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中草木悉索,有些许虫鸣,暗里亮起三两萤火,点缀着夏夜繁星。
姜槐懒洋洋靠在萧榕青怀里,倦的脚趾头都懒得缩,躺在萧榕青编织的叶子床上,打了个哈欠。
她小声道了句,“古人不是该更加保守吗?”
萧榕青一听就知道她话里有话,惬意道:“我不是人。”
“古妖?”
“你再古一个试试?”萧榕青冷眸落下,眼底寒星坠。
“咕咕咕~”姜槐学起鸽子叫,脑袋轻轻磕了下萧榕青下巴,弯眸笑道,“你凶死了。”
眼下她们都成情侣了,萧榕青肯定不会要自己小命,她才不怕。
“凶么?”
“凶啊,每次见面都很凶,说话时又冷又直接。”姜槐猛猛点头。
“凶,你还敢和我嬉皮笑脸?”
“你也没真伤害我什么,我当然不怕。”
“所以是我助长了你嚣张的气焰?”萧榕青伸手往下,透过布料轻轻揉在小腹上。
姜槐瞬间按住她的手,笑得有些勉强,“怕…我现在怕了!”
“会虚的,学姐求放过!”她一脸无助求饶。
您老妖精开荤收不住,她可以理解,好歹体谅体谅我这肉体凡胎呢?
真的不会被吸干精气吗?
“不会虚,你贪吃的很,吞了我不少精纯的炁,会越做越补…”算起来,萧榕青才是被采补那一个。
不过她们差距太大了,喂姜槐不过耗费九牛一毛,微不足道。
小姜吸引来的食物比喂她花费的多多了。
就刚刚荒郊野外,就有几只懵懵懂懂撞过来的灵体,被萧榕青顺手绞杀了。
她的供奉,不仅人不能看,魂也不能……
就该独独让她一妖享用。
“我什么时候吃了?”姜槐疑惑,自己怎么不记得吃过小甜水。
萧榕青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小腹,张口咬在她肩膀上。
她又没说是哪张嘴。
姜槐回忆了一下,失神的时候,的确感觉到身体里涌入凉凉的……
“你补这里面有什么用?”姜槐愤然羞红了脸,俏色的眉眼颦蹙。
“你不是痛经么,日后就不会再痛了。”
萧榕青理所当然道,她抬眸看向天穹,挥手间,绿叶翻飞,悬在空中,形成文字。
“对人类而言,妖就是妖,实际上‘妖’这个分类和你们生物学分类里界门纲目科属种中的界是差不多的。”
“人族属于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
“类比下,我算是妖界中的草木灵族榕科榕属绞杀榕…而草木灵族有点像是你们动物界的植物生态位,有些有毒,有些能作药,有些能作为食物…”萧榕青语气平静叙述自己种族在妖界生态位。
“活得越久,药效越好,治好你的痛经轻而易举。”萧榕青尾音轻挑,向她解释清楚。
姜槐听懂了,所以萧榕青是一株活了至少两千岁的灵药。
难怪学姐掩藏在人群中。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上回去749局登记,岂不是暴露了学姐的身份!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什么?”萧榕青语调轻缓,不甚在意道:“那是其它草木灵族,又不是我。”
上回沉睡前,世道还没如今这样破碎晦明,都无人奈何得了她,更何况如今。
前段日子看完749名单后,她便知晓,世上不止她一尊大妖。
萧榕青主动暴露身份,就是等着它们乖乖找上门来,免得她海里捞针。
她对其它妖可没有什么同族之情,互为猎物罢了。
难道人会因为吃了牛肉而忏悔自己伤害了同是哺乳纲的动物吗?
不可能的。
“那就好…”姜槐的紧张一下舒缓,“那你具体有多厉害?”
“不知道。”萧榕青垂下头,往姜槐脖子上啃,舌尖划过皮肉,好似能透过肌肤品到底下奔流腥甜的血液。
那双琥珀瞳透着满意神色,像是盯上一件最爱惜的玩具,忍不住把玩。
姜槐别过头,“学姐,你冷静点…”
“为什么要冷静,我忙了几天几夜没合眼,这难道不是我应得的?”萧榕青语气又娇又横,好似一切理应如此。
她又不会累,如今又有空闲,现在不做,难道要等梦里?
“我会累…”
“你累什么?我让你动过吗?”萧榕青稍微不温柔一点,声线便自带薄冷,好似含着冰碴子。
“……”姜槐语塞,话糙理不糙,但是不能这么糙吧。
“那是我不想动吗?”
“你也想试试?”
萧榕青怀疑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姜槐两眼,轻哼了声,“上课时,多写几行笔记手就酸了,字形捏的歪歪扭扭,给你一小时,你是不是还要分十段?”
姜槐凝噎,心口好似被插一箭。
——!
虽然是这样的,但是直接说出来多伤人啊……
这张嘴太会破防了。
她伸手捂住萧榕青嘴巴,“好了,你别说了,再说我真的要伤心了。”
“伤心什么…”萧榕青叼住指尖,眼尾朱砂痣轻抬,“我也没说不行。”
“你可听过…磨镜之好?”她声音低哑,指尖扯下姜槐刚穿上不久的裤腰。
姜槐两只手瞬间放下,提住裤头,“听是听过…下…下次吧。”
她朝后退着缩去,脚踝被萧榕青一把捏住,力道大的像是铁钳。
随后她就像是小狗一样,被套圈扯了回来。
“为什么要下次?”
“你不是想试试吗?”
“给你机会,要把握住。”
姜槐指尖扒在叶子床上,试图往外跑,结果只是徒劳抓了一手叶子,被妖精一把扯进了盘丝洞内。
“不——!”
一番相互配合的云雨之后。
姜槐抱着身上的衣服,手里咬着帕子,像个小媳妇一样瞪着萧榕青。
一旁的妖精神清气爽,一根发丝落入红唇内,被她伸出修长指尖轻轻一缕,发丝从嘴角缓缓抽离,长眸斜睨,染上三分魅意。
声音微哑,“别用这么放荡的眼神看我,不然我会以为你想和我……”
姜槐瞬间闭眼,一个翻身,扯过露营准备的毯子把自己裹起来。
“我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想!”
缩的好好的,身下床动起来了,像是海浪一样,把姜槐推送到萧榕青怀里。
姜槐:忘了,身下这也是妖精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