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桌子好多人都是林晓游叫来的,纷纷伸长脖子看向这边。
  林晓游一时之间下不来台,缓了好久端起酒杯,笑意盈盈的走到越卿身边。
  “越卿哥,陈星哥,还有王泽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妹妹犯错,哥哥就别太计较。”
  嗲着声音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让你坐在这里也行,向池影赔罪。”越卿坐着稳如泰山,冷漠的看向她。
  伸出手指,指了指桌子上一整瓶高度白酒:“要喝一整瓶。”
  “等等。”另一边桌子上的一个男人,面红耳赤的走了过来:“你们不要这么对晓游。”
  这个男人,之前从未出现过,突然出现,一桌子的人显的惊讶。
  陌生男人继续说:“越卿,你之前那么喜欢晓游,怎么说变就变。”
  正在喝水的陈星,听到这句话,呛了一口,猛烈的开始咳嗽。
  一边咳嗽一边也不忘看戏,侧头看着池影和越卿的面色变化。
  池影意味深长的看了越卿一眼。
  “喜欢?”越卿重复了一下。
  林晓游急忙打断:“阿山,别说了,这是我的事情。”
  阿山情绪激动,显然没有注意到林晓游的面色变化,自顾自的开始替她抱不平。
  “她去M国留学,你为了她也去M国,天天跟在她后面,对她表白多次,她拒绝,后来你因爱生恨找了别人。”
  越卿嘴角止不住的笑:“她是这么说的?”
  知道情况的一桌人,也开始发出嘲笑的起哄声:“哈~”
  陈星再也忍不住:“傻子,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阿山还是无比坚定,看了眼晓游:“你给他们看看,当时越卿给你发的求爱简讯,就你给我看的那些。”
  “还有求爱简讯?哈哈~”王泽也忍不住,笑出声:“我看看,我想看。”
  池影之前听吕斌说过,林晓游对着满世界说,曾经越卿爱慕于她。
  本来是不信的,现在竟然还有了求爱简讯。
  王泽看向池影,连忙摆手:“嫂子,别急,咱先看看,不能冤枉我越卿哥。”
  一听嫂子这个变扭的称呼,手指在饭桌下悄悄掐了下越卿的大腿。
  “怎么,别人说也要怪我头上。”越卿凑近池影耳朵。
  池影不理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快点的,别浪费时间。”陈星不满的催促。
  阿山没有这几个人的气场强,被挤压的像是矮了一大截,脸红的看着晓游。
  “晓游,你怎么不说话了。”
  阿山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林晓游一眼,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动了两下与林晓游的聊天记录。
  找到了那些截图递到了王泽的眼前。
  王泽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陈星也好奇的凑上前。
  “陈星哥,你坐好我念给你听,上面备注是越卿。”王泽又笑了两声,把周围人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陈星不满的催促:“快点。”
  “我好想你,一天看不见你就吃不好睡不着,心里空空的难受。”
  “我好喜欢你,喜欢你的长发飘飘,喜欢你仙气满满。喜欢你的眼睛,嘴唇,喜欢你的指甲,喜欢你的头发,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好爱你,爱你爱的离不开你,我对你的爱犹如奔涌向前的海水滔滔不决...”
  王泽停了停:“决是错别字。”
  林晓游扣动着桌面,手指关节发白,脸色已经红的像一整个猪肝。
  “别念了,都是我编的。”
  陈星拿了颗糖,剥开糖纸,扔进自己的嘴里:“这么轻飘飘?参照上午司漫的道歉。”
  用手转了转桌几,把一整瓶酒转到了林晓游面前。
  “既然她道歉了...”池影凑近越卿的耳边。
  “可是她打了你一巴掌。”
  “我之前也打过她,就这样吧,我饿了。”
  两个人在耳边贴近,互相说着悄悄话。
  让林晓游心里产生巨大的难过,哭出声,踢开了凳子,向外离开。
  被人眼疾手快的拦住。
  越卿看了看池影的神色,对着拦着林晓游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人侧开了身子,林晓游哭着跑了出去,阿山立马跟着追了出去。
  ...
  一场闹剧没有影响整个饭局,好多人过来向池影和越卿敬酒。
  “一定要补办婚礼啊,我礼金都没上。”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祝白头偕老~”
  ...
  池影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心里早已经骂了越卿七八十次。
  不过氛围轻松热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吃完饭,不知道谁提议要去外面看星星。
  池影来了兴致,跟着人群向外走去,越卿跟在了身后。
  抬起头,星星好近,感觉一伸手就能摸到。
  “越卿,吕斌那天带着我去找你,你为什么没见我。”
  “当然是在生气。”越卿不知从哪拿了块披肩,披到了池影的肩膀处:“某人说我没有吕斌阳光。”
  “...”
  越卿看着池影皱起的脸颊,不再逗她,说出了真实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那会,我对未来也很迷茫。”
  “迷茫?”池影收回看星星的神色,看向了越卿。
  “对,那会如果输了,不仅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也是有可能的。”
  池影侧过头:“越卿,你不信我?”
  “我只是不想让我爱的人,一起跟着我受苦。”
  爱...
  这是池影第一次从越卿的嘴里听到爱,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颤抖的身体,声音都开始颤抖:“越卿,对不起。”
  “没事。”越卿用手指拨弄着池影额前的碎发,帮她调整发发型。
  “我不用你马上说复婚,我们都还年轻,可以慢慢来,一辈子爱一个人,怎么都足够了。”
  海浪声哗啦一下接着一下,可越卿的这句话,池影听得清晰无比。
  麻木冰冷的心脏在听到爱时,瞬间融化。
  原来,这个字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力量。
  “今天我在梦里见到我妈了,我很想她,我想很快找到她。”
  “好,我陪你,有线索吗?”
  “有,在文城,在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