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你好好反省,我什么时候满意了再说。”萧榕青打开带回的包裹,拿出电脑一副准备工作的姿态。
姜槐力竭了,她从沙发上滚落到沙发底下一圈的地毯上,接着像是毛毛虫一样弓起背,再用屁股往前推。
奋力蹭到萧榕青脚边。
“学姐,我深刻反思了,下回一定第一时间和您说!”她躺在地毯上,可怜巴巴求饶。
萧榕青无动于衷,她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我不该隐瞒您。”她绞尽脑汁思考,自己哪里错了。
萧榕青指尖敲击按键声音稍微顿了下,姜槐就知道,有戏!
“还有…我不该私自将龙鲤带出门。”
“我不该这几天都没联系您。”
“我不该跑步造假…”
她话音刚落,感觉自己背上落了一个重压,是萧榕青足尖踩在她背上了。
“嗯…继续。”萧榕青用脚拨了拨这坨一不留神就溜号的咸鱼。
姜槐脑袋瞬间一黄。
被学姐踩了……
“还…还有什么不该的吗?”她小心翼翼询问萧榕青,她已经罗列完了。
姜槐自认,自己好像没有大错。
最多就是小错误一点点。
“想不明白,今天就趴着给我踮脚。”萧榕青控制藤蔓,将姜槐朝脚下拽了一步。
脚面直接踩在她腰上,还前后搓了两下。
姜槐咸鱼趴倒,反正她力度不重,她慢慢想……
还有什么不该?
难道欺骗她自己网恋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可能,要是被发现了,萧榕青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更不会给自己钱。
那就是还是这周内的事情。
这妖精似乎是有点看上自己,所以是不是柳学姐的事情惹她不开心了?
“我不该…联系柳学姐?”她试探问道。
萧榕青脚上力道顿时一轻。
姜槐就像是找到了方向,伸着脖子求饶,“我懂了,我不该朝秦暮楚!”
既然是供奉,当然只能供奉萧榕青一妖,要和其他美人断绝来往。
萧榕青抬起脚,随后轻踹了下她柔软的屁股,重复了一遍,“朝秦暮楚?”
她五指一勾,姜槐被吊起来,拽到面前,语气有些讥诮冷笑,“你是我什么人,敢用这个词?”
姜槐瞳孔微张,她难道猜错了?
还是说…戳中萧榕青心虚之处了?
“我…是您的供奉…”她怯怯回应。
她目光锁在萧榕青眉宇间,想要看出点端倪,却只看出萧暴君的专制独裁和惊世美貌。
咽喉微动,美得她根本专心不了观察对方。
她根本猜不透萧榕青在想什么……
“我说错了,我不该弃暗投明……”她换了个词。
萧榕青冷笑,“弃暗?”
“弃明投暗!我不该弃明投暗!”姜槐讪笑了下,眼眸努力眨巴,试图让萧榕青透过自己bulingbuling的眼睛,看出里面的真诚!
萧榕青看她眼睛好像抽筋了一样,伸手分开食指和中指,按住姜槐眼皮,冷声道:“装可爱没用。”
姜槐:……
谁装可爱了,她是彰显诚心。
看不出来吗难道?
她眉头微蹙起,怀疑这妖精根本就不懂人类的情绪表达。
“又在心里偷偷骂我?”萧榕青捏住姜槐下巴,真是给她点阳光就灿烂。
“不敢不敢…”姜槐猛猛摇头。
“我怎么可能敢骂您,您刚刚还宛若天神降临,救我于水火之中…我只有满心满眼的感激之情。”
“这样对你也感激?”萧榕青丝毫不信,五指托住姜槐下巴,将人像是小狗一样勾着下巴拽到两跨之间。
“感…感激…”姜槐面颊泛起红晕,不是她内心黄。
而是这个画面她就不像是正常关系该有的。
这和调教有什么区别?
她跪在萧榕青两腿之间,身上捆满了根须,重心就靠萧榕青托住的下巴稳着,仰着头看着自然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这变态妖精,真是够了!
“学姐…您放开我好不好?”
她现在可是有老婆有对象的人,不能沉迷外界美色……
萧榕青垂着眸,指尖轻挠小狗。
她可是听姜槐的话,决不轻饶的,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
自己造的孽,不该自己尝尝?
“凭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我脚麻了…”
“不够充分。”
“那您要怎么样才答应?我任您处置。”她咬咬牙,闭上眼像是将自己送上断头台。
怕的眼睫颤抖,鼻尖却闻到馥郁环绕的芳香,丝丝缕缕缠上呼吸。
萧榕青也没想好要怎么惩罚她,这细皮嫩肉又不能抗伤,真抽她几鞭子,皮开肉绽,毁伤的又是自己的东西,还要用妖力给她修复,不值得。
但心情不好了这么多天,轻飘飘放过,更是想得美……
人族有什么不伤皮肉的酷刑?
她微俯身,近距离欣赏这胆小鬼故作勇敢的模样,还挺有趣的……
实际上,姜槐是真没招了。
闻见萦绕而来的清香,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面,心里建树轰然倒塌。
心口的黄灯拉响警报。
萧榕青嫌弃的落在她心口上,这人简直无可救药,下一秒似是想到什么,唇角轻扬起来。
“你修不了道,可以试试练武,我教你鞭法吧,日后可以用它主动攻击护身。”
萧榕青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细镯子。
“不许拒绝。”她强硬给姜槐安排上。
一小时后,天台顶。
“啊!”
“嘶…”
姜槐手里捏着小榕青,按照萧榕青教的先挥鞭五百下,找找手感,刚开始以打地基为要。
她挥了不到一百下,给自己抽出数道痕。
萧榕青站在一旁,手里捏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上手抽,容易给她抽出毛病。
让她自己抽就好了。
姜槐欲哭无泪,可自己下的手,也无处申冤。
更何况,她确实又倒霉又弱,不是每一次萧榕青都能及时到来,她需要自保能力。
一个数千岁的大妖教学课程,还不收费,是她赚了。
她咬牙找感觉。
‘啪!’
“嘶!”
“嘶……!”
姜槐搓着手臂,痛的泪花都出来了。
离开学姐家的时候,身上多了十几道红痕,幸运的是脸上没伤到。
她回宿舍洗漱完躺回床上,痛的有点睡不着,抱着手机找‘R’聊天。
姜槐:老婆,抱抱…
姜槐:(小狗大哭JPG)
R:怎么了?
姜槐:我家主教我学鞭子,抽到自己了,好痛…
R:你是不是做错事,被惩罚了?
姜槐:我觉得我没有,我就是不想麻烦她,所以找了别人帮忙…虽然最后还是由她出面解决,可能她生气了吧。
R:以后多听她话。
姜槐:知道了…
姜槐:好痛…抱抱~
R:抱抱。
期间,她还和柳未宁确认了各自都安然,放下心来。
姜槐放下手机,摸着身上的痕迹,痛的有点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在凌晨艰难眯着眼假寐。
将睡未睡之际,鼻尖闻到熟悉的清香,她眼皮很沉,无法睁开,意识处在半梦半醒之际。
好像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嫌弃,“娇气鬼…”
随后身上的衣服被往上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