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我怕传染上你的变态。”
萧榕青伸手戳向捆紧的蚕宝宝,将她在空中戳的轻轻摇晃。
随后坐回沙发上,一本正经端起茶杯轻抿,膝盖一搭,贵气十足。
姜槐被吊着挂到了妖精身边,怂怂闭眼,自己变态是心里想想,这妖精变态是上手做。
她俩谁比谁变态还说不准呢。
她眼眶莹润,“我日后一定对您恭恭敬敬,绝不起一丝异心。”
“真的?”
“我…我尽量……”应该可以吧……
她只是抵抗不了美色,又不是只对萧榕青这样。
不过大胆的梦,好像只为萧榕青做过。
萧榕青指尖勾了勾,姜槐被根须捆着放到了萧榕青腿上,横着坐在怀里,腰身被扣住。
馥郁的木质香萦绕而来,身下富有弹性的大腿,贴近大腿外侧柔软的小腹,触感完完整整传递到脑子里。
她又怕又羞,越不想什么,脑子越泛起什么涟漪。
“姜槐,我有点好奇,这究竟有哪里吸引人,你能不能告诉我?”萧榕青声音清清冷冷的,像是讨论什么研究课题。
疏离清哑的语调,像是羽毛在耳膜扫过。
姜槐耳朵都被烧红了,这要怎么告诉。
她除了做梦,也没接过吻。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有点类似于本能…”姜槐觉得,妖精,尤其是树妖应该不太能理解人类被激素和荷尔蒙控制的欲念。
她坐在萧榕青腿上,连呼吸都轻了,下身涌过异样的温热,大姨妈好像要敲锣打鼓开Party。
“我最近生理期,所以激素浮动比较剧烈,抱歉学姐…”她心跳还是静不下来,双手悄悄并在腿上,垂着头露出半张秀白染红的脸颊,好像透出血色。
体温比平常高了半度,指尖蜷缩起来,也不太敢看萧榕青。
对方好像没有吃自己的想法。
她心脏稍微定下。
萧榕青抱着自己的小供奉,心情好了不少,掌心贴在姜槐腰上,摸了两把。
比睡着时候手感好,更热一点。
“嗯~你有对象了,还对我……”萧榕青戏谑瞧了她一眼,一副看渣女的目光。
姜槐有口难言,捂脸自责,良心开始猛猛发力。
“以后不会了……”她低沉小声道。
“证明给我看。”萧榕青摸着顺手,掀开衣角贴上了她的肌肤,还是这样更舒服。
“怎么证明?”姜槐痒的发抖,脑子好像被大妖带着走了,逃不掉,也躲不开,只能听之任之。
面上,贴来一道柔软沁香的凉意。
姜槐转头看向萧榕青,瞳孔好像发生十级海啸,不……不是?!
她在干嘛?!
自己在干嘛?!
她们在干嘛?!
这妖精还是对自己下手了吗?!
完了完了完了!!!
她头一转,正好便宜了萧榕青,萧榕青单手环住姜槐腰肢,右手顺着后背摸上后脊,最后修长五指插进发丝内,将人朝自己按来。
张口便咬住了心心念念的唇瓣,熟练撬开勾着人吻上。
姜槐从闷逼到挣扎,再到挣扎无效被亲的迷迷瞪瞪。
这感觉,比梦里还真实,舌尖都要被这妖精舔麻了。
不,不可以,她有对象的!
意识沉下去,她的挣扎变成攀在萧榕青肩上蜷缩的指尖。
她生气了,张口咬了下。
结果没咬伤萧榕青,把自己咬伤了,舌尖顿时晕开血腥味。
腥甜味像是顶尖诱食剂,萧榕青温柔的吻霎时加深,从亲昵到痴沉。
姜槐痛的泪花从眼角晕开,舌尖伤口被吮了又吮,渐渐痛感变成麻木,最后酥酥麻麻的发痒,好像伤痕在修复。
两人最终分开,唇舌间轻拉开一道……
萧榕青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姜槐,你好像还是很喜欢…”
“怎么办?”她声音喑哑道。
“是不是要亲到腻味,你才会死心?”
“人类总是对得不到的蠢蠢欲动,可能你需要一点脱敏…”萧榕青话语刚落,没等姜槐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歪理,就继续亲了上去。
将人直接按进沙发吻。
姜槐脑子好像被奇怪的理论强制爱了,愣愣的就被又亲又咬了个遍。
萧暴君真的很凶,又强硬又霸道,像个唯我独尊的君主。
大脑都要被亲缺氧了,她伸手推搡,朝后躲去,被萧榕青一手按在耳边,抵住退路。
“你要去哪?”她语调怪异,透着不满。
垂眸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的小供奉,喉间痒意好像无数根须要爬出来,跻身于她。
“不,不要!”姜槐感觉萧榕青有点古怪,她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控。
“学姐,您冷静点!我是您供奉…”
“我知道…”萧榕青张口咬住姜槐脖颈,轻轻含上咬破皮肤,静静渴饮,平复古怪的情绪。
姜槐仰头看着天花板,唇舌酥麻感还未褪去,脑海乱的好像凝聚风暴,电闪雷鸣。
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R了。
萧榕青没有喝多少血,她只是不悦对方躲闪,用来稍微惩罚她。
舌尖舔过伤口修复。
“你是属于我的供奉,却一点也不听话,不合格…”萧榕青低声评价。
“我哪里不合格,我没有惹到您吧?!”姜槐真的有点生气了,她兢兢业业伺候好对方,说话都是用的敬语。
拿出对待甲方的一百二十分耐心,现在还要批一句‘不合格’?!
怎么这么难伺候?!
她简直气哭了,被亲的人还是自己,又不是她强吻萧榕青,怎么还怪到自己头上了!
“你凭什么对我那么苛责,爱慕你的人那么多,追你的人能填满操场,我什么都没干,你就针对我?!”
“怎么其它人对你非分之想,你都要亲到人家脱敏不成?!”
“你简直不可理喻!”
“没见过比你还难伺候的甲方。”
姜槐气的胸腔都在起伏,浑身发抖,将头转开,她也是人,也有气性,会生气,会不开心。
发泄完后,她委屈的鼻头一酸,眼眸水汪汪的,眼泪霎时就滚了下来。
梨花带雨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将萧榕青沙发都打湿了。
萧榕青罕见没生气,心头微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