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还对他们私自使用顾客联系方式作出处理。
许浩保存入住名单、将顾客拉进新群,本就没有得到授权。
几名顾客投诉后,青溪人家的主体信息被列入重点审核。
也就是说,即使处罚期结束,他们每次修改房价和上架活动,都可能面临更严格的复核。
二姑这才想起,最初是她要求我把全部顾客电话交出来。
“知夏,你当时不给,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事?”
“客户把信息留给平台,是为了完成那一次住宿。”
“不是为了让任何拿到表格的人反复推销。”
她张了张嘴,再没有说我故意藏着客源。
调解员将各项损失列出来:订单退款客服成本、商标侵权、素材盗用、名誉损害,以及部分顾客要求的骚扰赔偿。
亲戚原本以为撕掉一份合同就能多拿一成,最后却要为每一次越界单独付钱。
恢复合作被拒绝后,亲戚又提出购买“云栖山居”的品牌。
大伯愿意出二十万元。
“一个名字而已。卖给我们,你不用回来干活也能拿钱。”
我让律师把近三年的品牌估值和商标许可记录发给他。
二十万元甚至不够覆盖一次大型推广活动。
更重要的是,我不会让刚恢复信誉的品牌,重新挂到评分三点二的民宿上。
双方进入正式清算。
亲戚未经授权使用商标、盗用宣传素材,又在网上发布不实信息。
我没有索要他们的房屋,只要求停止侵权、公开澄清,并赔偿取消订单产生的客服成本和品牌损失。
调解时,大伯还想用亲情压价。
“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做绝?”
律师调出他们堵工作室、逼我交账号的视频。
“你们要求许女士退出时,有给她留余地吗?”
大伯低下头,不再说话。
最终,五户亲戚共同赔偿四十八万元,并在原视频账号上置顶道歉。
青溪人家只能重新寻找代运营。
一家正规公司检查完后台记录,给出百分之二十的报价。
“正常新店只收百分之十五。”
“你们现在有违规处罚、低评分和大量差评,修复成本更高。”
二姑当场问能不能降到一成。
对方直接合上方案。
“一成连客服和基础投放都不够。”
亲戚们面面相觑。
过去三年,他们不但只支付一成,我还因为亲戚关系,把自己的团队和渠道全部打包在里面。
那份被他们嫌弃的合同,已经不可能从碎纸里重新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