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江第一次见越卿和池影发火,他责备的口气像在教训一个小孩。
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踮着脚尖减轻步伐走了出去。
这个地方只留下了他们二人。
池影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盯着他嘟囔:“我刚刚真的很想吃东西。”
越卿真的很吃这一套,原本怒火中烧,立马心中一软。
可这个事情不能这么轻易揭过,不小小教训一下,她总这么伤害自己身体也不是办法,扭过脸不看她:“下次还这么吃吗?”
语气已经软下来。
池影扶着桌子站起,昔日纤薄的身体,现在胃部那里胀满隆起,刚想开口讨巧保证,门铃被按响。
餐厅距离最近,越卿站着不去开门,反而拉开了餐桌上的椅子正对着池影坐下。
见他这样,小嘴一撇:“那我去开。”
越卿按住了她的手臂:“刚吃了那么多,别走了。”
音量提高冲着后面说:“王泽别偷看了,开门去~”
刚刚在越卿出去时,王泽实在好奇越卿会怎么和池影发脾气,就抱着好奇心跟来,陈星也一同尾随。
被戳穿的王泽,尴尬的笑了两声,路过时还殷切的和池影打了声招呼:“嫂子晚上好~”
蒋江也赶来开门,还没走到,就被陈星伸手拦下:“有人去开了。”
蒋江能看到陈星眼睛里别的意味,低下头,别了下头发:“那我回去继续锻炼了。”
看着她的背影,穿着瑜伽短裤勾勒出诱人的蜜桃臀,修长的腿部好像两根筷子,一下一下,戳着陈星的心。
春心荡漾,对着她吹了个拉长尾音的口哨。
别墅里新进来一对嘉宾,女人曾是网上轰动一时的塔罗天才少女,男人是卡车司机。
当时她在网上宣布自己的感情时,好多人都傻眼了。
要知道,那会她的塔罗占卜一次天价,可找她看的人依旧排满了长队。
得知来的是新人,蒋江和陈山河也聚到大厅来迎接。
只见一个身材小巧的女人,穿着黑色的洛丽塔,扑着比原本肤色白两三号的粉底,涂着黑色口红,一看就像是会黑魔法的人。
对比起女人,她身旁的男人显得局促了很多,皮肤黝黑穿着平价衬衫,宽大的短裤和一双人字拖。
蒋江是资深网虫,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兴奋的大叫:“哇塞,你就是塔罗皇后——小言吗?”
小言是她的网名。
“我真的名字叫言雀,这个是我最喜欢的男朋友——赵五。”
面前的一对情侣,不仅身份地位有悬殊,就连名字都这么天差地别,一个充满诗意,一个相当随意。
“为了感谢这么幸运能来参加电视节目,我给你们每个人都算一张塔罗可以吗。”
“好啊好啊,太棒了。”蒋江最先欢呼,作为女生她可是很爱玩这些的。
沙发上坐着的陈星没站起身,他总觉得这个女人透着莫名的邪性。
王泽凑上去:“给我也测测。”
言雀的性格看起来很好,嘴角总带着笑意,眼睛环视一圈,扫过一旁餐厅的越卿和池影:“好好好,都有哦~”
从包里掏出一副塔罗牌,粉红色水晶的卡牌背面。
“我先来。”蒋江从摊开的牌里选出了一张,递给了言雀。
言雀看了一眼,直截了当的说:“你内心并不爱你此刻的男朋友,你希望有个新的开始。”
她带着笑容一本正经,音量没有丝毫减低。
蒋江盯着她黑色的嘴唇,刚刚觉得神秘莫测,此刻再看,顿时心里发毛。
屋内陷入沉寂...
话语内容不仅落入陈山河的耳朵里,还一同让陈星听到。
陈星握着易拉罐的啤酒,轻挑眉梢。
蒋江看了陈山河一眼,他神色无异,插着兜看着一摊塔罗牌,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抽牌的兴致。
言雀又向前递:“不抽个看看?”
“不喜欢这些,抱歉。”神色还挂着礼貌的笑,说完就扭头回到自己的卧室。
王泽上前,抽了其中一张,伸手递出:“帮我也看看。”
言雀端详牌面片刻,开口:“感觉你和某个人心存芥蒂,这个人...好像曾让你失去了亲人。”
“哐当!”池影太震惊了,没留神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水杯,言雀说的这个人不就是越卿?
当时王泽的哥哥是杀手,他抓到的啊~
可平时见他二人相处并没有什么异常!带着疑惑地偷瞄着越卿的神色。
越卿手掌支撑着头部,轻皱眉头愣神。
王泽闻言,先是看向越卿,又扭头看向陈星。
言雀真厉害,他确实介意~
刚刚还认为言雀是个江湖骗子的陈星,此刻来了兴致,摇晃着易拉罐:“给爷抽一个~”
言雀不认识陈星,但对于这种狂妄自大的口气,丝毫不介意。
一手扶着裙摆,一手握着塔罗走过去:“来吧。”
看着亮晶晶的粉色水晶牌面,陈星纨绔一笑,不按规矩的迅速从里面抽了七八张,合成一摞递到言雀面前。
言语挑衅:“喏,不是会解么,解呗。”
言雀接过,看了好一会:“你内心很纯良,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你很好色。”
“呵呵,有意思。”说完,陈星把易拉罐的酒一饮而尽。
言雀看向旁边的餐厅,利落的洗完牌走过去,摊开在池影面前:“您要来一张吗。”
池影和蒋江一样是小女生,对神秘的占卜充满好奇。也没多想,伸手从牌里抽出一张递过去。
眼睛眨巴着望着言雀。
“您再抽一张吧。”
池影对于这种忽如其来的变化,心里不解,伸出手又抽出了一张。
言雀拿着两张牌:“您有两个消息,其中一个越总在,我不方便说,另一个。”
言雀深吸一口气:“您可能已经有了精神病...”
刚刚言雀的好多话都说的很对,这一句让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池影知道自己心里有问题,听了没有那么大反应,追问第一句:“什么事情越卿在不能说?”
“池小姐,一会儿单独和您说,现在确实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