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妖精学姐的天罗地网 > 第104章 那岂不是没花钱
  那岂不是可以省下一笔棺材本了?
  听着萧榕青的提议,姜槐认真打量起来,她们现在所处的是一处依山傍水的造景花园。
  她低头跺了跺脚,地面是实的,应该有挺厚的土层覆盖。
  萧榕青看着她悄悄跺脚的动作,抬脚轻轻踩住她脚面,神色不明问道:“你还真想埋我树洞里?”
  “嗯?不行吗?”姜槐抬眸,眼里满是清澈的愚蠢。
  “你不是刚刚说给我挑一块墓地吗?”
  萧榕青后槽牙微紧,抬手捏住姜槐有些肉的下颌,手感不错多揉了两下,冷声道:“你就这么想死?”
  “生老病死,不是人生常事么…”姜槐被捏着腮帮子,说话声音有点模糊。
  她都穿越重活一次了,哪还有那么多要求。
  说不定这个重生机会还是阎王认错名字,不小心调剂给她的。
  珍惜小命,活一天赚一天,享受生活,享受当下。
  萧榕青总说她贪心,姜槐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贪心。
  萧榕青一哂,松开手挥了下袖子,放言道:“我没允许,你就得在此间活着,陪到我腻为止。”
  “好~那我一定抱大腿一辈子~”姜槐弯眸迎上,小心翼翼,不敢牵上手臂,怕弄脏弄坏了古董衣裳。
  萧榕青无语…山猪吃不了细糠。
  她收袖,将衣着换回现代日常的连衣裙,抬手勾住姜槐手腕,“抱紧点。”
  她更喜欢现代服饰,简单舒适,不需要费心思打理,要不是为了勾引姜槐,那几百年前就不穿的衣裳,她都不屑拿出来。
  难得拿出来一次,还见她扭扭捏捏。
  见萧榕青衣服换回去,姜槐这才亲亲热热贴上去。
  端午过后,天气逐渐变得燥热,有萧榕青这样一个冰凉凉的人形降温神器,这个夏天有福了。
  “学姐,你树洞怎么塞的下这么多东西?”姜槐不敢想,这要是一棵大树的树洞,那树身该有多粗壮。
  她下意识瞄了眼萧榕青的腰,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人形就很细,格外劲瘦。
  萧榕青擒住她乱摸的手,眯眼威胁道:“你想尝尝上千年x压抑的滋味了是吧?”
  姜槐的五指瞬间弹开,摇头否认,“没有没有…”
  “我看你分明有的很。”萧榕青抬手给这个流黄油的咸鸭蛋心上来了一把,动作娴熟,宛若挑拣猪肉一般。
  摸完收回手,“先收点利息,等日后慢慢和你算账。”
  姜槐羞涩了一瞬,抽回手揉了揉自己,“学姐,你说的什么账,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需要听懂。”萧榕青饱含深意看了姜槐一眼,红唇微勾,像是妖精标记了一处物资。
  姜槐感觉自己好似被探照灯晃过,一副无所遁形的状态,抽回的那只手一时间不知道捂哪里好。
  最后抬手捂住自己眼睛,掩耳盗铃。
  不看不看。
  “喜欢蒙住眼?”萧榕青轻笑问道。
  “没有!”姜槐瞬间将手放下来,“学姐,咱们快逛树洞吧!”
  她带着萧榕青朝前大步迈去,生怕这妖精再说些令人羞耻的话。
  其实语言的攻击力是比较苍白的。
  奈何萧榕青她真能身体力行啊,小姜果断认输,招架不住。
  萧榕青被拖着往前走去,目光落在姜槐烧红的耳垂上,眸子轻弯了下。
  呸,只敢在心里乱想的怂包!
  园林内分了几处院落,靠连廊链接,每一处都有独特设计,姜槐像是发现了宝藏的海盗,眼睛一亮又一亮。
  “学姐,这些是你过往书写的毛笔吗?”
  姜槐伸手摸了摸,桌面摆了一排毛笔,紫金竹的笔身油润光滑,几乎被盘成玉状。
  “嗯,我过往…”萧榕青声音顿了顿,后又释然解释道:“我过往出世,一旦显出真灵,就有不尽妖魔修士盯上。”
  “因此行走人间一段时日,觉察不妙后,便会躲回故地沉睡百十年。”
  “有时从王朝盛世一觉醒来,便到了末年,有时一梦苏醒,跨越乱世几代,不知魏晋…”
  “每回入世,都要重新修习当世的文字、知识、礼教……”
  萧榕青随手拿起一只笔,笔锋凝而不散,是用浆封好的状态,摸起来稍有点硬。
  树洞内光阴变化的痕迹不重,但时间太久了,空放着也不好,一般都会妥善做好收尾。
  她随手拿出一块砚台,指尖轻弹入几滴水,接着一根暗处伸出的枝桠捏着墨条开始研磨。
  姜槐盯着砚台和墨条,脑海一边冒出‘这是古董怎么能如此浪费!’,另一边冒出‘这只是学姐的文具罢了…’,两个思想打架。
  最终学姐战胜古董,获得MVP。
  明明她家女朋友才是最古董那个,何必在乎那些死物?
  萧榕青正抬手提笔,在笔洗内软化毫毛。
  姜槐盯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有些看呆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比萧榕青小了一圈,指头比例也没那么夸张,普普通通。
  幸好小时候没有遭过冻疮,不然可能变成小萝卜指头了。
  她满眼崇拜看着萧榕青的动作,炙热的目光让萧榕青很是受用,张口解释她刚刚的问题,“我在树洞内用了秘术,开辟出一块小天地。”
  “请江南的大师设计建造,共计三年,用的都是最上等的料子,平日里稍作打理就好。”
  萧榕青说到此处,唇角勾起一丝微妙坏笑,‘不经意’道:“当时江南大贾钱家公子自费承包,未费一毫一厘。”
  说完,她抬起那双琥珀浅瞳,看着面前的姑娘,等待着她的反应。
  姜槐听完,脑海里只有最后半句,‘未费一毫一厘。’
  “那岂不是没花钱?!”
  “不愧是学姐!”
  萧榕青眉梢压下,唇角弧度都冷脸三分,随手将毛笔从笔洗里挑出来,溅起的水洒了姜槐一脸。
  姜槐抬手抹了下脸,“学姐,怎么了?”
  “我说…是钱家公子自费承包…”萧榕青重复了一遍。
  凭什么都是她因为姜槐几句话,心绪起伏不定,而姜槐就像是一块姜一样,无论什么菜都能完美混入,情绪调整灵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