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漫步诸天的道士 > 第221章 阿拉伯数字与算筹体系
  王文素刚好在汾阳城有老宅,承他相邀,太渊师徒几人便欣然客居於此。
  至於祖千秋,尝过好酒,心愿已了。
  又得太渊之助祛除了【三尸脑神丹】之危,那股属於江湖人的性子又让他安定不下来,便和太渊等人告辞。
  临別之际,再三表示太渊若有吩咐,即便在千里之外,只需一份书信,他便可星夜赶来。
  王文素的老宅占地面积不小,毕竟王家世代经商,颇有家財。
  而太渊便和王文素关於算学进行交流。
  緋村剑心是完全听不懂。
  林平之起初还饶有兴致,想著学习一二,提升自己。
  可谁料,两人一开口,便是高深莫测的算学理论,各种复杂的概念和算法让他头晕目眩,什么“割圆术”、“出入相补原理”、“天元术”等等。
  最终。
  林平之默默的走开,练他的武功去了。
  这一日。
  “太渊道长可见过这种数字符號?”
  王文素用笔沾著墨,在纸上写下了“1、2、3、4、5”几个符號。
  “阿拉伯数字!”
  太渊考看到这熟悉的符號,脱口而出说道。
  “道长也知晓这种数字!?”
  王文素高兴极了。
  那种惊喜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这种数字来源於西方,在下发现用它来书写算学上的一些问题时,会比较简化方便。只是,大家都不太愿意使用。”
  “这是何故?”
  太渊是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个时候,阿拉伯数字竟然就已经传播过来了。
  “因为算筹。”王文素说道。
  “算筹??”
  “是的,”王文素不甘心地说道,“其实,对於普通的帐房先生来说,使用算筹便可把帐目算的很清楚了。经过在下翻阅古籍,发现这种阿阿拉伯数字,最早是出现在唐代的《占星术》里。”
  王文素念“阿拉伯数字”时,因为不太习惯,显得有些拗口。
  “王先生可否跟贫道详细说说这算筹是如何使用的?”太渊请教道。
  他是对这算筹有点好奇。
  因为太渊以往没什么要算的东西,日常买卖他心算就能得出来,还真的没有好好研究过算筹这玩意儿。
  听王文素的意思,他就是靠著算筹才把“天元术”推陈出新的,太渊很好奇,莫非这算筹的算法体系如此先进?
  “算筹採用纵式和横式两种方法记数。”
  “用算筹记数的时候,个位用纵式,十位用横式,百位再用纵式这样纵横交替摆放,就可以摆出无限大的数字来了。”
  王文素介绍道:“《孙子算经》记载:凡算之法,先识其位,一纵十横,百立千僵,千十相望,百万相当”
  在王文素详细的介绍下,太渊逐渐发现,这种算筹算法体系已然十分成熟。
  儘管笔画相对繁琐一些,但演算效果却相当强大。
  它不仅可以轻鬆解决四则运算,对於多元高次方程等复杂问题也不在话下。
  太渊这下明白了为何阿拉伯数字难以推广。
  因为算筹体系本身的成熟与惯性。
  它可直观表示正负、分数等,也能处理各种开方术。
  虽然阿拉伯数字从表面上看简化了不少。
  然而,在当下这个信息传递方式落后、老百姓大多不识字的时代,想要在短时间內將其推广到一定程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听王文素的意思,朝廷並非没有人看到阿拉伯数字的优势,只是若强行推广,极有可能引发一系列诸如帐目不清晰、匯总统计困难等问题。
  “牵一髮而动全身啊。”太渊感嘆道。
  “谁说不是呢。”王文素深有同感。
  光阴如水,从不停歇。
  二月初,朝堂发现了一次地震。
  在朝堂奏对之时,吏部郎中黄宝上言,提出了疏通选法的三件事。
  所谓选法,即为选拔官吏的法规。
  每次提及此类事宜,都会触及大多数官员的切身利益,自然备受关注。
  黄宝言道:“一曰擢拔异才。用人不可只看资格,若有才能出眾、品行卓越者,应当破格提拔,以此激励眾人奋进。”
  这大傢伙儿没什么意见,能升官,谁不开心!
  只是还有一些尸位素餐的腐儒置喙了几句,无伤大雅。
  “二曰淘汰冗滥。”
  “自成化十一年始,至今二十年间,举人监生听选者积至一万二千余人,吏员冠带未仕者至三万三千九百余人。”
  “这些人中,大多需要等待十三四年才能得到选拔机会,等到真正任职时,许多人已衰老不堪,难以胜任。恳请陛下下令,让这些人冠带閒住,以免朝廷出现冗滥之弊端。”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朝堂诸公顿时议论纷纷。
  还有人指责黄宝,若是失去那么多官员,朝堂如何运转云云。
  还有些人將目光投向徐溥,他不仅是內阁首辅,还身兼太子少傅之职,更关键的是,他还是吏部尚书,而黄宝正是他的部下。
  但是徐溥老神在在,任凭朝堂上如何喧闹,他都稳如泰山,八风不动。
  一些心思敏锐的官员见状,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赶忙闭上了嘴。
  只有一些看不清时事的人还在喧闹,最终被弘治皇帝朱佑樘当堂喝骂,才幡然回神。
  “三曰严肃考察。”
  “在外诸司官员三年一考,但在京官员却无考察之法,须擬六年或九年一考之法,以使人知进取,从而尽职尽责,修明政务。”
  这一次,再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能站在这儿的官员,就没有傻的。
  刚才这么一闹,哪怕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了当今陛下是借了黄宝的口,要整飭朝堂上下。
  没看內阁这几位,没一人有异常反应么。
  朱佑樘见此,心里点点头,最后定论吩咐道:“如此,便詔命相关卫所、使司知之。”
  眾臣山呼万岁。
  大运河上。
  几艘商船逆流北上。
  “太渊道长此去邯郸,一路顺风。若是有机会来饶阳,在下必定一尽地主之谊。”王文素惋惜道,“可惜不能继续向道长请教算数之妙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太渊微笑著宽慰道,“况且贫道知道的算学,已经写在那本册子里了,王先生之后可隨时观看。”
  “也是。”王文素不是矫情之人,一抱拳,“那就,一路保重了。”
  “珍重!”太渊回应道。
  说完,道別,林平之驾著船朝西往邯郸方向而去。
  水波圈圈盪开,渐渐抚平。
  “师父,邯郸城就是曾经赵国的国都吧?”
  “没错。”太渊负手远眺,“邯郸,不仅孕育了荀子、公孙龙、慎到等一代学术大师,而且涌现出赵武灵王、廉颇、藺相如、赵奢等一批英雉人物。既然到了北直隶,此地不可不去。”
  “师父”
  林平之凑近挤了挤眼睛。
  “我看书里说,赵女之舞,独步天下!”
  “不知道如今的邯郸舞姬,是否还守得住这名声?”
  太渊瞥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