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彬神色带笑,将大礼两个字咬的很特别,话虽对着越卿说,但神色却审视着池影。
“宋伯伯,不用补,举办婚礼叫您。”
宋志彬的笑容略微停滞了一下,心思已经不在这里:“好好好。”
越卿的神色悠闲自在,手指在池影的手上来回摩挲,众目睽睽之下,酥麻感阵阵传到全身。
池影撇过头看身旁的男人。
越卿感觉到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怎么?饿了?”这个字眼被恶趣味的说成了别的意思。
当下捏了捏越卿的手心,另一只手掩饰尴尬的捋了捋额角的碎发。
宋莲蓉的眼睛像是要喷火一般,狠狠瞪了一下池影,接着被宋志彬叫走了。
越卿没有去餐厅,拉着池影回到了另一处院子。
比昨天的院子大了很多,有独立的一栋楼,造景更加用心,院中的松树造型雅致,两边各立着一颗。
“不是吃饭么?”池影有点好奇。
越卿没答话,拉着她上了台阶,紧接着到了二楼的卧室。
解开了衬衣领口,眼眸暗了暗,掐住她的后颈,深吻了下去。
咬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像是终于摘掉了伪善的面具:“池影,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没听懂意思的池影,被吻的浑身瘫软,嘴里哼唧着,不得章法的也主动回吻着越卿。
炽热的身子仿佛只能依靠越卿的手带来的一片清凉,更加贪婪的靠近了越卿。
意乱情迷之时,外面吸尘器和脚步声传来。
越卿不管那些,像是一个狩猎者,孜孜不倦的啃咬着自己的猎物。
打扫的声音越来越近,到了门外,门锁即将扭动。
池影吓得浑身一紧,将脸猫进了越卿的怀里。
“吱呀~”
越卿背对着门,不耐烦的低声呵斥:“出去。”
“对不起,越卿少爷,对不起。”
佣人连忙将门关紧,脚步声仓皇的一路走远,直至消失。
池影本就燥热,又闷在越卿的胸口,整个人的脸上覆了一层薄汗。
黑发黏在侧脸,双眼迷离。
之前的池影大多都是羞怯的,这么主动还是头一次。
房间内没有光源,漆黑一片,两个人身形交叠在一起。
越卿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被挂掉,好像不知疲倦的一直翻来覆去。
结束时,池影累的眼睛一闭,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越卿洗了澡,重新穿戴整齐,去了主院的书房。
晚风带着凉意,从越卿领口灌进,吹散着刚刚的火热。
一脸疲态的推门进入,看到屋内只有宋莲蓉,在侧位上端坐着。
立马明白越默成叫他过来无非是应宋莲蓉的约,低笑着自言自语:“这个老头,怎么还玩这种把戏。”
邪魅的嘴角勾起,看着宋莲蓉一愣神,危险又迷人,勾着人心魂直颤:“怎么累成这样。”
“甭绕弯子,有事直说。”
坐到了另一边的侧位,正对上了宋莲蓉,眼神带着打量和审视。
像是一块冰锥一样,敲着宋莲蓉的太阳穴直疼。
她叹了一口气,从旁边的挎包里拿出白天拍到的照片。
照片的主人是池影和秦凡。
拍摄的角度好像是精心策划过一样,每一张都让人浮想联翩。
甚至能看到秦凡的眼神拉丝,池影娇憨的笑意。
递到了越卿的手边,越卿看了一眼,没有接。
僵持之际,宋莲蓉开口:“不看看?池小姐真的很上相,笑起来也很好看。”
觉得火不够大,继续拱着:“感觉要比和你在一起时笑的多,也笑的更加开心。”
越卿睨了一眼照片,看着池影的笑容,牙齿像是漏出八颗还不够,尽力的向着两边裂开。
“我让你直说,你是听不懂吗?”
宋莲蓉期待从越卿的脸上看到愤怒看到失望,捕捉了半天。
可惜,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明明年纪轻轻,可比她爸和越默成还会演戏,半点破绽不留。
“直说的话,自然是跟我结婚。”宋莲蓉将照片放到旁边书桌上,神情镇定的和越卿谈判。
“跟我结婚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越卿把玩着手旁边的小瓷杯,不打算开口,足足成了个看客。
宋莲蓉斟酌着继续说:“池小姐与你,家世背景相差太大,我知道你喜欢她,对她有新鲜感。”
话还没说完,突兀的深吸了一口气:“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允许你养着她一辈子。”
宋莲蓉话说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允许让自己的男人养着别的女人,这已经是她做出最大的让步。
宋莲蓉盯着越卿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一缕青烟飘起。
等待他说话的每一秒,都备受煎熬。
“宋小姐。”越卿弹了弹烟灰,眼睛一眯:“允许?我何时要经过你的允许了?”
...
不算严厉的质问,已经让宋莲蓉乱了阵脚。
越卿还没说完,上下打量着宋莲蓉:“现在不是你巴巴的想爬上我的床么?”
轻蔑的冷笑声捏紧了宋莲蓉的心脏,疼的脸色发白:“你!”
虽然气昏了,但没忘记今天来的任务,极其诚恳的询问:“难道你真打算和她一辈子?我做垫脚石不比她更合适吗?”
垫脚石?宋莲蓉站在越家考量,甚至不惜自贬身家。
多少显赫世家眼巴巴的望着她,可她从未正眼瞧过谁,如今捧着宋氏递到越卿眼前。
可越卿端坐在那里,不疾不徐的审视,让宋莲蓉倍感屈辱。
越卿薄唇轻启:“她性子软。而且...”
“而且什么?”宋莲蓉急忙追问,她想听听,她到底输在了哪里。
“而且...她...舒服。”
此刻的越卿笑意明显,等着看宋莲蓉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宋莲蓉口气一滞。
舒服?她要怎么证明?难不成说和她试试,说不定也很舒服?
空气陷入了沉寂。
自觉无聊的越卿,看了看桌子上池影的照片,准备出门。
“越卿~”
宋莲蓉走到越卿的身边,打算进行最后的争取。
手指探上越卿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向下,眼神带水,脸颊绯红...
“越卿,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