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姜槐抬手握拳,“我行!”
“怎么证明?”萧榕青捏了捏她的拳头,五指轻松包裹住。
“首先,你不许反抗…”姜槐甩手,挥开萧榕青的手,食指竖起,开始细数她‘行’起来的条件。
“不反抗…”萧榕青同意第一条。
“其次,不许笑话我!”姜槐不是没有1的机会,只是她不太熟练的上手,刚要实操,就被萧榕青含着戏谑笑意的表情打败了。
自己那手按妖精身上,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生闷气被子一拉,翻身睡觉去了。
明明是她舍身做1,凭什么还要被笑话,她不干!
萧榕青:“我哪有笑话你?”
“你现在这个表情就是在笑话我。”姜槐竖起的指尖往前伸去,点在萧榕青唇角上。
红唇压着三分笑意,只在末梢漾起涟漪般轻浅的弧度,眉眼微阖,温柔中带着嘲笑。
“那不笑,这样可以吧?”萧榕青面上表情淡去,像是面对陌生人的清冷,一双剪秋瞳凄冷含怨。
姜槐招架不住,双手交叉,形成一个大‘×’,面露难色,脑海开始飘出奇怪的剧情。
“那更奇怪了!”
“哪里奇怪?”
“那显得我们好像那种无爱婚姻里例行公事的夫妻!不行不行,你得给点表情。”姜槐连连摇头。
除了变态,谁能对一张性冷淡脸起歪心思。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你到底行还是不行?”萧榕青耐心微尽,沉下凶脸,抬手捏住姜槐耳朵。
姜槐耳根子被一捏,一下燎原般红起来,目光轻抬,落萧榕青那颦蹙的眉眼,湿润的红唇上。
啊,死脑子,不许再想了。
萧榕青冷哼一声,瞟了眼她心口,“你倒是挺…变态。”
“我哪里变态了?”姜槐一把揉碎奇怪幻想,和萧榕青的眸子对上。
“你自己心里清楚,真要我问出来?”萧榕青冷哼,眼里威胁意味十足。
“那还是算了…”姜槐夹起尾巴认怂。
她其实也没想什么……
就是脑海一瞬间带入孤僻的猎户捡了个女扮男装俏书生,将对方强留下成亲,洞房当晚,猎户一把按住书生,嘴里边嫌弃着小身板,边……
她咂摸着脑海里的小点子,不免得意。
随便想想就是一顿饭,她不该接设计赚钱的,应该去写文。
万一能大放异彩呢!
“什么算了?”萧榕青好奇起她脑瓜又想出什么遭天谴的东西,眉梢一抬,许久没用的心理暗示凸显存在感。
姜槐捂嘴已经晚了,脑海奇怪的构思,山呼海啸般倾吐而出。
萧榕青的眼神从好奇到凝疑最后化作一丝莫名的无语……
“你…真是无药可解。”她有些难绷,终究没忍住弯眸展颜,胳膊压在姜槐肩膀上,撑着她颤笑。
“古时书生可不会睡到日上三竿…”
姜槐气煞,这妖精嘴巴也太不饶人了!
“劳逸结合怎么了,我上学时候又不迟到。”姜槐甩开萧榕青,朝前猛猛走去。
这天没法聊了。
萧榕青脚步轻快跟上,声音轻柔哄道:“现在不笑了…”
姜槐:“噢。”
别以为她是软柿子,就可以随便捏!
“我不反抗,不笑你,理理我?”萧榕青勾上姜槐手臂,指尖在她手腕上勾画,画一朵小槐花。
姜槐瞬间警铃大作,可恶,又是美人计。
以为她轻易就会上当不成?!
是的!
她会——!
姜槐反手捏住指尖,轻轻牵住人,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宽宏大量原谅你这一回了…”
耳畔低低的笑响起,灼的人脸烫。
她唇角忍不住跟着扬起弧度,咬着下唇,眉梢拧起,歪头嗔骂一句,“有毛病…”
“确实。”萧榕青附和一句。
两个人都病的不轻,抛却理智和逻辑,好似大脑倒悬,发着相似的疯。
幸好,互为病友,倒是不会孤独。
入夜,明月皎皎。
明天没有早八,姜槐和萧榕青来到顶层空地,锻炼完鞭法,紧靠坐着看月亮。
“什么时候能练入门啊?”姜槐朝后一躺,跌入萧榕青的叶子沙发内。
学了小几个月,感觉没多少长进。
萧榕青忽然提议,“想检验一下成果吗?”
“怎么检验?”姜槐扭头,直起腰背。
难不成要和萧榕青对练?
这妖精随便抽出她最细最细的根系,都能将自己抽成个陀螺。
“跟我来。”萧榕青伸手牵起姜槐,一道风吹过,两人被绿叶包裹住,又被风搅碎,消失在原地。
检验成果的最好办法,自然是实践。
漆黑的桥下,一道道荧光亮点静静停驻水中,时不时发出轻颤。
靠近才发现,原来是三五钓鱼佬。
姜槐正疑惑间,只见萧榕青抬手拿出一根钓竿,朝她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