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斌低下头,思绪复杂,再次抬起头时漏出一口的大白牙:“恩,一定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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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宅除了偏院已经乱作一团,越默成拄着拐杖正要往偏院里走时,被小徐横着手臂拦了下来。
“你可看清我是谁?”越默成斜着眼睛瞟向小徐。
“就是看清了,才会拦着您。”小徐不回避他的眼神,看了回去。
“那你叫越卿出来。”
“老板现在在里面午休,您可以在这里等等。”
在这里等着?
“小徐,你从小就进了越氏,怎么还没认清哪个是你的主子。”
越默成叹了口气接着说:“别说你,就连越卿我都可以随时把他赶出越宅。”
小徐负手而立挡在了越默成的身前:“把老板赶出去,我自然和老板一起出去。”
越卿在二楼书房,端着一个瓷杯,看向楼下,越默成气急败坏的拿着拐杖敲击着地面。
气急败坏的越默成,在他看来很是好笑。
越默成一向冷静,如今这样着急,无非是越氏出了大问题。
越氏的词条又一次冲上了热榜,接连滚动的消息,滴滴滴滴的让越卿手机响动不停。
“会输吗?”川喜立在越卿的身侧。
越卿转向头,面容神色未见一丝异样:“你想让我输吗?”
“我...”川喜的口气停滞了一下,勾起嘴唇,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自然是不想。”
越卿放下杯子,坐回了书桌前:“是吗,可是我赢了你主家就输了,你没用了,捏在他们手里用来要挟你的筹码,自然也就没用了。”
越卿翘起二郎腿,身子向后靠在椅背,眼睛盯着屏幕:“所以,还希望我赢吗?”
川喜顿时语塞,她觉得越卿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明明感觉他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可是就是阴森森的什么都要让自己说出来。
问题在于,说多少,怎么说,自己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行了,出去吧,我今天忙,没工夫搭理你。”
今天的越卿大发慈悲,没有为难川喜,全神贯注的开始工作。
越默成站了一会,太阳毒辣,阳光直射的他头晕目眩,与小徐僵持不过,气愤的甩手离开。
离开前留了一句:“你通知他,我下午在书房前等着他。”
越卿从书房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最近总是不吃东西,面色失了点血色。
夜晚,风声带着树叶发出唰唰的声响,宅子里绿植多,夜晚清凉,穿着单薄的白色T恤,独自一人走在了去往书房的路上。
到了书房门口,窗户里透出晕黄的灯光,走进推开门。
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形,一盏茶杯扔了过来,越卿躲避及时,但是仍然被溅起的热水,烫到了脖颈。
“嘶~”越卿不恼,反而笑出声:“爸,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越默成眯起眼睛打量起满脸笑意的越卿,自己曾经教过他,敌人越是着急越是生气,就越要笑着放慢脚步。
看来越卿做的很好,现在的他不就正笑意盈盈的,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自己吗。
越卿走进,拿起旁边温着的茶壶,将父亲面前的水杯添满:“爸,我不是做了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吗?”
“呵~”越默成扶着额头,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止不住的笑出声。“呵呵,呵呵呵。”
也是,他曾经也快速的吸纳了周围所有人的资本,接着又快速将他们踢出了局。
时光荏苒,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作为失败的一方。
这种带着宿命感的轮回,让责备的话语停了又停。
“好,只要你还是姓越,无论你赢还是我赢,都是我们越氏赢。”
越默成在心里做出了妥协,安慰着自己。
“其实,父子两没必要争,现在越安也进去了,我只有你了。”
越卿坐在了侧边,看着越默成,听着他这种认输的口气。
想起今天的报纸说,越默成是英雄迟暮,可在他看来,越默成无非是个冷血的小人罢了。
“爸,我不打算让我的公司姓越。”
“啪。”越默成手掌立马拍向了桌面,桌子上的茶杯摇晃,洒出了滚烫的茶水。
少部分倾倒在了越默成的手背,他没在意身体的疼痛,直勾勾的看向了越卿:“你不让它姓越,那让它姓什么?”
越卿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真的在认真的思考。
“让它姓裴。”越卿欣赏着越默成脸上精彩纷呈的神情,气定神闲的又说:“或者让它姓池?”
说起池姓这个外人姓,越默成立马勃然大怒站起身。
拿起旁边的拐杖呵斥道:“你站起来。”
越卿将二郎腿放下,听话的站起了身,对上了越默成的眼神。
越默成绕道了身后,扬起拐杖。
“砰。”拐杖敲击在了越卿的后背的骨头上,发出了闷响。
越卿不发一言,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
见他没有半点服软的样子,接着又扬起:“啪。”
“我悉心教养你,是让你沉迷女人的?”越默成每一棍子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白色的T恤开始映衬出了血迹,越卿还是不出声。
越默成打的更加使劲:“你深情,你要将自己谋划已久的事业双手奉给你心爱的人。”
“可女人都会变心!只有自己争得的权利不会。“
接二连三的挥舞着拐杖,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越默成,开始气喘吁吁。
刚刚停下手。
越卿开口:“我赌她不会...”
越默成一巴掌甩了过来,越卿的脸颊顿时浮现出了巴掌印。
“怎么?你一辈子没有得到过爱情,也不让我...”
这次,越卿连话都没说完,越默成又一巴掌挥舞到了他另一边脸颊上。
受着惯性,脸顿时侧到了一旁。
越卿语气还是平稳如常:“爸,你觉得现在你,还能支配我吗?”
越默成再次扬起手掌,但看着越卿惨白的脸色,两边红肿的脸颊和嘴角流出的血迹。
终究不忍心,又把手放了下来。
“爸,你打也打了,气也消差不多,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看着越卿快要出门,越默成问:“为什么这次操作的这么急,后边很容易落人话柄。”
“因为我想快点知道输赢?”
“你,明明之前都可以沉得住气的,为什么这次...”
“因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