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顺着陈星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打开门。
“程娟!”小青看着猫着腰偷听的程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进来。”
陈星的声音在小青身后响起。
小青侧开了身子,让开。
程娟得意洋洋的回瞪了小青一眼,绕过小青,走到靠近陈星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没记错你叫程娟吧。”
程娟想,陈星这么忙的一个人,还能对自己的名字念念不忘。
咧开嘴“你记性可真好。”
“什么事,直接说。”
“陈总,我想我姐夫了,你带我过去吧,我去照顾他。”
程娟说的情真意切,满脸担忧的样子好像不是在说姐夫。
小青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星扫了程娟一眼,神色鄙夷。
“每天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男人,你怎么还这么饥渴。”
话语粗糙,程娟一听,脸色立马变黑,她可是记得陈星像是越卿的小弟。
以自己和越卿的关系,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他请自己进来,不说给自己好吃好喝的供着,还出言羞辱自己。
程娟立马恼怒,口无遮拦的厉声回怼。
“陈星你算什么东西,说难听点,你就是越卿的一条狗…”
…
小青刚满上酒想递给陈星,听到程娟说这些,吓得手一僵,酒杯摔在地面,立刻碎了一地。
抬眼悄悄看向陈星。
陈星还是一副纨绔模样,勾唇看着小青说“慌什么,到一边去。”
小青听话的退到了陈星的右后侧,看着程娟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叹了口气。
找死的人是拦都拦不住的!
“看越卿的面子,给你个机会,和我道歉。”陈星敲击了下桌面,下着最后通牒。
程娟斜眼一看陈星,牙齿缝里溢出了不屑:“切~”
“好好好,我这暴脾气,你可别求饶。”陈星怒极反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王姐的电话。
“王姐,我看三彪子那边缺个人,你就送程娟过去。”
“三彪子?”
王姐稍一反应,立刻明白,程娟一定是惹恼了陈星,不然怎么会没头没尾的吩咐这么一句。
三彪子,道上小有名气,他更出名的是玩女人的手段,花样百出的折磨人。
开价高,给钱爽快,可就算这样,也常常寻不到女人供他玩乐。
三彪子曾经找过王姐很多次,但王姐看着手底下水灵的女生心软,也拒绝了好多次。
王姐可以对三彪子敷衍应付,但对陈星可万万不敢。
嘴里忙着答应:“好嘞马上。”
程娟资浅辈小,刚进来澜庭没出过几次台,也不认识什么三彪子四彪子的。
嘴里问小青:“小青,三彪子是谁,能赚钱吗,不赚钱我可不去。”
小青不敢接话,生怕陈星的怒意牵连自己。
“当然能赚钱,普通活计我能介绍给你?快去找王妈去。”
陈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将烟含在嘴里,眯着眼睛藏着了怒意。
程娟双手撑着沙发边,摇头晃脑的略微思考了一下,心满意足的起身。
打开门,刚要迈脚出去又退了回来,扭头对着陈星说。
“陈星,下次管好你的嘴,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嘴里哼着歌出了门。
…
小青一脸无语。
陈星何曾受过这份气,从小就是家里独子,说娇生惯养也不为过。
此刻将程娟交代给三彪子,火气消了大半分,拍了拍沙发的一边:“来,小情人,挨着我坐。”
-
樽府
池影肩膀内扣瑟缩在了一起,电话公放着放在越卿的手边。
明明昏黄暖色的灯光,却满室的寒意。
“越总,我以后再也不敢越界,饶我一次,求…求您了。”
边月刚进入商界,求人的话说的还不利索,一句话磕磕绊绊的。
越卿没说话,将电话递给了池影:“喏,告个别。”
这个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池影以后不再联系边月。
摸不准越卿的性子,只能顺着他的意,接过了手机:“边月,以后我们…别联系了。”
边月冷汗一直往外冒,见有台阶递过来,赶紧顺坡下。
“嗯池影,祝福你和越总结婚快乐,家庭和睦,早生贵子,争取生个七八胎...”
池影赶忙挂断了电话,阻止边月继续胡言乱语。
随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她现在才发觉,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
她看向越卿,优越的五官和淡漠的神色下,竟藏匿着残忍冷血。
她第一次觉得越卿是如此吓人。
“池影,以后好好呆在我身边…咳咳…。”
越卿柔声细语地说出这句话,接连咳嗽了几声。
池影心里一软,脑子里替刚刚可怖的越卿找了一个合理理由。
他只是在吃醋,这是在乎她的表现。
池影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握住越卿,记忆中的温热感,此刻却是一片冰凉。
她拿两只手乖巧的包着越卿的一只手,嘴靠近,向着里面呵气。
企图让冰凉的手掌恢复体温。
细腻的皮肤不断轻轻揉搓着越卿的掌心。
越卿感受到一股火苗,迅速蹿向了全身。
作为男人越卿自然清楚,没有再克制。
用另一只手箍住了池影的后脑,拉起池影靠近自己的脸颊。
薄软的唇吻了上去。
池影本能的想向后躲,但对比之前蜻蜓点水温柔的越卿,这次的他,吻的相当蛮横霸道。
扣住的头,退无可退,越吻越深。
池影招架不住,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一阵一阵的酥麻感,腿软的站立不稳,不停的向下跌。
越卿用另一只手扶着她胳膊,将她身体固定,方便他肆意索取。
好半晌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口。
池影的嘴唇连舌头都在发木,拿手摸了摸,像是肿了一样。
越卿见状笑了起来,他很少这样笑,连带着眉眼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情绪。
池影看着他出神,不自觉的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砰砰~”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难得的温情。
越卿笑意消失,神色恢复成一如往常的冷淡:“进来。”
吱呀—
门被推开,小徐开门进来。
越卿扫了一眼旁边的池影,脸颊上的桃色还未消退,冷冷开口。
“小徐,你最好是有事。”
小徐自知打扰了老板的兴致,可他确实有天大的事情。
“老板,你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