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感觉有浅缓的呼吸像羽毛掠过她的肌肤。
她呼吸一僵,浑身都绷紧了。
女人冰凉微润的指腹伸进她的睡衣,慢悠悠的从她腰腹上掠过,睡衣被掀到脖子上,露出那玉山红梅。
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直白射在身上,令她每一寸都无所遁形。
视线宛若实质,似有若无,稠密轻柔,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不带一丝情欲。
紧接着,凉柔的膏体像是雪花油一样,碰上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瞬间顷刻化为液态,香味被激发出来,泛着甜腻。
指腹从甩鞭留下伤痕起点一点点揉开,伤口的刺痛感让姜槐忍不住蹙起眉头,连呼吸都紧了分。
本能让她想要清醒过来,看清面前这妖精的动作!
揭穿她清冷不食烟火的一面!
可身体像是下了十香软筋散,使不上力,眼皮子耷拉的像是被胶水糊上,奋力掀不开。
只有焦躁的心在加快跃动,无能的喘息,挣扎……
正面的伤口不多,锁骨上一道,腰腹上两道,短的几公分,长的十来公分。
红的吓人,皮下被抽破毛细血管,晕开隆起的伤痕。
指腹的力道在触碰到伤痕重处时,怜惜般放轻了点。
轻柔的风吹过,好像是在给伤口轻呼气。
姜槐感觉又痛又痒又凉又麻…
那感觉绝不舒服,却也说不上难受,至少比火辣辣的疼好多了。
那人俯身凑近,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好似环绕在林野山间,她吓得屏住呼吸。
正面伤势涂完,她还以为对方要走了,可腰上传来不妙的感觉。
姜槐拼命想蜷起五指,抬手拽住裤头,却只是徒劳。
幸好对方还有底线,给她留了三角内裤,露出一双白嫩细长的腿。
睡裤被勾起来,丢在姜槐脑袋边,和她一样沉默瘫软。
大腿上伤了五六道,主要就是抽到腿上的伤,红痕交错,毫不留情落下痕迹,像是被孩童拿着红蜡笔肆意涂抹过。
姜槐听见一声极其轻的叹息,她声音幽幽的,好似近在耳畔,又好似远在天边。
冰凉的膏体挖在掌心上,双腿不比上半身隐私,她无所顾忌地按在腿肉上,掌心弯曲,顺着腿根往下涂抹到小腿。
姜槐眉心蹙起难耐的神色,那感觉太奇怪了,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腌的腊肉,伤口被上足了膏药后,淡淡凉风吹过。
她能感受到皮肤表层糊了一层湿滑黏腻,那东西散发着一丝甜腻的清香,像是果蜜……
姜槐忍不住联想到……蜂蜜腌肉?
那药膏倒是吸收的很快,她能感觉上半身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
上完大致的药,姜槐被翻了过来,脊背上剩余最后两道,被指腹轻轻刮蹭,一点点涂抹均匀。
最为难的,是臀上连着大腿根一道。
也不知是怎么伤到的。
女人勾着小裤子边缘,犹豫半晌,最终未能克服嫌弃,抓起了姜槐的掌心。
在她指尖上涂抹了点膏药,接着捏着她的手,自己给自己上最后一道伤痕。
姜槐银牙微紧,这个妖精…
这个姿势……
好像被妖精拿捏着表演手艺活。
她真的想说,其实一两条伤,留着就留着,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
姜槐自己的手被捏着穿进小裤子,接着往右臀伤口上药,指尖按在肉上,随意涂抹了两下。
随后大腿内侧也糊弄般上完药膏。
姜槐心脏都要从咽喉跳出来了,太羞耻了!!!
更羞耻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好像该换了……
救命,希望那妖精别乱看!
萧榕青给她上完药,将人翻过来,看着身上颜色淡下去的红痕,有些无奈…
怎么这么脆弱?
穿着衣服的时候都没看出来,没想到都红成这样了。
她目光落在这具红粉骷髅上,带着些许欣赏的目光,她的东西,自然要完美无缺。
只是这蠢蛋,怎么上药都能想些有的没的,心口黄的要流沙了。
想什么了?
“快睡…明天就好了。”萧榕青压低声音,温柔的像是暖云,在她耳畔轻声督促。
姜槐几乎要流下屈辱的泪,大半夜把她像荔枝一样剥开上药,现在还要她早点睡!
这一声响起后,她即便大脑再过清醒,也避免不了困意侵蚀而来。
像是一千斤棉花吸满水,朝灵魂压来,毫无反抗之力……
眼前好像被罩了一根薄纱,目之所及之处,都披上朦胧剪影…
她在混沌里被一抹讥诮着勾起的红唇吸引,唇瓣饱满,唇纹浅淡,唇角锐利如刃。
姜槐大脑好像被注射了舒缓剂,什么都想不清楚,只有本能的欲望。
吻她。
她抱住那唇的主人,她没有躲闪,顺从地环上腰肢。
姜槐顺心而为,仰头吻了上去。
比想象中更软,更润,透着清甜的果香。
唇齿纠缠,气息交融,呼吸好像裹挟了太平洋的水汽,准备漫天漫地下一场瓢泼大雨。
潮湿阴冷席卷而来。
在这湿冷中,她仿佛燥到极点,要从内往外烧透,无法控制。
她越吻越深,直至头晕目眩,好像天地都在晃,她忽然升起好奇,这人究竟是谁……
姜槐伸手,轻轻扯开眼前的纱带……
一张孤傲清绝的五官清晰印入脑海,她的红唇被咬破了皮,红的像是碾碎的殷桃,勾起满是恼意的冷笑,长眸眯起。
“姜槐…你胆子真大~”
姜槐吓得心口瞬间冻结,像是火山被丢进了北冰洋。
她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坐起来。
“卧*!”
窗外的天变成了澄澈的蓝白,天亮了。
姜槐摸了摸额头,就那一瞬间,给她吓出一头冷汗。
自己怎么做了和学姐的春梦?!
她怎么敢的啊?!!!
还那么真实…
梦里学姐好娇,也好凶……
不不不,不对,她现在是真的有网恋对象的人,怎么能做梦和老婆以外的人亲密。
她这不会是精神出轨吧?
姜槐双手抱头,闭上眼无法接受现实,可一闭上眼,那个触感,那个香气就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循环。
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她立马就要去摸手机,顺便牵扯到身体,她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身体,奇迹般发现不痛了。
她掀开睡衣看了眼,伤口淡的几乎看不见。
我自我恢复能力这么好吗?
有可能,毕竟她以前也没受过什么伤。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怎么面对‘R’。
她忏悔,她懊恼,她感觉自己是个人渣。
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渣过。
第一次谈恋爱,就精神出轨?!
死脑子,你怎么敢的啊?!
居然用萧榕青做素材。
姜槐捏着手机,看着和R的聊天,老婆昨天还安慰自己,给自己抱抱,让自己早点休息的。
她捂住心口,良心好像被炮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