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宋声声在社交平台联系到我。
“听泽川说,你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都只是想满足对方的遗憾,希望你能谅解。”
她又发来一段琴谱。
“我想再求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学会这段钢琴曲,我和泽川的最后一个遗憾就是在婚礼上四手联弹这段钢琴曲。”
我把她的账号拉黑。
下一秒,林泽川派人把钢琴搬进卧室。
他递给我一个琴谱,跟刚才宋声声发来的一样。
“这几天练一下,婚礼上我们联弹。”
我推开那本琴谱,“我不会。”
他像听不见我说的话,把我按在钢琴前。
“我请老师教你,离婚礼还有七天,足够了。”
想起妈妈的骨灰还在他手上,我没动。
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没时间,这几天我还要去基地训练,五天后就要比赛了。”
他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
“比赛你去不了了。”
“我刚才给你教练打电话,说你腿受伤,退赛。”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场职业赛!”
“错过这次比赛,我再也没有机会上场了!”
“你让我满足你和宋声声的遗憾,那我的遗憾呢!”
他再次把我按在凳子上。
“楚楚,最后一次。”
我猛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头被打得偏过去,依旧忍着怒火。
“听话,等婚礼结束,我出资专门为你办一场冲浪比赛,你想什么规模的都可以。”
他一根一根拨开我的手指,按在钢琴键上。
“我已经让人守在阿姨的骨灰前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威胁。
我厌恶地推开他。
从牙关挤出几个字:
“好,我学。”
之后我被关在卧室,四个钢琴老师轮流换,每天被逼着练琴十二个小时。
每晚结束后,手指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个不停。
林泽川会把我拉到床上,心疼地帮我按摩手指。
“楚楚,马上就结束了,等完成这次婚礼,我就彻底跟声声断开,我们去过自己的生活。”
我没接话。
我已经把所有可能藏骨灰的地址发给裴言之了,他才是我婚礼上真正的新郎。
在找到之前,我只能忍耐。
婚礼前一天,裴言之给我发来信息,说骨灰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