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被吻的张不了口,她想唤萧榕青,想说些什么,最后全部融化在深吻之中。
萧榕青似是刻意堵嘴一般,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出声,不让她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
于是浴室内,只剩下一人粗重的呼吸,和不停歇的氵声。
姜槐累的指头都抬不起来,被抱回床上,看着柔软的大床,她瞳孔都在地震。
不,不行了…
要不咱们聊聊刚刚那个没聊完的问题?!
或者讲个别的冷笑话?
再不济,咱们盖被子纯聊天也行!
她伸手轻轻抵在萧榕青脖颈上,想和她好好商量,但这人抱着她也能亲。
眼前画面霎时变成头顶的灯环,萧榕青长手长脚压在她身上,足够将姜槐压制得无法动弹。
“唔?唔唔?”
萧榕青像是不知餍足一般,完全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
后半夜,姜槐半昏睡刚醒,头顶灯光已经暗下来了,她扭过头,和一双黑夜里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姜槐的腰:!!危!!
“停停停!等等等等,咱们商量商量!”姜槐扯住被子朝身上盖,朝后缩缩缩成一团,一副生怕萧榕青靠近的模样。
“商量什么?”萧榕青声音喑哑,一副抗拒沟通的样子。
五指顺着被子底,伸手捏到姜槐脚踝,指腹轻揉了揉,眼眸抬起,露出一双手术刀般锋利的眼。
像是准备精准的将姜槐拆吞入腹。
“商量商量…刚刚那个,那个笑话。”姜槐脚踝挣了挣,根本挣不来,索性随她去了。
“噢,刚刚什么笑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是,我不爱你…和我爱你的笑话。”姜槐探过头,伸手勾住萧榕青小臂,“咱们聊聊?”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窗外的灯光照进一些微弱光线,她们都藏在阴影之中。
看不清彼此之时,反而是触碰最清晰的时候。
萧榕青松开了抓住她脚踝的手,和她并身靠在一起,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人锁怀里。
“嗯,聊吧。”
“阿青,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姜槐迟钝的脑筋终于疏通了瘀堵。
若是平日,萧榕青该开口道,‘你以为你是谁,能让我生气?’
可心情郁闷,反倒坦诚了许多,“是。”
“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姜槐反思自己……
要亲给亲,要抱给抱,主动报备,从不反驳萧暴君,不主动过问私生活,没有控制欲,不自私,不贪财……
简直是二十四孝好女友,嘎啦给木里面最完美的女友模型。
按道理来说,不该还有不满啊?
“……”
萧榕青长腿夹住姜槐下半身,搂着她抿紧唇角,眉头紧的可以夹死蚊子,“你就没担心过我…”
“担心你什么?”姜槐没get到点,她该担心的是自己吧,倒霉蛋,注定活不长……
“我如果哪天,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萧榕青设了个如果。
“那我还是你的供奉啊,你救过我,即便不在一起了,我也会很感激你的。”姜槐给她顺顺毛,在昏暗里亲了亲萧榕青的眼睛。
她最喜欢她的眼睛,琥珀琉璃,澄净自然,像是一块亿万年结晶的宝石。
“所以你没想过挽回?”萧榕青火气sou的一下又起来了。
“我怎么挽回?”姜槐反问萧榕青,“难道要抱着你的裤脚,哭着求你别离开吗?”
萧榕青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姜槐可怜的像是没人要的姑娘,抱着腿求自己别走。
她心居然一下就软了,默默收紧了臂弯,轻声傲娇道:“你要是求了,我说不准就不走了。”
“噗…那我可做不出来,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还死乞白赖,我怕你揍我。”姜槐直言快语。
萧榕青:“我在你眼里是个很暴力的人?”
“没有没有,这可不是我说的。”姜槐急忙否认。
“我揍过你?”萧榕青记得,自己可没对这细皮嫩肉下过手,要她真动手了,姜槐还能不能保证健全都说不定。
“也没有。”
“那你怕什么?”
“主要是,你要是不喜欢了,我不是本就不该纠缠吗?”姜槐差点被她绕进去了,赶紧将话题拉回正轨。
萧榕青冷哼了声,“放心,不会不喜欢…”
“这可说不准,这世上优秀有趣的人浩如烟海。”
“她们优秀有趣和我何干?”萧榕青翻了个白眼,“难道我身边没撞上过比你优秀的?比你有趣的?”
姜槐语塞,好像…是哦,她一点也不出挑。
“那…你也可以…”
“可以什么?!”萧榕青声音拔高,有些泛冷,感觉这混蛋又要乱说话了,主动抢话。
“姜槐!你觉得我的喜欢很廉价是不是?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人?就那么不值得你坚定的选择?”
“也是…如果没有我线上扮演R加线下围堵的手段,你不会和我在一起…”
“你是不是,根本没喜欢过我?”萧榕青尾音很轻,轻的像是泡泡,恐怕一戳就要破开。
她有些不安的搂住姜槐,眼里是尽在掌握的偏执。
不管答案如何,她都属于自己,是她的供奉,打上了烙印,天涯海角都跑不掉。
只是一颗心而已,不喜欢就不喜欢。
不喜欢她也离不开自己,要一辈子和自己虚与委蛇。
要叫她阿青,唤她老婆,喊她姐姐……
“姜槐,你不用回答,你逃不掉的。”萧榕青低低哼笑了声,抬手捂住姜槐嘴巴。
不想听她狡辩。
姜槐嘴巴被捂的死死的,张嘴想开口都做不到,手脚也被这树妖捆住,完全成了个木头人。
她‘唔唔’了两声。
最后无奈不挣扎了,行吧行吧,你爱咋样咋样。
咋还能手动闭麦呢?
见姜槐连挣扎解释的欲望都没了,萧榕青忽然感觉心口刺麻发涨。
原来那颗树心也是会感到刺痛的。
“你不想…解释解释?”萧榕青松开手,声音非常低迷,闭着眼靠在姜槐肩窝上。
“不廉价…你的喜欢很珍贵。”姜槐平缓出声,“因为很珍贵,所以我一直很珍惜,只是没想到会被你误会…”
萧榕青忍不住刺回去,“珍惜你不懂看紧点?”
说完,她又后悔了。
她只是和人族打交道多了,不想有那么多没用的牵扯,习惯性冷言冷语。
她其实不想凶对方…
“正是因为很珍贵,所以我非常认真小心的对待它,我觉得我做的挺好的……”姜槐说得有些没底气。
她也搞不懂萧榕青生气的点,总觉得莫名其妙的。
顺着她也不行,逆着她也不行,先顺着再逆不行,先逆后顺还不行。
就像是一个puzzle,令人费解。
“哪里做好了?”萧榕青威逼的声音传来,伸手就揉了一把姜槐腰上软肉。
姜槐痒的咕蛹了下,“唉,你先别动…我给你解释解释还不行嘛…”
“说。”
“你看…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凶过你?倒是你时常凶我……”姜槐顺便夹带私货控诉一顿,这人说话太硬了,一点也不温柔。
萧榕青沉默……
“以及你忙起来神出鬼没的,冷不丁出现消失,我都没有计较过,但是我可是会和你报备行程。”
姜槐没有计较过这些,只是因为她觉得可以理解,萧榕青性格如此,加上她是偏强权的一方,有点特权理所当然。
萧榕青不语……
“还有,你追求者那么多,我可从来不吃醋,一点也不善妒,更没有控制你,阻止你的社交,但你还不让我和别人多说点话。”
思来想去,有问题的明明是萧榕青才对吧?
姜槐轻‘嗯?’了声,像是才反应过来,转头亲了亲萧榕青额头,“你说是不是?”
萧榕青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抱着姜槐不说话了,眼神明明灭灭好几次,最后化作一声烦闷的哼气。
“我真的很凶?”她觉得自己最多就是语气冷一点,说话就是说话,没必要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