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影,越卿将手心里裹着血的瓷片扔掉,锁了房门。
任由意识不断沉沦。
池影心神不宁,看着此刻越卿的手指缝隙里溢出的血,大惊失色。
“越卿,怎么了。”池影心疼的眼眶红了起来。
“乖,下药了。”
“药,什么药,有解药吗?”池影心急,话语间也带出了颤音。
越卿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呵呵,你不就是解药吗?”
池影立刻明白越卿说的药是什么,脸红到了耳朵根。
“放心,我会轻点。”
越卿说完这一句,刺啦一声将池影的衣服撕开。
打横抱起池影,放到了床上,接着拉住脚腕,拖至床尾。
解开皮带扣,俯身吻了上去。
香甜娇嫩,汗水淋漓。
越卿宽大的手掌在池影身上来回游走,最后停在了浑圆处,尽情揉捏。
坚实的身躯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身下纤瘦的身形,开始颤抖。
“咚咚!咚咚!”
越卿意识渐渐清醒,拿手揉了揉池影的脸颊。
拍门声一刻不停,还有一些交谈的话语声,声音越来越嘈杂,感觉门外人越聚越多。
池影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手轻轻摇晃着越卿的手臂,眼神瞟向了门口。
越卿拉起旁边的被子,将池影裹住:“盖好,呆这儿,我去看看。”
池影躲在被子里,不敢冒头,隔着被子嗯哼应了几声。
外面的嘈杂声变大,话语内容终于清晰了起来。
“爸,原本是给宋小姐准备的房间,不知是谁在里面...”越安开口,和身旁的父亲说明了事情原委。
“没事,再给我找一间就行。”宋莲蓉一摆手,拎着裙子正想扭头走。
越安着急开口:“越家何时有了这么没规矩的人?”
越卿带着轻蔑笑出声,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走到了门边。
“啪嗒。”解开锁。
打开了房门,环视了一圈:“呦呵,都在呢?”
越卿的领口上两颗扣子没系住,清晰可见脖颈处的红痕。
明眼人一看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宋莲蓉眸光一冷:“越卿,你...在做什么?”
哪怕事实摆在了眼前,宋莲蓉还是不死心的问出了声。
越卿纨绔一笑:“自然是,夫妻之事。”
越安悄悄打量起越默成,脸色铁青的捏着拐杖。
又看向宋莲蓉,此刻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立刻心满意足的低下头,心里乐开了花。
众人都说,越卿能力手腕皆是上乘。
但今日,还是成了自己的手下败将,自己才是越氏的未来。
正想着。
“哥,你在那里傻乐什么呢?”
听到点名,越安立刻转了神色,看向了越卿:“你...”
“你什么,蠢样~”
越卿话语极为冷淡轻蔑。
“够了,越卿,你来我书房。”越默成终于忍不住,一向自诩和气的他发了火,拿拐杖敲击着地面。
越卿右手将自己领口系住,吩咐道:“小徐,看好门。”
眼神不再看越安和宋莲蓉,跟着越默成走出了院门。
两人刚进书房,越默成拿着拐杖,用力敲到了越卿刚好利索的大腿上。
越卿不拿手挡,结结实实的挨下了这一棍。
“逆子!”
“爸,明明是你大儿子算计我。”
越卿不辩解这句还好,说完,越默成怒气上涌,又用力敲到了同样的地方。
“你早就发现了越安的计谋,将计就计,为的什么?”
越默成眼睛一眯,继续训斥:“为的是,你既要继承越家,也不想与宋家女儿成婚!”
越卿绕过越默成,坐到了书桌侧边的凳子。
“爸,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也可以不把这位置给我。”
越默成拿捏别人一辈子,从未想到还会有被自己儿子拿捏的一天,位置不给越卿,难道要给越安?
越默成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不再如一头狼一样闪着精明。
而只是一位老者,浑浊的晶体半天也不聚焦。
“你早知道我心里想要你当继承人,而不是越安。”
越卿神情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过,他父亲如此挫败的口气。
“那么喜欢?恩?喜欢到继承之位明明可以唾手可得,也要放弃?”
越卿回忆着与池影的点点滴滴,也相当坦诚的开口。
“爸,这不是喜欢的问题,而是我绝不接受别人操纵我的一生。”
越默成听了这个解释,反倒释怀了许多。
“如今,你将事情坐实,无非是想让我与你一同周旋,替你博个两全其美。”
越卿摸了摸下巴:“不是为我,是为越家。”
越默成的思绪一刻不停,飞快运转:“承认你老婆和你继承越家,这两件事,也不是不行。”
“怎么做。”越卿没有半句废话。
越默成看着越卿,一方面欣慰自己儿子如此手段,一方面又怕他再次脱离自己的掌控。
“就看你愿不愿意,让你老婆,受点委屈。”
-
池影听着屋外的动静变小,直到消失。
越卿那个特意提高让小徐看门的声音,给了池影不小的安全感。
蜷缩在被子里好一会,直到特有的雨后松针味散去。
池影移动了下身子,差点惊呼出声,感觉像是浑身散架了一样,每截骨头都疼。
脑子里止不住的回忆起刚刚,懊恼的摇了摇头。
本来今天听了宋莲蓉的话,要问越卿的,可如今怎么连身体都给了他。
白日里,越宅的一幕幕跃然心头,整个这里,华丽有余,而温情不足。
“在想什么。”
想的太入神,竟然没听到开门声,被吓了一跳。
池影撑起半个身子:“越卿,我没有衣服穿。”
“别起了,咱们接着睡。”最后一个字,被越卿说出了别样的意味。
池影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越卿,我们多会可以回家。”
池影想到了刚认识越卿,在小房子里,她给他做菜的场景。
那会虽然不认识,却莫名的信任他。
越卿叹了口气:“池影,你想离开我吗?”
这句话问的极为认真,池影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刚刚的温情,此刻被严肃的气氛冲击的荡然无存。
池影觉得越卿一定是想要继承,多过喜欢自己,为了不给自己难堪,才让她自己说出口。
可他才刚刚和自己发生了关系,正想着,心里的委屈立刻升了上来。
“我说的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