拍屁股 ,这才看见自己身上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手腕抬起,那根小榕青还跟着自己。
她难道被传送到游戏里了?
这就是被选上的后果?
这要是死了,岂不是真的凉透了。
“小榕青,你可要保护好我!”她左手紧紧捏住右手根须,站在原地不敢乱走。
等了五分钟,没听见周遭有什么异样的声音,却发现雾墙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圈子直径肉眼可见缩小。
看来不能坐以待毙,要动起来。
她环顾一圈,没像游戏里面一样 一转眼就看见灯牌。
脚下是柏油路,道路两侧好像有一道空气墙,似乎是阻止人寻找到建筑。
她走在街道上,从快走,渐渐到慢跑。
雾圈缩的越来越小…
直到圈子距离自己只剩下一臂,周围全是浓雾,雾里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
她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演都不演了,奔着杀人来的是吧?!”
她话音刚落,脚踝上就感觉好像被什么抓住了。
姜槐僵了一瞬,唇色翻白发颤,不敢低头去看,而是撒开腿,摸着空气墙,朝着前方跑去。
不知道目的,不知道去向,只是往前冲。
身后衣角被‘东西’抓住,姜槐面色惨白,奋力一扯,重心一个不稳,朝前趔趄,要摔不摔的样子,埋着头朝前撞。
扑——!
她一头撞上了冰冷柔软的掌心,额头冷汗渗出来了,眼睛死死闭住,牙关打颤,扭头就准备继续跑。
脚尖一转,朝着另个方向就是冲。
脚踝突然传来束缚,接着是小腿,大腿,腰部……
她被勾得往前扑倒,下一瞬,就被倒着吊了起来。
像是自投罗网的小飞虫,被蛛丝缠在网上挂着,做储备粮一般。
“啊!!!救命!”姜槐嗓子眼内溢出满满求生欲。
“闭嘴。”
萧榕青缓缓从迷雾里走出来,身上是得体舒适的家居服,脚上踩着拖鞋,面上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抬眸看着乱窜的小野猪,一挥手将捆在姜槐身上的束缚解除,将人拽到自己面前来。
“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瞎跑什么?”
姜槐看见学姐,就好像看见了亲亲家人,毫无血色的面上顿时恢复两分正常。
“学姐…您什么时候说了?”她怎么不记得。
萧榕青浅色眸子烧起怒意,“十一点半玩迷踪的时候,交代你遇见危险,就在原地等我。”
“我以为就在游戏里是这样。”姜槐怂怂接话。
“现在就是在游戏里。”
“现在?游戏?我不是在睡觉吗?”
“被拽入梦魇了。”
“做梦?”姜槐伸手捏了自己脸颊一下,怕疼没敢用力,捏不住痛感。
萧榕青见状,伸手帮了她一把,伸手拧了一把腰。
姜槐痛的扭曲,朝一旁闪躲,扭得像是活力四射的面包虫。
“疼疼疼,学姐放过我吧…”
萧榕青松开手。
姜槐拼命揉搓腰上软肉,痛的龇牙咧嘴,“梦里怎么会这么疼。”
“因为你的魂也被摄了进来,伤害和现实对等。”
“那我梦里死了,岂不是现实也没了?”
“嗯,跟紧我。”萧榕青抬手一挥,面前迷雾散开,露出熟悉的城市街道,线路规划和现实一般无二。
姜槐死死黏在萧榕青身后半步位置,想勾住手腕,又不好意思。
犹犹豫豫,直到腰上被捆上了捆仙索,根须另一端萧暴君牵在手里,像是牵小狗一样。
这简直太没有尊严了!
士可杀,不可辱!
姜槐准备据理力争一下。
“学姐……”她小声逼逼。
半分钟后。
姜槐勾了勾挂在脖子上的根须,觉得其实栓腰上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