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经过昨天的宿醉,头还是在发懵,看到这么吓人的标题,立马出了一身冷汗。
  心脏砰砰跳,好一会才点开。
  “越氏惨遭资本阻击。”“千亿资产或被瓜分。”“鹿死谁手,不出几日决出胜负。”
  从这些惊心动魄的字眼中就能感受到这次商战的惨烈程度。
  失神了好一会,叹了口气退出了新闻页面。
  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地方。
  一定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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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吕斌到了咖啡店,打开了电视,听着上面的新闻广播。
  今天从早晨开始,就一直不间断的推送关于越氏的新闻,内容正如自己猜测的那样,这次越氏难逃危机。
  看着表盘指针一点一点的划过,马上接近池影的上班时间。
  吕斌隔几分钟就朝着门外看一次,但是却迟迟不见她来,想到昨天她喝醉了的样子,心里不免染上了几分担忧的情绪。
  吕斌昨晚回了爸妈那边。
  今早睡起来,陈淑梅神秘兮兮的笑着问:“昨晚去做什么了?”
  吕斌穿着夸大的家具服耷拉着拖鞋,睡眼惺忪,还没反应过来老妈问这个的意思。
  直接说出了口“在店里和池影喝酒来着。”
  陈淑梅的笑意更深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池影?就是你咖啡店的那个店员吧。”
  “哎呀,妈!”吕斌用手搓了搓脸颊,让自己的思维清醒了一点,连忙解释道:“昨天她心情不好,就陪着她在店里喝了一点。”
  陈淑梅不再逗弄儿子,旁边的吕建业接过了话茬,口气阴阳怪气:“哦~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在乎店员呢。”
  大清早,吕斌被这对夫妻俩一套组合拳,打的措手不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朝着餐桌走去。
  热气腾腾的早餐,让昨天喝过酒的吕斌顿时胃口大开。
  陈淑梅拉着吕建业的衣服袖子:“好啦好啦,给孩子一点空间,让他们自由恋爱。”
  这句话声音很大,一路从客厅传到了吕斌的耳朵里,一听就是专门说给他听得。
  吕斌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早间新闻开始,关于池影的话题也跟着终止,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播送着越氏新闻。
  吕斌拿起一块哈密瓜,递给了陈淑梅一个小橘子。
  “感觉不像越默成的做派。”吕建业开发地产多年,家境殷实。
  虽然没有和越默成直接的交手过,但是他的为人作派也听别人说起过。
  “我看过了,这两天有两家公司都在抢着抄底,注册地查下来都在荣城。”
  “荣城还有能抄底越氏的公司吗?”吕建业笑了一声,接着又说:“还是两家?”
  吕斌从桌子上拿起父亲的烟盒,抖落出来一根香烟。
  马上,吕建业警告的眼神递了过来,陈淑梅将吕斌放进嘴里的烟拽了下来。
  吕斌笑了笑,又重新抓起一把瓜子:“爸,你觉得越卿还有机会吗?”
  他是正经商学院出身,金融知识丰富,他爸虽然是野路子出来,但都是实战经验。
  所以他遇到问题,第一时间也会和吕建业进行讨论。
  “越卿?”吕建业陷入回忆。
  当时隋县拍地的时候,吕建业和越卿同时具备拍地资格,在会场时相遇。
  越卿少年英气,气质斐然,举手投足都有一种不与年纪相配的沉稳。
  可就算再优秀,彼时的越卿才刚刚成年,在一众老江湖的圈子里,自然没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众人当时觉得,越默成也没想真的竞拍下这块土地,无非只是让自己的儿子来开开眼罢了。
  一番角逐,吕建业坚持到了最后,台上主持人开始喊倒计时。
  “3...2...”
  就差最后一个数字,越卿举起了自己的号牌,甚至直接连跳加价百分之二十。
  会场哗然,就连主持人也愣神了好久,那块地位于郊区,其实吕建业已经给了土地的上限。
  看着刚成年的越卿,主持人又重新确定了一次:“您确定加价?”
  “对,加价。”
  最终,落下锤子,越卿拍得。
  吕建业摸着下巴想,到底还是个孩子,一时争强好胜罢了。
  不止他,所有竞标的人,走出来都笑着摇头,甚至更有人说:“哈哈,他回家会不会被他爸直接扫地出门?“
  这块地刷新了当年的成交价,被称作“地王。”
  越卿打响了这一枪后,没有停止,接着迅将周边的地统统拿了下来。
  请了知名设计师,将“地王”弄成地标建筑,建成奢侈品商场,而附近设计成了商业街。
  就这样,形成了“越氏“的”商业矩阵,构建了今天隋县新城的版图。
  谁能想到如此大刀阔斧的手腕,竟然出自刚刚成年的越卿。
  “越卿的实力,比他爸还难以估量。”吕建业最终下了这个定论。
  吕斌看过股票,来了兴致:“爸,我们打赌,我赌这次越氏和越卿在劫难逃。”
  ·
  墙上的时针终于指向了两点。
  吕斌看向门外,还是没有池影的身影,摇了摇头,站起身子去吧台取了抹布,准备自己开始清理店内。
  吧台擦了一多半时。
  “吱呀~”玻璃门打开。
  池影身穿一套浅蓝色的运动装,小跑着进来,应该是跑了不短时间,额头上都附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板,不好意思我今天迟到了,你扣我工资吧,实在是对不起。”
  吕斌笑了笑:“没事,我还担心你昨天喝多,今天头疼呢。”
  不提昨天还好,一提昨天,池影的脸颊迅速蹿红,耳朵尖都红成了猪肝色:“我昨天没说什么吧?”
  “说了很多。”
  很多?难不成?什么都说了?
  池影一时心虚,接着又问吕斌:“说的什么呢?”
  “说了你和越卿...”
  池影听了开头,连忙打住:“好了好了,老板,我知道了。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您一定帮我保密。”
  过去式?
  是合约到期了吗?
  还是因为越氏出现危机?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不用继续当越卿的合约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