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榕青顺着她的头发,眸子弯起弧度,“死机了啊?”
“那我是不是该找找开关。”她翻了个身,将姜槐压身下,指腹压在唇瓣上。
看着身下的姑娘闭着眼假寐,眼尾上缀的一尾红还未消散,眼睫止不住颤抖着,可怜的很。
“是在这么?”萧榕青捏住她下巴,把玩小猫一样轻挠了挠。
姜槐抿唇闭眼继续装死。
睁眼就是死亡问题,闭眼最多就是被调戏两下,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好像不是…”萧榕青的声音好像就在耳畔,低低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
“那该是这里?”她手揉了揉。
姜槐银牙一咬,深呼吸…
咬牙,忍…
“看来还不是…”萧榕青语气听出几分苦恼,“莫非是在内部?”
她指尖轻点。
她睁开眼,瞪了眼萧榕青,这混账怎么乱来!
“醒了?”萧榕青侧身撑着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还不谢谢我?好不容易摸索出开关,将你救醒了。”
“就是好像…出了点小状况…”
她眉头微蹙,似是遇见轻微难题,随后散开。
“不过没事,我帮你修好了……”
姜槐看着她面不改色说骚话,那张脱尘清傲的脸上,眸光定定盯着自己,似是在欣赏自己亲手描绘的画作。
手腕翻转,一幅夜宴美人图,便活色生香在她手中绘出。
那细腻光泽的皮肤,轻启丹唇,仰着头失序的眼神……
“阿青…”
姜槐透过那双澄澈琉璃瞳,看见的是自己的情动,而眸子的主人依然游刃有余,毫不手软。
她不喜欢……
她伸手勾住萧榕青脖颈,张口吻了上去,像是小狗一样咬住那轻勾的唇。
既然沉溺于此,那便要一同淹没,绝不能叫她隔岸观火。
“其实我不止一个开关,你亲亲我,口中也有,抱抱我…心中也有…”她抱紧了萧榕青脖颈,像是牵牛花的藤蔓,缠上了高大的树梢。
萧榕青任由她吻着,噙住舌尖,缠着她在床幔之中,日夜难休。
姜槐,你逃不掉了。
*
另一边,魏迟等室友拿快递回来,等了大半天见不到人影。
要不是知道她有女神护着,都怕她出什么事了。
她拿出小鱼干,按照苏宜要求,给她摆好。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看着盘子里的鱼干。
小尾巴在耳边摇摆,轻出声:“嗯!然后你诚心诚意祭拜我就可以了。”
只要心够诚,她们之间就能形成供奉关系,魏迟就可以将小鱼干给她送到有苏山内。
“诚心?”魏迟一个在遇见苏宜之前的纯粹唯物主义者,实在做不到怎么诚心。
她坐在椅子上,抬手合十拜了拜。
“这样可以了吗?”
“不行…”有苏山内,苏宜透过小尾巴看着魏迟的动作,眉头蹙起。
她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信仰。
亏得自己跟在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凡人身边这么久,她居然一点也不信奉她狐仙大人?!
岂有此理。
“夫人…呜呜呜…原来这样久了,你还是未对奴家生出一丝情谊,奴家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她嘤嘤嘤开始啜泣。
魏迟点头,“是啊,你晚上入我梦打搅我睡觉,白天上课还不认真,确实有点不乖。”
苏宜:……
“那…那就没有喜欢奴家哪怕一点点吗?”她的小尾巴跳进魏迟怀里,勾住她脖子,耷拉在她身上。
“我们都已成婚数日,奴家还未获取夫人芳心,恨不就死…”
“别说什么死啊活啊,不吉利。”魏迟抬手给她拍了一下。
“你不用获取我芳心,真想吃小鱼干,我让快递寄回宜苏古镇,你让山民下山取包裹带上去就好。”她说着点开手机,搜索店铺后,下单修改地址。
“买完了,过两天让他们下山拿就是了。”
文盲狐狐摇了摇尾巴,这就…买完了?
“是镖局押送吗?若是半道遭了土匪可怎么办,那是夫人亲手为我买的。”苏宜担忧道。
“现在没山匪,丢了平台会补偿。”魏迟给她顺了顺毛,手感还可以,又摸了几下。
苏宜声音顿时娇柔起来,“啊~夫人…狐族的尾巴只给最亲近的人摸。”
魏迟瞬间松手,“抱歉,我不知道。”
她还摸了好几天,上课摸,玩手机无聊摸,睡觉摸……
!
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登徒子?
“夫人…可以摸……”苏宜乖乖落她手心里,“就是有点痒痒…”
魏迟连忙拒绝,“不了不了,你以后自己待着吧。”
千里之外,苏宜翻了个白眼,这臭石头怎么一点也啃不动。
难道是在玩欲擒故纵?
还是假正经?!
她就不信有书生能逃过狐妖的诱惑!
“嘤…嘤嘤……”苏宜说哭开始哭,活生生像是被欺负的小娘子,扰得魏迟不得安宁。
“夫人不摸我,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苏宜除了夫人,再没有别的亲人了,如今夫人也不要我了呜呜……”
“山内好冷清寂静,若无夫人带我出来,便一年才能在岁祭出世一次。”
“因此才不通人世变化…”
魏迟抬手捏住尾巴,伸手将她整个捂住,“好了好了,别哭了,没有不喜欢你,你要是喜欢被摸,我就不客气了。”
“你这皮草…阿不,皮毛还不错,手感挺好。”
苏宜脊背僵了一瞬,小狐狸可听不得这种话。
魏迟抬手拍了下自己嘴巴,“说错了,莫怪莫怪…”
“那个,你想不想上网,我把平板给你玩吧。”
“上蛛网?”
“不是,因特网。”
“那是何物?”
“来,我教你!”魏迟打开平板开始教学。
而被学姐狠狠教学的姜槐,累的脑海一片平静空白。
贤者时间……
世界的本质是什么,人类能逃离地球吗?妖精能不能飞跃大气层?如果有灵力,那天上真的有嫦娥吗?为什么卫星从来没有拍到?
萧榕青轻轻贴了贴她额头,伸出手摸了摸她热乎乎的脸颊,“这就累了?”
“呜…阿青,我和你讲一个寓言故事好不好?”
“什么故事?”
“这个故事叫做…”
“细水长流……”
萧榕青冷哼一声,“我也给你讲个故事。”
“唔?什么故事?”
“这个故事叫做……”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