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擦着满头的冷汗，转身又是一脚踹在王海身上。
“王海！你他妈给我装死是不是！说话！”
王海爬起来直接冲到林晚晴面前，左右开弓甩出两个响亮的耳光。
“贱人！你敢害我！”
“我什么时候收你三十万了！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勾引我，说单子拿下来分我一半提成！”
林晚晴被打得嘴角流血，头发散乱。
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尖叫着扑向王海，又抓又咬。
“要不是你贪图那几百万的提成，非要跟我合作，你会帮我？”
“那三十万转账记录还在我手机里！你别想赖账！”
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销售经理和金牌销售，此刻像两条发疯的野狗互相撕咬。
办公区的同事们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那些之前跟着林晚晴一起骂我的人。
此刻纷纷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爸看着这一幕，嫌恶地皱起眉头。
“这就是你们签合同的诚意？”
周总赶紧招呼旁边的保安。
“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给我拉开！”
几个保安一拥而上，把王海和林晚晴强行按在地上。
李叔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周总。
“周总，这是我们沈董让我带来的解约通知书。”
周总接文件的手都在剧烈发抖。
“李总，沈董他老人家也……”
“大小姐是我们沈董唯一的宝贝外孙女。”
李叔面无表情。
“你们让她停职反省，还要让她全行业社死，还要起诉她赔偿名誉损失。”
“沈董发话了，既然贵公司这么容不下大小姐。”
“那这笔生意，不仅今天不签，以后也永远不用签了。”
“另外，沈董旗下的所有产业链，将全面封杀你们公司。”
周总眼前一黑，连退了两步，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他死死抓着那份解约通知书，转身恶狠狠地盯着王海和林晚晴，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你们两个畜生！你们把公司毁了！”
王海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顾氏集团和沈氏集团的全面封杀，这意味着公司明天就会破产。
而他绝对会面临行业追杀和天价索赔。
他挣脱保安，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顾小姐！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
“都是林晚晴勾引我，是她让我这么干的！”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王海，你昨天把《移交确认书》拍在我脸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说公司最忌讳内斗抢单，你说不签字就让我滚蛋。”
“你还要全行业通报我。”
我看着他。
“现在，你的客户决定换合作方了！你满意了？”
王海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林晚晴披头散发地被保安按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顾晓棠！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不过是靠着投胎技术好！要是没有你爸你哥，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耀武扬威！”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我笑了。
随后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晚晴，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从进公司开始，隐瞒身份，就是想凭自己的能力做业务。”
我拿出一个U盘，转身走向会议室的电脑，插上U盘，直接投屏。
大屏幕亮起。
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详尽尽职调查报告、三份不同维度的合作方案。
以及密密麻麻的客户沟通邮件截图。
每一份文件上，都有极其详实的数据分析和市场背调。
“这三个单子，是我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做尽调、跑市场、写方案换来的。”
“我甚至为了避嫌，全是按你们公司的标准流程走的审批。”
我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屏幕上出现了林晚晴所谓的“拜访记录”。
“而你所谓的跟进了半年，其实就是你在系统里录入了一个企业名字。”
“之后半年，你一次实地拜访都没有。”
“只有三次电话记录，其中两次还是无人接听，一次通话时长只有十秒。”
我转头看向周总。
“周总，这就是你们认定的跟进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