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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伍后的第一个星期，学校论坛又热闹了起来。
有人匿名发帖。
“某位跳蚤市场假富婆，为了争不过闺蜜的班长位置，居然拿参军赌气威胁家人。”
“听说她走之前还故意瞒着男朋友，就是为了让人家着急。”
帖子下面很快聚集了不少人。
有人替我说话，也有人跟着起哄。
贺云舟看到帖子时，正在图书馆。
他盯着那几张截图，忽然觉得不对劲。
帖子里提到的许多事情，根本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甚至连他当初约我吃饭，我拒绝带杜灵芸的事情都写了进去。
而这件事，他只跟杜灵芸说过。
贺云舟立刻给她打电话。
“论坛上的帖子，是不是你发的？”
杜灵芸委屈极了。
“云舟哥哥，你怎么会怀疑我？”
“我只是替你不值啊。”
“初初那么任性，明知道你喜欢她，还这样折腾你。”
贺云舟压低声音。
“我问你，帖子是不是你发的？”
杜灵芸终于不耐烦了。
“就算是我说的又怎么样？”
“反正她都走了，我们以后不用再迁就她，不是正好吗？我们三个人很好啊，你们俩不是也总觉得她烦人？”
贺云舟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你再说一遍？”
杜灵芸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啊。”
“从小到大她什么都有，有亲哥哥，有你这个男朋友。”
“你们两个只是对我好点，她还非要跟我争。”
“现在她自己走了，凭什么还要你们天天惦记？”
贺云舟沉默了几秒，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他找到哥哥，把通话内容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
哥哥起初不愿意相信。
“小芸只是说气话，我们这些天急着找初初，是不是忽略她了？”
贺云舟抬眼看他。
“初初说过那么多次她不舒服，我们却说她不懂事。”
“小芸说两句委屈话，我们就替她找借口。”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哥哥脸色难看，贺云舟又联系了论坛管理人员，提交证据申请处理。
杜灵芸的帖子很快被暂时隐藏。
她气得直接冲到贺云舟面前。
“你们疯了吗？”
“为了初初，你们居然这样对我？”
哥哥皱眉。
“灵芸，这些话到底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杜灵芸红着眼睛。
“是又怎么样？”
“以前我们四个人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她非要把一切弄成这样？”
贺云舟忽然笑了。
“以前好好的？”
“是我们三个好好的，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好好的？”
杜灵芸脸色一白。
贺云舟没有再看她。
他拿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
哥哥注意到他的动作。
“你要去哪？”
贺云舟低声回答。
“西北。”
“这个周末没课，我想去找初初。”
哥哥沉默了一会儿，也拿出了手机。
“我跟你一起去。”
杜灵芸愣在原地。
她以为只要我走了，两个人就都是她的。
可我离开以后，他们第一次同时选择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