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南齐众官员皆感到面上无光。
  这凤家二公子好歹也是师出名门,怎么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太丢人了!
  凤父低着头,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魁斗如此厉害,今日他凤家的脸丢尽了!
  真恨不得挖条缝钻进去。
  嘭!
  凤鸣轩被扔下台,彻底昏死过去。
  他面具还完好无损地戴在头上。
  宫人赶忙将他架起。
  凤父虽然担心,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前过问。
  台上的魁斗兴奋地红着眼睛,用拳头捶打自己胸口,像只长臂猿,发出怒吼。
  “不够!还有谁!”
  他犹如捕食者,视线望向台上的武将们。
  “还有谁!上来!”
  武将们愤然不已。
  这魁斗太嚣张了!
  贵妃特意提醒。
  “皇上,说好了凤家大公子第二个上,人呢?”
  胡尔达翘起两撇小胡子。
  还用问?肯定是被吓破胆了!
  萧煜那深邃的眼眸中一片冷厉。
  “凤晏尘何在!”
  不多时,一太监上前禀告。
  “皇上,凤大公子临时有些不适,需要稍作歇息。”
  贵妃下意识环顾四周,忽而面露异色。
  皇后怎么不见了?
  莫不是瞧见凤鸣轩那个样子,吓坏了。
  凤晏尘拖延着不上场,不会也是皇后的意思吧!
  想躲?
  没那么容易!
  贵妃视线幽凉,宛若毒箭。
  “皇上,凤大公子应该不会故意称病,不如再等等?”
  魁斗可没这耐心。
  没有人跟他打,他的情绪狂躁易怒。
  此刻,他抱着演武台上旁边的木桩,一个用力,就将其整根拔起。
  哐!
  他将木桩扔到台下,大喊。
  “还有谁!南齐,无人敢上来吗!啊?”
  看台上的人太远,他随手一指,指向那些守在台下的太监们。
  “你!上来!跟我打!”
  太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赶忙低下头去,不做任何的眼神对视。
  眼看魁斗如此暴躁,看台上的胡尔达故意挑衅。
  “齐皇见谅。
  “魁斗是个武痴。
  “若是没人陪他打,他就容易狂躁不安。
  “既然凤大公子要稍作休整,贵国人才济济,可还有其他人上场啊?”
  他那小眼睛一眯,好整以暇地问。
  “我来!”一名武将中气十足地站出。
  紧接着,他不穿任何护具,直接飞奔上演武台。
  然而,不过十招,他就被魁斗扼住脖子,摁在了地上。
  随后魁斗将他举起,如同丢沙包一般,把人往台下猛砸……
  观战的官员心里一颤。
  太残暴了!
  胡尔达笑眯了眼。
  “齐皇真是客气,居然如此礼待,让我们连赢两场啊!”
  萧煜的脸色沉静威严,没有与使臣做口舌之争。
  那魁斗如此强悍,寻常人的确很难胜他。
  梁国是存心要使个下马威。
  又一位武将上前,“皇上,臣请求对战!”
  紧随着的还有两人。
  “臣也想比试!”
  “臣下一个!”
  胡尔达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颇为狂傲地道。
  “齐皇,轮番上去,有些浪费时间了。
  “不如让他们三个一起上吧!”
  南齐官员们一听这话,头一个想到的,便是“胜之不武”。
  梁国使臣们都坚持。
  “一起上才有看头!”
  紧接着,南齐三位武将一起上台。
  他们各自占据一角,打算围攻魁斗
  果然,双拳难敌四手。
  魁斗这一局明显不似前两局轻松。
  他的注意力被分散开来。
  南齐官员们喝彩不断。
  胡尔达却依旧自信笃定。
  贵妃则无心看这场比试,她只在意,凤晏尘何时上台。
  于是,她当即派人去催。
  ……
  早在第二场比试开始时,凤九颜就来到偏殿,亲自查看凤晏尘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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