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池影震惊,楼下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怎么办越卿。”池影眼神四处乱瞟,寻找着能藏身的地方,最终眼神定格在了窗台边的大衣柜。
“丑媳还得见公婆呢,之前不是挺想见我家人的?”
越卿嘴角含笑的调侃。
池影没答话,吐了下舌头朝着越卿扮了个鬼脸,连忙跑到了衣柜旁边打开。
向上拎了拎旗袍,听着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连忙跨了进去。
关了衣柜,留着一个小小的缝隙,刚好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门推开,一个与越卿有几分相似的人走了进来,拄着拐杖的手带着一个玉石扳指。
这就是越卿他爸?
池影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屏住了呼吸。
“小徐出去。”越默成语调随意,透出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小徐听了吩咐出了门。
“爸~”
“你身体怎么样了。”越默成脸上带了几分严肃。
越卿不打算瞒着,越默成人精,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医生说恢复的不好。”
越默成拿起拐杖砸向越卿,但在靠近越卿身体的时候,泄了力道,碰到皮肤上不疼不痒。
“你是想让越家绝后是不是?”越默成喘气声变大,他想让越卿看到,他现在很生气。
“怎么就绝后呢,又不是伤的腰。”越卿看着越默成这样,笑出了声。
“还笑,你们兄弟俩非要这样吗,连个全乎人都没有,谁来继承越家。”
越默成深吸一口气,能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他最在意的是谁继承,而不是谁生或谁死。
“爸,你瞧你,这些不是你教的。”越卿环抱起手臂:“怎么,你现在还存着让他继承的心思?”
越默成的眸光轻扫了一眼衣柜。
“贺萍跟着我这么多年不容易,我不能把她最后这点念想都断了。”
越卿知道越默成说的最后的念想,不是越安继承,只是越安活着。
“放过他也可以,当年我妈死的真相,要原原本本告诉我。”
这个事情藏在越卿心里多年,如今已经成了越卿的执念,哪怕亲人再也回不来,他也想知道真相。
“小兔崽子,你威胁我。”越默成的表情习惯和越卿很像,将眼睛一眯。
笑意增多了几分:“自不量力。”
越卿听他说这些也不恼,拍了拍刚刚池影坐过的沙发。
“来,爸,坐这儿。”
越默成握了握拐杖。
“我今天亲自来,一是体恤你的身体,还有就是告诉你,家宴那天,我要全家人都得在。”
带着命令的口气继续说:“这不是与你商量,不然到时候你就与你那个新婚娇妻,一起受罚。”
越默成话语的冷意迅速席卷了池影的全身,她暗自震惊,越家人怎么各个都是拿捏气场的高手。
将威胁意味十足的气氛,调试的刚刚好。
越默成又看了眼衣柜。
池影隔着门缝赶紧低头,她总觉得越卿的爸已经发现了她。
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强压下了慌乱。
“啧啧,还拿老一套,您也别逼我,不然鱼死网破。到时没了越安,我看您不选我,还和谁再生个继承人去。”
越卿只有在面对越默成时,面色才像个小孩,没有平时那般镇定。
话语间也像是在赌气。
说着越卿将手机里的监听设备按开,越安的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
听起来太过于凄厉,让池影的汗毛立马竖起。
越默成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再像刚刚带着几分演戏的成分。
“越卿!”
“爸~你知道的,我最近都听着越安的惨叫才能睡着。”
越卿笑的更加灿烂,摆出不气死人不罢休的架势。
越默成看了看表,深呼吸一口:“越卿,你的叔伯都说你像我,可是我那会在你这个年纪,做不出这个。”
这句话带了虚声,像是真的心底话一样。
“爸,你放心我不会是你,再怎样,我也会留着越安的命。”
越卿知道越默成来就是想要个保证,索性就说了出来,给他个安心。
“恩,你注意身体,养好伤回来。”
临出门越默成的眼神看了衣柜,又看了越卿。
越卿笑着撵人:“爸,快走吧,你耽误我大事了。”
池影隔着衣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再次反应过来,屋子里只剩下了越卿。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衣柜门,左右看了一圈,才迈步跨出。
“做贼呢?”
池影撇了撇嘴,刚刚越安的那几声惨叫还心有余悸。
“越卿,我看你爸还是蛮好的。”她脑子里浮现出了刚刚越默成的脸。
柔和慈祥的笑意,即使偶尔的生气,也像是被自己家孩子逼急了,佯装吓唬一样。
“傻不傻,给个笑脸就是好人?拐走你还替人数钱。”
池影不再狡辩,打了个哈欠。
“回家去睡。”
“家?”池影语气里带着疑问。
“隔壁那栋就是咱们家,没钥匙就按密码:438253。”
池影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程娟。
按下接听。
“不要啊~救救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我姐夫很有钱~求求你们,呜呜呜~啊~”
电话挂断前只留了最后一声惨叫。
池影抬起头,求救似的看向越卿。
-
程娟的手被反绑着扔在了床铺上。
刀疤脸的男人正拿起墙上的厚皮板子,在空中挥了几下,凌厉的声音划破空气。
吓得程娟浑身一抖。
双腿挪动,不停的向后靠。
刀疤脸朝着身后的两个人说:“哈哈,我先玩,一会让你们来,大爷我好久没打开荤了。”
程娟退无可退,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人,身上没有穿着衣服,顾不得害羞。
只能不停的求饶。
“啪。”
厚重的皮拍砸在了程娟的背部,立马肿起来一道。
“啊。”疼的程娟一喊。
被打到的地方像是被泼过的热油,疼的直打颤。
“你们不要打我,你们找我姐夫,他很有钱。”
刀疤脸男人轻蔑一笑:“大爷我是玩女人,不是要钱,何况你都去那种地方上班了,能有钱到哪去。”
程娟看着厚皮带又扬起,吓得赶忙开口,延缓喘息的时间。
“你不信打电话给我姐和我姐夫。”
“快趴好,少给大爷墨迹。”
“我姐叫池影,我姐夫叫越卿,他们肯定会来找我的。”
“你姐夫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