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您看我做什么?”姜槐被盯的毛毛的,下意识双手撑椅子上,朝窗户边缩去,随后扯紧衣领。
萧榕青见她不主动靠上来还躲,侧身压上,低声威胁,“你躲什么?”
“我…我怕玷污了您。”姜槐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萧榕青扯出一个冷笑,刚刚抱的起劲儿,现在又怕玷污了?
这张嘴里没一句实话。
算了,她反正也不需要实话。
她命令道:“把外套脱了。”
在外一天,都是扬尘,脏死了。
“这…不好吧?”姜槐想说这么多人呢,可那些人都被吃完的吃完,丢轮回的丢轮回。
现在车厢空荡荡。
只有最后座上的她们。
她话音刚落,对上学姐的目光,最后还是缓缓朝下脱去,露出内里轻薄的短袖……
姜槐眼睫眨动着,下一秒眼前的画面骤然变得模糊,她的本体眼镜被摘掉了。
六百度的近视,没了眼镜,就像是蜗牛没了壳,安全感瞬间丧失。
“学姐…”姜槐眼里此刻只能看清萧榕青一人,她永远那么风姿卓华,轻易便能摄入魂魄,叫人难以忘怀。
都说年少莫要遇见太惊艳的人,容易一见误终身,萧榕青便是那抹惊艳的具象。
漂亮到跨越性别的吸引力。
萧榕青勾着眼镜,看向此刻蜷缩的姑娘,那模样好像自己是什么逼良为娼的恶人。
不就是咬一口,那么委屈做什么?
她没那么多怜香惜玉的心思,俯身单手勾住姜槐腰肢,另一只手托住下巴,低头就咬了上去。
殷红唇瓣贴在她瓷白的皮肤上,好似也染上一抹红,从脖颈以下反上来,晕到面颊之上。
萧榕青知道她怕疼,下口都是收着力,更没上牙。
听着耳畔的喘息,也不知她怕个什么劲。
环腰上的手从衣摆下往上伸,捏了捏她腰侧,叫她放松一点。
自己又不是要命……
捏完怀里的储备粮更僵了,还抖了起来。
萧榕青舌尖舔去血珠子,抬眸有些不满看向姜槐,那双邪气四溢的琥珀瞳盯着她,神色慵懒,“你怕什么?”
“怕痒。”姜槐控制不住嘴巴,被迫实话实说。
萧榕青微哂,手上又掐了下,姜槐顿时扭得像条泥鳅,“学姐,别挠了…”
她真心怕痒,摸摸肚子倒没事,别掐腰。
小说里霸总每每出现掐腰红眼,命都给你,姜槐都好奇那女主不会痒得到处扭吗?
反正她是忍不住。
萧榕青松了手,“怎么什么都怕?”
“这也不是我想的…”姜槐顺口就接上了。
下一秒闭紧嘴巴,企图蒙混过关。
自己啥都没说。
结果下巴被轻轻捏住,腮帮子肉往前一挤,她脸颊圆了一圈,像个小河豚。
“你说什么?”萧榕青眼神如刀落来。
“没说什么…”姜槐此刻真想撕烂自己这张樱桃小嘴,没事秃噜那么多话干嘛。
“姜槐,你胆子不小。”
姜槐闭眼等死,不敢回答了。
说胆子小的是她,说胆子大的还是她。
反正话语权在萧榕青手里,自己怎么辩驳都惘然。
她就是那种好话歹话都会曲解,按自己心意来的暴君。
情绪忽坏忽好,阴晴不定,兴许精神状态堪忧……
自己真是太惨了!
上辈子被甲方为难,这辈子被萧榕青为难。
“心里蛐蛐我?”萧榕青好整以暇看着她,想听听她有什么高见。
姜槐心虚,咬紧牙关,她决定一个字也不说。
不行啊,这妖精有真心话法术,自己逃不掉。
死脑,快想点无关的东西。
想想想!
“蛐蛐什么了?”萧榕青捏着她腮帮子,像是玩捏捏乐一样,弹了两下,手感还不错。
“说。”
姜槐紧闭的双唇最终还是没抵抗过妖精术法,将心里话倒豆子一样倒了个干净。
“你别靠那么近,香得我脑子迷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抱就抱了,还从衣服伸进去,你不知道肚子着凉会拉肚子吗?”
“即便你是暴君也不能这样奴役下属!”
“我要人权!”
姜槐双眼睁开,眼里空洞无光,对上萧榕青静若寒潭的眸子,这才回过神。
“学姐~”
姜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萧榕青也难得大发慈悲对她露出一个笑,“暴君是吧?”
“要人权是吧?”
“不不不,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姜槐矢口否认。
“学姐,呜呜呜……您看在我心里话还是将您放在高高在上陛下的位子上,就放过我一回吧?”
她眼里泪花硬生生挤出来,好一副我见犹怜。
近视的眸子难以聚焦,失神空洞,像是祈求神怜。
萧榕青拇指轻轻压在她唇上,有些残忍的将它碾的变形,不住的用力。
好像要将唇瓣碾出花汁,艳色沁人。
姜槐乖乖抿唇,用眼神求饶,眸子眨的像是小蝴蝶,湿润的好像要落泪,可泪花就是欲落未落,莹满填在眼中。
眼泪快滚下来啊,求饶要有求饶的姿态。
怎么哭不出来?
快想想催泪的故事。
想到了,她上辈子买的房子刚付完首付!!!
不!!!
泪花瞬间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连成珠子一样,滴落在萧榕青手背,指腹上,像是积蓄已久的倾盆大雨。
萧榕青瞬间收了力,看着手背上砸开的水珠,咸味透过皮肤传达到感官内。
手上的泪滴消失无踪。
“哭什么?”她有些不解,人族情绪丰沛,真是闹挺。
她松开手,看着泪花还在往下砸,下意识伸手用掌心接住。
修长的五指上一颗颗砸下泪来,滋味泛上心尖。
咸苦的很。
姜槐好像真的很伤心。
她还没准备对她做什么呢,真这么怕自己?
“学姐,您不许生气了…”姜槐借着伤心劲儿,赶快将这一页揭过去。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别嚎了。”萧榕青不爱听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接着她的泪,苦涩的很。
“嗯…那您不生气了?”
萧榕青看着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模样,不耐烦道:“…闭嘴。”
潜台词,闭嘴了就不计较了……
姜槐瞬间收住,目的达成!
原来学姐怕噪音。
萧榕青抬起手,掌心泪早已经干了,上面附带了些盐分,她将指尖按进她口中。
“自己尝尝,苦咸苦咸的。”萧榕青声音没好气道。
姜槐严重怀疑学姐还是在报复自己。
她咬住指尖,轻轻含了下。
是有点咸,但是哪里苦了?
妖精的味蕾就是和人不同。
后知后觉反应,这个姿态好不正经……
萧榕青咽喉滚动了下,指尖被包裹的感觉,挺…有趣。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石火间,姜槐立即将头移开,看向一旁的玻璃窗,但腰还在妖精臂弯里。
两人怎么总是靠得这么近。
她透过玻璃,看见外面雾蒙蒙一片,已经不知驾驶到哪里了。
好像闯进了乌云海,暗沉沉,灰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