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咳咳。”
池影本来粉饰的坚强,只这一声就差点溃堤。
“越卿。”
嘴巴不自觉的撇了起来,像是埋怨也像是撒娇。
“恩,我今晚不回去吃饭。”
“你...打电话是为了说这个?”池影心里的委屈更甚,连带着眼眶都泛起了红。
“恩,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温度。
池影叹了口气,缓了一下情绪。
“没什么...好的...你回来告诉我...我给你做饭吃。”
刚刚一瞬间的撒娇和埋怨消失,又变回了平时礼貌客气的池影。
“恩。”
挂了电话,池影抬头正对上边月若有所思的眸子。
两个人像是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所有的话题,出了礼服店的门一路无言,径直开到了定好的酒店。
边月将车钥匙递给了泊车服务生,与池影肩并肩的走了进去。
“咔嚓,咔嚓。”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正对着他俩的背影拍照。
推开了包间门,嬉闹声有一刻停止,随即响起更大的喧闹。
两张大桌子,大家都互相调侃叙旧。
乔恩没有心思和旁人说话,伸长了脖子等着边月,看到门打开。
见到边月还没欣喜一秒,就看到了站在边月旁边的池影。
神情立马阴沉起来。
“wow,郎才女貌,难道是好事将近?”不知是谁起哄说了一句。
边月像是护花使者一样先开口:“你们调侃我就成,可不许调侃池影。”
只是这句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响起了一屋子的起哄声。
边月脸上挂着笑,走到了空着的两个位置。
细心的先替池影将凳子拉了出来。
池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低声说了句:“谢谢。”
安玲的位置刚好是池影的另一侧,等池影坐好,低头侧身问。
“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对了前几天怎么联系不上你。”
“别提了。”
池影不想提,主要是会连带着想起越卿那冷漠的语气。
一阵心烦意乱,将头扭回了正前方结束了话题。
今天的人来的好全,不仅有乔恩,甚至还有前段时间刚出狱不久的王建,在另一桌坐着。
酒杯交错,彼此寒暄,校友见面的气氛大体还是热闹轻松的。
只是池影的目光被边月手上带着的表吸引,盯着看了好一会,这块表和越卿的那块好像。
边月察觉,卸了下来,放到池影的手边:“给你看。”
神情和嘴里都充满了宠溺。
眼神从未离开过边月脸上的乔恩也看到了这一幕,神情变得更加阴沉可怖。
乔恩容貌俏丽。
从小就被男生众星捧月,可偏偏追了边月整整大学四年,如今苦等他回来,还要被上演这样的戏码。
气不过,将手边的红酒杯朝着地上一摔。
“啪。”
酒杯顿时四分五裂,地上散落着无数细小的碎片。
刚刚还热闹的包间,此刻静谧的鸦雀无声,眼神都看向了乔恩。
乔恩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食指指着池影,破口大骂。
“池影你个贱人,装什么!你不是结婚了吗,还要上赶着贴边月,你要不要脸。”
池影被突如其来的指责吓了一跳,辩解:“我没有。”
乔恩才不听池影的反驳自顾自的继续说。
“池影那天吃饭遇到我,说是结婚了,说他老公比边月高,比边月帅,比边月有钱~”
声音阴阳怪气的拉着调,嘲讽意味十足。
安玲知道池影当众说话都会脸红,更不会当众骂人,起身对上了乔恩。
“你别污蔑好人,那天是我说的,怎么了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安玲边回怼边在心里为这场闹剧找了个后路。
觉得即使乔恩要核实,就越卿那长相,贵气逼人,也够唬人一阵的了。
乔恩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的火,现在有了发泄出口自然不会放过。
“呦呵,吹牛也不打草稿了,反正今天池影也喝了酒,不然就叫她老公来接她,我们也见识见识你说的高富帅。”
乔恩末了还不忘斜着看一眼池影和安玲,嘴里更加没有顾忌的骂道:“真装!”
安玲拿手肘顶了顶池影胳膊:“给你老公打电话,不就是接个人么。”
“别闹,他忙。”池影蹙眉看着安玲。
安玲这个朋友哪都好,就是做事总是意气用事,这不,三两下就进了乔恩的陷阱。
乔恩继续加着火力:“忙?啧啧,我看是上不了台面吧。”
乔恩隔着桌子似乎不解气一样,向着池影走了过来。
神色满是不屑:“结婚?我看你是想攀上边家吧,又当又立。”
池影此刻也恼了,站起身对上了乔恩的眸子。
“你说什么?”
乔恩的脸向着池影更近了一点:“我说你是咯咯哒。”
可能是咯咯哒与战火场景有反差,这句话引来了包厢里其余几人的低笑。
王建也趁着此时开了口:“池影这狐媚功夫真可以,前几天搭上龙达食品的老板,现在又搭上了边月,呵~”
安玲急着推了推池影的肩膀,想让她自己反驳几句。
池影想起刚刚语气冷漠的越卿,又想到之前他强调多次的合约关系。
池影知道,越卿肯定不会陪着她演这场闹剧。
安玲盯着池影见她没有别的反应,气不过的说:“你不给他打,我给他打。”
边月本来想阻止乔恩和王建,但此时听到了安玲的这句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其实比谁都想知道,越卿对池影的真实态度。
安玲不顾池影的阻拦,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按响了越卿电话。
-
越卿昨晚没怎么休息,今天的一大半时间都在睡觉。
刚刚醒来给池影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平安后。
就又昏睡了过去。
小徐过来樽府,替代陈星守在了越卿的旁边。
看着越卿脸色惨白,睡梦中都会疼的皱眉。
心里很不是滋味,负手而立看向了窗外,静谧的夜空悬着一轮弯月,整个气息都透着寒凉。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让小徐的内疚一刻不停。
这个越安!他与他势不两立!
正想着,越卿的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