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妖精学姐的天罗地网 > 第252章 番外【昏睡的妻子VS贪婪的妖精2】
  姜槐屏息凝神,闭着眼皮,好像能感受到床边人的注视,那目光似乎能穿透骨肉,贪婪的凝视她的灵魂。
  是要把自己捆起来了吗?
  她脚趾忍不住锁紧。
  祝榕青的脚步很轻,她的身影来到床头边。
  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姜槐额头上。
  姜槐一直觉得她循环系统不太好,手脚冰凉,好几回劝她去医院看看,都被她拒绝了。
  如今这指尖的凉感,像是水滴滴落,惹得她头皮发麻。
  指尖从眉心滑到唇角,指腹轻轻蹂躏唇瓣,掰开了下巴……
  姜槐忍住自己吞咽的本能,捆就捆,摸她嘴唇干嘛?
  刚刚还没亲够?
  她上网问过,每天履行夫妻义务是正常的吗?
  当时底下一阵骂声,说她凡尔赛,娇妻!离开对象活不下去,显眼包……
  然后还看到了许多夫妻帖子,原来有些人已经床死,有一月一次,更甚者一年一次都有。
  姜槐深刻反思,然后和妻子商量了下,减少次数。
  毕竟妻子上班忙碌,下班还忙碌,她怕她身体吃不消。
  该不会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她在外面偷吃吧?
  其实,这事可以好好商量的…
  唉,或许许多婚姻,就是这样走向崩塌的吧。
  相互间不沟通交流,产生隔阂,隔阂变成裂隙,裂隙最后无法挽回。
  要是祝榕青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她也不是不能放手…
  唇瓣上的指尖被收回去了,空间里响起了啧的一声,是妻子在吻自己刚刚收回的指尖。
  姜槐羞涩一瞬。
  下一秒,脚踝上缠来粗糙的质感。
  开始了吗?
  要将她捆起来了吗?
  她心下一片凄凉,好歹三年夫妻,两人除了偶尔小争闹,没有一次大吵过。
  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找到了相爱的人。
  只是没想到,相爱原来最终也会走向这一步。
  那绳子往上缠绕,还不止一道。
  好似有生命一般。
  但姜槐已经沉浸在悲愤中,无暇顾及其他。
  好啊,为了防她,做的未免也太过了吧?!
  祝榕青,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她睁开眼质问,誓要揭穿对方的假面,眼睛却不争气红了,“外面野花香,我们离婚就是了,你为什么作贱我?”
  她睁开眼,屋内关着灯,但她睡觉喜欢开个小夜灯比较安心。
  此刻昏黄床头灯前,她的妻子正压在她身上,一副伸手准备掀开衣服的动作。
  而那些根本不是‘麻绳’!!!
  身上的只有几根,而空中张牙舞爪兴奋地想要一股脑涌上来的,却有数不尽的数目。
  昏暗的房间,恐怖的画面,妖冶的美人。
  姜槐面色煞白一瞬,心脏几乎停跳。
  我*!!!
  我在做梦吗?!
  难道我把牛奶喝了?!!
  她闭上眼,醒来就好了!
  祝榕青根须顿了一秒,脑海里什么都没听见,就听见了老婆说…
  ‘离婚’!
  她表情木然一瞬,而后前所未有的惊怒从心底翻涌,酸的她心口要炸开。
  离婚?!!
  她居然提离婚,是外面哪个妖精勾引了她?!
  别让她知道!
  “外面野花哪里香?”
  祝榕青幽冷的声音响起,下手也不再温柔,根须稍一用力,将人控制住,伸手掐住她脸颊,目光逼近。
  姜槐装死没成功,腰上一软,骤然睁开眼,眼前妻子好像更加狰狞了。
  woc!
  这不是梦!!
  她三观炸开,她她她妻子是个什么生物?!!
  她和对方结婚三年,结果是和怪物结婚吗?
  还是说怪物把她妻子吃了?
  “你!你不是人?!!”
  姜槐抬脚想跑,脚踝被紧紧锁住,皮肤被粗糙的根须磨红,双手也无反抗之力。
  心脏跳的好像要蹦出来,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惨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浑身开始颤抖。
  一双眼睛聚满了惊恐的水光。
  睁开眼,她的美丽善良的老婆,变成超级大怪物了。
  “这些是什么东西,你快放了我!”
  姜槐宁愿这只是一个梦。
  “是啊,才发现么?”祝榕青俯身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眼底划过哀伤,语气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冷厉。
  “和你同床共枕三年的人是我,日夜陪伴的也是我,此刻在你面前的一切都是我…”她声音低哑。
  掰过姜槐下巴,眼里划过杀意,“说…你想离开我和谁在一起?!”
  “谁勾引了你?”
  “是你的合作社?大学室友魏迟?还是对门的柳未宁?”祝榕青像是阎王点卯,准备将那些碍眼的,全部杀了。
  “都没有!!你快放开我!”姜槐被吓得理智都快涣散了。
  “放了你?然后让你和趁我狩猎不注意,上门勾引的贱人双宿双栖是吗?老婆…”祝榕青眉头蹙起哀伤,张开口轻轻舔了她惊恐的眼眸一下。
  是微咸湿的泪。
  “姜槐,不许离婚。”
  姜槐躲不开她的桎梏,身上的根须层层叠叠攀爬上来。
  她知道了妻子的秘密,对方不会是要做掉自己吧?
  但是手段是不是有点太慢了。
  没听过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
  姜槐一边恐惧一边头皮发麻。
  最后意识涣散。
  碎成一片一片。
  还被逼着发誓,“还离不离婚?”
  “不离…不离了!”
  ……
  “不离了!”
  姜槐昏睡中惊醒,睁开眼,还是家里卧室,好似一切都没有变化。
  只是,她看向手腕,上面缠了一根不清楚材质的东西。
  那东西一路延伸,朝着卧室门外而去。
  她认出了这是什么,面色一红,伸手试图解开。
  可这东西自成一体,根本没有打结。
  姜槐张口咬,咬不动。
  她艰难坐起来,想找家里的刀具,走出房门,顺着根须延伸的方向,目光落到了厨房。
  一道婉约的身影正在忙碌。
  灶台上炖着咕嘟咕嘟冒泡的老母鸡汤,切菜的声音响起。
  姜槐吓得定住,是祝榕青!
  她怎么没去上班?
  不对!
  自己真傻,怪物哪里需要上班。
  这三年,她可能都在欺骗自己。
  难怪每次提出想去公司,祝榕青却说是保密机构,不能透露给家属。
  只有她傻乎乎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