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口吃下肥牛,眼眸眯起幸福的弧度,她何德何能,有这样漂亮的女人喂饭吃。
“学姐…”她水润双眸看向萧榕青,声音有些软。
萧榕青收回筷子,只是督促喂了口肉,有必要这么感动?
“…你下回记得蘸个酱料。”姜槐下半句话,把暧昧气氛毁了个彻底。
萧榕青唇角笑意冷下。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堵上了堵上了…”姜槐埋头开始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萧榕青虽然不太爱吃人类的食物,但不代表她不能吃,看着面前的吃货吃得那么香,她难得夹了点放碗里。
“学姐,这个好吃!”姜槐见她罕见的动筷子,伸手给她夹了一块黄喉。
“这个也好吃!”夹完又给她烫了胸口肉。
“这个可以包一下生菜吃!”
“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快尝尝,这个吃法最棒了。”
萧榕青淡然接受小姜服侍,甚至有些习以为常。
张口尝了尝姜氏强力推荐搭配,眉梢微挑。
“怎么样,好吃吧?”姜槐干脆站起来,来到萧榕青坐的那一边,弯着腰看着她表情。
吃货除了自己吃很开心,给别人安利成功食物也超级开心。
“还不错。”萧榕青看着弯腰的姜槐,朝内移了个位子,伸手朝她腰上一拽。
姜槐结结实实坐到萧榕青身旁,成功从面对面晋升到肩对肩。
她抿唇轻勾,本想矜持点窃笑,可牙齿有点想透透风,忍不住咧到太阳系。
萧榕青伸手戳了下她酒窝,“开心什么?”
“感觉自己脱单像是做梦一样。”
萧榕青张口轻吹了她一下,凉风吹入姜槐耳廓,痒的她脖子一缩。
“醒醒,要睡过头了~”
姜槐激动的脚趾抓地,侧眸看着撩死人不偿命的萧榕青,强行抿下唇瓣,又忍不住勾起,“学姐,你撩人好熟练啊…”
“是你色迷心窍。”萧榕青转过头,夹起虾滑咬了一口,吃相优雅,
“如果不是这张脸做这个动作,你还会觉得撩么?”
“我觉得会!因为就算比起眼睛,学姐吹来的都是香风。”
“闭嘴。”
“不要,我闭嘴了你又要凶我,我就说…我唔!”姜槐嘴里被塞了一口虾滑,烫的她手飞快扇动,也舍不得吐出来。
萧榕青忘记了,人族不耐烫。
“快吐出来。”
“不…”姜槐抽了好几口凉气,才将烫意压下去,美美享受起嘴里的虾滑,就是舌头有点麻疼。
“贪吃鬼。”萧榕青伸手捏住她下巴,指尖探入,压住她舌尖。
清甜的‘果汁’漫在舌尖,姜槐眼角噙着泪,痛感渐渐减弱,下意识吮了口。
“不能浪费,而且是学姐给我的。”姜槐讪讪解释。
“我给你什么都吃?”萧榕青抽回手,随手拿出一张青色帕子,慢条斯理擦干净。
“你给我什么我拒绝了?”姜槐真诚发问,她在萧榕青面前有说‘不’的权利吗?
昨晚萧榕青难得发了善心,温柔哄着自己的时候,也是问她‘再来一根好不好?’
萧榕青没有回答,而是目光落在姜槐眉眼之间,一副‘你说呢?’的神情。
姜槐咬唇,眉头蹙成一片山峦,小声嘀咕控诉,“那你也得看看我吃不吃的下吧……”
“你说什么…”
“我说学姐喂的真好!”姜槐眉梢一跃,笑得乖巧。
“以后有不喜欢的,你可以拒绝,我不是暴君。”萧榕青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声,“你也不是妖妃。”
没谁家妖妃喜欢吃火锅、麻辣烫、酸辣粉、冒菜、毛血旺、炸鸡、汉堡、可乐、奶茶……
姜槐眼里满是萧榕青温柔展颜的轻笑,脑海里像是开了一场花火大会,话语内容反倒在脑海一转一转加载。
回过神反应过来,学姐这是又嫌弃自己了。
妖妃,那得要倾国倾城,红颜祸水吧,萧榕青倒是适合。
不过她已经占了暴君位了。
暴君和妖妃结合体,又暴又妖。
“陛下抱抱~”姜粘人精张开手就搂上萧榕青胳膊。
萧榕青瞥了眼挂身上的小蜜罐,“你这不像妃子,像…”
姜槐好奇:“像什么?”
“像太监。”萧榕青轻咳了声,将这个她很早之前相关的观察联想道了出来。
姜槐裂开——!
太监,怎么会是太监呢!?
她怨念的瞅了眼萧榕青,松开抱住她胳膊的手,伸手从对面拿回碗筷,化悲愤为食欲。
她决定了,要单方面冷暴力萧榕青十分钟,让她知道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她屁股在椅子上调整了下位置,小动作多的飞起,就差在脑门上贴上‘我不开心了’五个大字。
萧榕青拿勺子捞了毛血旺和虾滑,朝她碗里一塞。
姜槐:可恶,就这样就想俘获我的身心不成?!
“吃完今晚带你去露营。”萧榕青查了一下攻略,露营是拉近关系的好办法。
她要姜槐,就是要她完完整整由内到外的身心,要将这个花心萝卜拴稳了。
姜槐咬了下唇,‘露营’,她上下两辈子都没有露营过,听起来会很好玩。
但要是这么快认输,岂不是显得她很没底线。
“可以抱着你数星星哄睡。”萧榕青声音低低的,又补了这么一句。
姜槐耳朵一动,很没骨气转过头,“真哒?!”
“真的。”
“老婆你真好~”姜槐一下子被哄好了,太监就太监吧。
她是暴君身边的太监,怎么也是个内政务总管!
东厂是她的,西厂也是她的。
‘西厂能管的事我要管,西厂管不了的事,我更要管!’
*
晚上九点。
姜槐‘泪’撒草叶堆,躺在露天的草地上,身下是露营布,她被迫仰着头数星星。
靠,她要的不是这样数星星!
虽然这样数也很刺激就是了。
萧榕青抬起头,声音含着说不出的温柔性感,轻轻拨开姜槐发丝,“数到第几颗了?”
“一颗也没记住…”姜槐泪眼朦胧,看都看不清,晃来晃去的,怎么数的清楚?
“没事,我教你…”这是萧榕青难得有耐心的时候,将人捞进怀里,从后抱住姜槐,右手指着天上的星宿,“先从这颗开始记…”
姜槐哑着求饶,“能不能不记了?”
“不喜欢吗?”萧榕青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黏腻的像是某种冷血生物,透着强硬霸道。
“喜欢…”
太喜欢了,喜欢的有点过头了!
最后的最后,姜槐长吸一口气,无力地嗔出这么一句,“萧榕青,你这个色妖~”
萧榕青没管她的指控,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低低笑着咬上她的小槐花,声音清雅撩人,“你明明喜欢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