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厌恶,宋莲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眸的变化。
两个手指捏起她的手腕,一脸嫌弃的甩开。
“告诉我第一次,是让我给你开个价码?”越卿双手插兜:“要不给你联系联系澜庭,那边的客源多。”
宋莲蓉被羞辱的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越卿冷眼看着,又看了下桌子的照片。
“还有,别玩这种无聊的手段,你认为我会在乎她和谁笑的更开心?”越卿盯着失魂的宋莲蓉。
“我只要让她老实的呆在我身边就够了。”
房门一开,冷风灌入,回神的宋莲蓉被吓得一激灵。
越卿长腿一迈走出了房间。
越默成拄着拐杖,在书房的不远处。
“爸,你怎么越老越不正经,学会偷听了。”
冷风吹着树枝,茂密的枝叶发出唰唰的声响。
“还用偷听,明天宋家小姐翻脸翻得天下皆知。”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是照着您吩咐的...”越卿用着敬语。
“少跟我假惺惺,是谁逼我至此?”越默成摆了摆手。
越卿呵呵一笑,插着兜走了,背影淹没在黑暗。
越默成深思,是从哪个时刻起,越卿变得如此心机深沉又杀伐果断?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这个儿子了。
侧院楼下,越卿望着卧室二楼,黑暗的窗户,没拉窗帘,昭示着楼上的人还在睡梦中。
点燃了烟支,翻看着手机的日历,明天要离开几天去M国,他要代表越氏投入战斗。
这也是当时让越默成同意与他合谋的条件。
赢了铺网,输了当个靶子,退出越氏核心。
望着二楼窗户亮起,泛起晕黄。
越卿也进了主厅,上了二楼,在另一间主卧洗漱睡下。
池影中途迷糊的起来洗了个澡,一觉睡到了天亮。
清晨醒来,旁边的床铺空空如也。
“没回来还是走了。”喃喃低语。
正思索间房门敲响了两声,推开,越卿一身灰西装穿戴整齐。
“醒了?楼下王妈在,你想吃什么让她给你弄点。”走过来,弯腰亲吻了一下池影的额头。
“我出差几天,你不想去主院见他们,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池影犯迷糊:“啊?要走几天,我可以回去吗?”
对于越卿突然离开,池影显得有点错愕,越宅没了越卿庇护,对于她无异于虎狼窝。
“回去不安全,小东留在这,去上课让他送你。”越卿柔着声继续说:“累就再睡会。”
绅士疏离的走了,除了象征性的吻,再没有别的。
池影的心里一阵空落落的,笑脸也立刻垮了下来。
收拾妥帖下了楼,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坐在客厅,与王妈聊着天,池影看清人影:“怎么是你?”
小东回过身:“池小姐好久不见。”
上次在舅妈和舅舅家救自己的红发男。
红发男是越卿嘴里的小东,可上次他不是说边月救自己,不对,上次是越卿救了自己!
晃神间,小东走了过来:“抱歉啊,上次对您有所隐瞒。”
池影没记错的话,那会正是越卿受伤的时候,就在那个时间点,他也惦记着自己,心里感动,更加不会责怪小东。
摆了摆手:“没事的,越卿去哪里出差了?”
“老板没和您说?”
池影被问的有些尴尬,毕竟他们是夫妻,但对着小东还是坦诚的摇了摇头。
“池小姐,那我也不能说。多嘴的话,老板会揍徐哥,徐哥会揍我。”小东嘿嘿一笑,看了下池影蹙着眉头。
心软的透露:“您大概中午就知道了。”
小东没来由的这句,把池影的好奇心吊的高高的,不打算继续问什么为难小东,让他把自己送到了学校。
远远的看见秦凡站在二楼会所的正门口,吓得池影直忐忑。
幸亏今天不是越卿来,不然以越卿的脾气秉性怕是要炸。
秦凡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看袋子颜色样式应该是自己昨天落的马术衣服和护具。
车停了下来:“池小姐,您有事叫我就行,我就在会所停车场。”
池影向小东道了谢,转身对上秦凡的眸子:“谢谢你给我送过来。”
“不用,昨天老师打我电话,说你落了东西,你把我微信删除,我想一定是不方便接收消息。”
秦凡把东西往前递了递:“所以我今天早早的就来等你了。”
今天的池影穿着白色T恤,与昨天的端庄雅致不同,今天更加灵动俏皮。
不施粉黛也没戴任何首饰,如果不是看她从红色的保时捷下了车,还以为不是个富家太太。
“哦昨天走的太匆忙,忘记带小葵问你的话。”池影忽闪着眼睛,认真的开口:“她问你,还要多久才能去接她。”
想到在孤儿院,小葵需要时不时的躲起来,防止被人欺负,池影又多嘴了一句:“小葵不在你身边,感觉很不开心,也过得不好。”
秦凡双手没了东西,继续把手放进了裤兜。低头尴尬的笑:“钱不够。”
“差多少。”
秦凡的眸子闪过一丝精明:“算过了,大概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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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停到了M国,行程时间加上时差,越卿到时正值中午。
阳光直射着眼睛,带出了人们倦怠。
深呼吸一口气,叫着小徐下了飞机。
早就等待的一圈人早早的做好了准备,看到越卿下来的一刻,摄影机录像机等长枪短炮的设备架到了越卿眼前。
“越总,这次收购案被叫停您有什么想说的。”
“越总,现在怀疑越氏垄断您这次是否能进行有力回击。”
“越总,为什么叫您来而不是叫您哥来,是否家族继承权已经偏向了越安,保他而牺牲您。”
“越总,越总...”
媒体七嘴八舌争先恐后,问的问题越来越多,直到杂乱的都听不清楚一个完整的问题。
小徐将这些人往后拦了拦,时刻保护着越卿的安全。
越卿始终挂着微笑:“被叫停是配合程序,越氏也从来不会主观垄断任何行业,至于我哥越安...”
眯眼嘴角一勾:“他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