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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插曲后，我们还是去学校办了离校手续拿了证。
直到看到同处了四年的舍友，温苏玉耷拉着脑袋。
她们却是上下打量我们。
「大小姐和她的桶桶还知道回来？」
「被欺负了不知道摇人？被旁边那不入流的院校花瓶子欺负？」
「听说小蝴蝶一个巴掌挣了十万，这好事你也不叫上我，我两边脸，能承受十个！」
「日入百万，好羡慕。比找我爸妈要钱爽多了。」
温苏玉惊诧地抬起头，被人搂着肩膀。
我笑着开口。
「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们四年的照顾。」
他们刚开学时嘲笑过我乡巴佬。
可他们很快发现，我从来不藏着掖着自己的穷，穷得坦荡。
我从不害怕卖废品捡破烂被人嘲笑。
那是我用劳动换的。
而温苏玉，虽然是大小姐脾气。
却从没有因为娇惯伤害过别人的利益。
她遵守宿舍规则，不扰民，爱卫生。
轮到她做值日她不是叫保姆来就是花钱请我帮她。
回家后我带温苏玉去了阳台，打开了一扇隐形门。
星星灯围满了整个大露台。
她惊呼：「这里居然通着整个房顶！」
「这院子快比你房子还大。」
这就是我宁愿爬六楼也要租下老破小的原因。
我递给她水壶，来到了角落，一个破旧的长方体浴缸面前。
「这个浴缸是五楼不要了，打算扔了，我扛上来的，菜都长出来了。」
「过一阵就能吃上绿色无公害蔬菜了！」
温苏玉很崇拜。
「你还会种菜？」
「那边那个天幕露营桌椅也是我淘来的。」
「嗯，到时候冬天在上边围炉火锅，夏天可以看星星吃烤串。」
「胡蝶，听起来就很爽！等下个月我们在这睡帐篷吧。」
她满脸期待，晚风吹过，我轻轻开口。
「所以我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我很快乐。」
「别人的眼光，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所以我看见瓶子会捡，捡破烂也四年，其实不止了，我要是创业，就干废品站。」
「我都特别有经验了。」
「我奶奶说用自己的双手挣钱，从不可耻。」
温苏玉看着连绵的屋顶，「胡蝶，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她们几个，毕业几乎都回老家了，你不回家吗？」
「温苏玉，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夜色里蝉鸣绕耳，我喝了几口果酒。
「其实一开始我爸妈给我取的名字不叫胡蝶，叫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