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把房子写你名下,还有几万块存折。”姜槐又亲了萧榕青耳垂一下。
“阿青,你要不要和我以结婚为目的谈个恋爱?”她眼睫上还带着泪,殷切的目光投来,让人难以拒绝。
“不要。”
姜槐眼泪的光闪烁了下,人都呆了,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把‘要’听成了‘不要。’。
“…不要?”
她吸了下鼻子,抬手用袖口擦干眼泪,眼周被布料擦过,又红又薄,像是被欺负惨了。
“谈什么谈?和你谈个恋爱一年了,也没下一步进展,跟蛤蟆一样戳一下蹦跶一下,没心没肺,好色贪财。”
“还谈?你是不是不想结婚?!”祝榕青冷笑扯过她吻上唇瓣,亲到她身体发软这才放过,“想得美。”
姜槐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又上套了。
“那我们?”
“先领证,等我身体恢复好,直接结婚。”
“会不会太…”快了?!
姜槐话到嘴边,缓缓咽下,她感受到死亡视线了,再说下去真的会完蛋。
“太什么?”
“太…太好了…哈……”姜槐乖巧JPG。
“那你…不是我的主角成精?”
祝榕青勾唇,“你的角色和我性格像吗?”
姜槐摇头,简直是超级无敌ooc了。
“傻样。”
祝榕青解释道:“我被撞后,陷入深度昏迷,也就是俗称植物人。”
“为了救我,青峰集团启动了还没公开使用的启明织梦仪,试图通过梦境编织刺激大脑皮层,唤醒神经通路。”
“为了刺激,背景设定相对恐怖的背景,前两年我都在丧尸末世和无限流惊悚中度过,只是效果甚微。”
“直到你的小说问世,因主角恰好与我同名,外加获得新人奖,进入备选方案。”
“结果我终于在故事内觉醒了,但只苏醒了一半,思维一直难以突破幻境壁垒,不断地打转。”
“技术人员只能一遍遍重启,修改设定节点,保持我的精神稳定。”
“与此同时现实中,因为相关技术突破成就,启明织梦仪通过审批,投入部分医院试点。”
“而你是画天旗下的编剧,工伤治疗全权由画天负责,画天隶属青峰集团,因此你得到了最好的治疗,住在青峰旗下医院内,用着最先进的仪器治疗。”
“也就是说,你和我被一起投入到《都市异闻录》这个效果最好的虚拟模型之中,恰好相遇了。”
“因为你受伤不算最重,意识相对清醒,所以进入后保留了记忆,只损失了受伤前的部分。”
“而我…躺了两年多,按照幻境流逝速度,轮回不知多少年,意识被调整刺激无数次,记忆更加混乱……最后就变成你见到的萧榕青。”祝榕青缓缓道来。
姜槐听完满眼心疼,一把埋进她脖颈,“难怪你记忆总是东一块西一块,时不时有断片。”
同时她也理解了,为什么祝榕青的性情在幻境里那么恶劣,肯定是因为被太多的故事轮回给弄坏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在这样的刺激里,也会变得阴暗扭曲变态吧……
“是啊,这世界怎么会有妖精呢,要相信科学。”祝榕青眼眸轻眨巴,那双漂亮的眼睛划过一丝青芒,又转瞬即逝。
“那剧情里的其他人,会不会也是植物人意识?”
祝榕青面色转冷,“怎么,想找你的柳学姐还是找御警司?”
“没有没有…”姜槐连连摆手。
下午,继续面试演员。
姜槐这次正襟危坐,不敢多看几眼,生怕被身边的女人抓包,醋的要酸死人。
沈魄余光看向一脸紧张的姜编剧,“姜编,你感觉怎么样?”
怎么话突然少了很多,上午不是还积极选角吗?
“我觉得…她的形象符合,但是演技…”她小声侧过头去嘀咕。
眼前这个正是圈内新晋小花,才二十出头,年龄和样貌都正当时。
但是演技真的有点辣眼睛,像是块木头。
沈魄深有同感,“现在演艺圈是有点同质化,花瓶还比以前多了不少。”
“嘘,沈导咱们小声点…”
姜槐可不习惯当着人面说坏话。
脑袋侧过去还没超过十五度,身侧胳膊就被拽住,狠狠拽了回来。
祝榕青一脸平静看着前面,桌子下,姜槐的手腕像是被拷住一样,拷得紧紧的。
“姜编剧和沈导有什么高见?”
沈魄:“我和姜编聊一下选角的事…”
姜槐曲起五指,轻轻勾了勾祝榕青手心,扭头求饶,“是这样的…”
她怀疑对方有点草木皆兵了,自己平平无奇,普普通通,没必要见谁都醋一顿吧?
她真的不觉得自己受欢迎。
当然,网络上除外。
网上她可是小有名气作者一枚,喜欢她的粉丝还是不少的。
不过那种喜欢是因为作品,而不是因为她这个人。
“我真的没聊什么。”她小声嘀咕。
祝榕青没松开手,而是在桌面下,把弄着姜槐的五指。
对着她的手心又挠又扣,手掌软肉捏来捏去,指尖摆动包裹。
姜槐坐在评委席,一本正经看着面前演员一个个试镜,脑海很难才能聚起精神,艰难抗拒着来自左手的酸痒痛麻……
她忽然又觉得,或许祝榕青的性格不全是幻境背锅。
毕竟她醒来后,好像比幻境里还要娇气蛮横一点。
只是这般的娇蛮,倒也不显得讨厌,仔细靠近她,愕然还会发现几分可爱。
她就像是跌入蛛网的猎物,早被注入了毒液,化成一滩水,等待享用……
一天工作结束。
姜槐刚下班,就被带上了车。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停在她家楼下。
姜槐:“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你早早就调查好我了?”
祝榕青不动如山,毫不在意对方的指控,轻声道:“给你八分钟,上楼拿身份证,户口本。”
“等等等等!!!”
姜槐推开车门,百米加速跑的速度,朝着自家楼上冲去,甚至来不及思考。
发现电梯没有下来,她着急的来不及等电梯,她买的房子在6楼,一口气冲上去也不慢。
冲回家里,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自己的户口本。
“就在柜子上的…”
“不对,上回好像放进了抽屉里!”
“啊,在这里!”
姜槐拿好东西,转身朝楼下冲刺。
车门打开着,一身矜贵清冷的女人靠在皮质沙发椅上,朝着她勾手。
不需要根须,也不需要枝桠。
无形的锁链,早将她们扣在一起。
姜槐踩着高跟,一路小跑着朝她奔来,唇角勾起。
“阿青!”
她们抱了个满怀,在夕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