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考出前三不可能,这个惩罚更不可能。老师你上班的时候就别老想着吃男生了。”
  他看着她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把老板椅往后挪了挪。
  “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把津田给办了吧,他比我鲜嫩多汁。”
  顺便卖了一波队友。
  抱歉啊津田,日落计划的所有人都是用来为我的最终目的服务的,牺牲也是在所难免。
  “你这小鬼,真的是……”
  横岛鸣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糖丢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补充点能量。在我的课上睡睡得了,其他老师的课好好听,尤其是历史老师,老是跟我反映你连一些很基础的历史问题都搞不懂。”
  她也知道宁言这一周比较忙,而且他的英语成绩也确实不用她操心,所以也只是到了下课,才把他叫醒弄到自己办公室来。
  不过从整体成绩上来看,宁言确实是比较偏科的类型,数学英语特别好,历史什么的又差得离谱,所以有些课还是要认真听的。
  宁言表示这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世界的历史跟他穿越前大不一样。
  “谢谢老师,我先上课去了。”
  宁言接过糖果盒子,一看应该是别人婚礼送的那种包装,估计又是横岛鸣子参加同学婚礼拿的吧。
  回到教室里,他把糖果分给了周围的同学,随后自己含了一颗,趴到桌子上看窗外。
  下一节刚好就是历史课。
  因为已经睡饱饱,所以这节课他确实不会睡觉,但也没打算听得多认真。
  离学园祭只剩下两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一边当故事听着历史老师讲课,一边在想着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会长布置的任务没解决。
  暂时好像想不到呢。
  啊,对了,要跟海铃说一声,周六早点来樱才,到时候学校里肯定很乱,她这个外校的人要是迷路就糟糕了。
  这么想着,他取出手机给对方发了几条消息。
  发完以后,他一直看着聊天界面,因为对方是秒回复类型的人,所以基本上他发的消息都会很快得到回复。
  五分钟后……
  “好奇怪啊,不回我,海铃难道在认真上课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高一第一学期,六月:第三百二十七章、海铃倒了~(哭腔)
  八幡海铃五分钟不回消息已经属于小众情况了,但依旧可以用可能有事或者是在上体育课来解释。
  那一个上午没回消息就是很值得寻味的事情了。
  好奇怪啊,自己有做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吗?
  宁言回忆着他跟她最后的对话。
  不会还在惦记着他周末跟祐天寺若麦一起去看怪盗基拔而没有邀请她这种小事吧。
  唉,多大点事,他今天晚上就提两箱ad钙奶上门陪个不是。
  认识三年多,即使国中三年级她转走,直到现在也不再同校,但他们的友谊一直很牢固,几乎没有闹过大的矛盾,因为两人都是脾气挺好也有幽默细胞的人。应该说不是性格合得来也不会成为朋友了。
  所以说宁言并不担心她真的会生大气,因为八幡海铃是那种哪怕有人辜负了自己也只会一个人在阴暗的角落里内耗难过的那种人,而不会气冲冲地跟对方你死我活。
  那既然不是冷暴力,还能是什么问题呢?
  思来想去,担心出什么问题,在中午的时候,他还是从往食堂去的路上拐了个弯,来到中央庭院里,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过去。
  应该说要是冷暴力还好了,只要人没事就行。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接通,宁言把耳朵凑到上面,里面没有传来声音。
  确切地来说,是有声音的。
  有些微弱的喘息声。
  “总算接电话了。哎呦喂,海铃大人,您吃了吗?”
  宁言用装模作样的语气想要先让气氛轻松一点,他还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然而等了几秒,里面还是没有传来声音。
  “呃,你知道吗,如果你再不说话的话我会很尴尬的。”
  中午的太阳应该挺暖和的,但宁言现在感觉整个人冰冰凉。
  海铃再不给他点回应那他尴尬症要犯了。
  “咳咳……”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让他能听清楚的声音,是少女的咳嗽声。
  “阿言……”
  紧接着就是八幡海铃有些虚弱的打招呼。
  “抱歉,刚刚喝水呛到了。”
  “不不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呛水的咳嗽声吧。”
  她好像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现在什么个状况。但宁言光是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现在大概正在躺板板。
  应该是生
  第326章
  病了,感冒?发烧?要问清楚一点才好。
  “其实我在玩装病人的游戏,怎么样,是不是很逼真?”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八幡海铃又来了一句让他更加发凉的话。
  不过这种搞耍的话语一般是由他负责讲的。
  “海铃你知道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冷吗……”
  “……”
  “你今天没去学校?现在在家吗?我放学后来看看你。”
  没等她说什么,宁言接着说道。
  真是的,老是跟他兜兜绕绕,要是什么大病的话就糟糕了。
  “不要来。”
  八幡海铃的声音突然有点慌张。
  “那就是要。”
  不过宁言没有同意她的话。
  “我不在家。”
  “那就是在。”
  “阿言好烦。”
  “那就是好。”
  事实上少女确实是在自己家里躺板板,但没有生什么大病,只是发烧而已。
  不过就发烧的程度上来讲,确实是比较高的烧。
  不想让宁言来,除去上学日不想麻烦他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着实有点狼狈。
  躺在床上,睡裙还没换,连下床的力气都很难使出来。
  独居的麻烦大概就在这里,如果不想拜托别人的话,除非有这样的朋友,不然一天都不会有人问她发生了什么。
  宁言留下一句“等我”,就没了消息。
  八幡海铃放下手机,虽然想再跟他拉扯拉扯,但脑袋晕晕乎乎,眼睛一闭,很快又睡了过去。
  ……
  傍晚,石宿区
  今天的丰川祥子是不会等到宁言来一起打工了,他跟朝田婆婆请了个假,连学生会和轻音部那里的活动都推掉,一放学就坐电车来到八幡海铃家这边。
  真是有段时间没来过了,好在他还记得路怎么走。
  来到少女家门口,他摁响门铃,又敲了敲门。
  “海铃你在吗?”
  他怕对方正在休息听不到,所以搞的动静比较大。
  等了一阵子,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斜刘海的中长发映入眼帘,八幡海铃有些脸红地看着他,不是因为羞涩,这是发烧带来的反应。
  为了能有个好形象来给他开门,她整理了下自己有些杂乱的头发跟睡裙,才走到这里。仅仅从自己的房间到门口,她已经很难受了。
  再加上打开门时迎面而来的凉风,让她很难跟宁言好好地打招呼。
  “阿言……”
  “我来了。”
  她的嗓子有点哑,宁言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赶紧走了进去,把门带上。
  “发烧了?是普通的烧吗?还是生了什么病?”
  他把她扶回到床上,进到她房间的时候,能看到一些独居少女的私人物品,散乱地摆放着。他避开目光,但仍然能感觉到少女眼中的尴尬。
  就是因为这种情况所以不想让他来的吧。
  但现在还是问清楚情况比较要紧。
  “普通的发烧而已,你根本不用来。”
  八幡海铃的口气中有些怨念,早知道她应该顶着高烧也要先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好的。还好关于宁言的东西她都先放到了地下室里面,不然今天可能就要跟他对爆了。
  “这还普通啊,我看得有三十九度。马上变成熟女了。”
  宁言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烫呼呼,感觉可以煎个荷包蛋。
  “药吃了吗?”
  “没。”
  “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