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晏尘许久未见到妹妹,对她的感情饱含复杂。
  既有思念,也有愧疚。
  如果他有能力护住她,她也不会在宫中受贵妃欺负。
  “皇后,这点伤不碍事,我还是上场……”
  “不行。”凤九颜冷声打断他的话。
  他这已经伤到筋骨。
  就算强撑下去,也只能使出四成力气。
  和魁斗对战,要有十成才能获胜!
  若是上场后不能赢,那还有什么意义?
  凤晏尘的眼神暗沉下去,宛若跌入无尽深渊,喃喃自语。
  “都怪我……我不够小心,不够忍耐。
  “昨日,我应该忍一忍。
  “否则也不会……”
  凤九颜着力于解决问题。
  “有人存心想让你输,即便你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弄伤你。”
  凤晏尘好歹是武状元,本事不差,贵妃为了今日的比试,定会做足准备。
  也是她大意,没顾及到宫外。
  同时也低估了贵妃的手段。
  稍作思忖后,凤九颜直言。
  “面具给我。我找人代你比。”
  听闻这话,凤晏尘当即板起脸来。
  “不可。如此便是作假。”
  他就算再无用,也不屑用这样卑鄙的方法获胜。
  凤九颜直视着他,语气平静又严肃。
  “机会就这一次,要,还是不要。”
  凤晏尘喉咙干涩。
  “你真的,查出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了吗?”
  凤九颜眼神坚定。
  “是。”
  凤晏尘又反复向她确认。
  “只要我抓住这次机会,真相就会公之于众,我就能为那些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是吗?”
  他的视线宛若要破碎的镜面。
  他牢牢望着凤九颜,双拳紧紧握着。
  凤九颜淡淡地开口。
  “是。”
  她没有多余的字句。
  但她眼神中传达的笃定,正是凤晏尘需要的。
  短短一瞬间,凤晏尘宛若卸下所有无形的包袱。
  他双手抱头,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深呼了一口气。
  他不愿造假。
  可在更重要的东西面前,自尊又算什么呢?
  他不能再一蹶不振下去了。
  为了薇蔷,为了凤家,也是为了当年惨死的那些弟兄,以及真相。
  哪怕不择手段,他也要抓住这次机会!
  不多时,凤晏尘抬起头来,眼神好似变了个人,充斥着一股韧劲儿。
  “一定要赢。”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是贵妃派来的人在催了。
  “凤公子,您好些了吗?要太医给您瞧瞧吗?”
  凤九颜神色冷然。
  应是贵妃等不及了。
  凤晏尘对外面的人回:“好多了。”
  “那就请凤公子准备下一场比试。莫要再耽搁了。”
  人都离开后,凤晏尘不禁疑惑。
  皇后说要找人代他比试,她要找谁?谁有本事击败魁斗?
  ……
  演武台上。
  轰!
  魁斗忽然发力,看准时机,把其中一人踹下台。
  剩下两人也不是他的对手,短短一刻钟内,就被魁斗一一攻破路数。
  魁斗不止武力高强,还聪明。
  如此对手,实在可怖!
  但他们没有认输,还在坚持。
  毕竟这场比试关乎国家颜面!
  胡尔达观看着,轻松十足地说道。
  “魁斗已经许多年没碰到过旗鼓相当的对手了。一次对战三个,也勉强够塞牙缝的。
  “齐皇,下一场,直接挑五个一起上,如何?”
  他笃定这一场会输,都开始定下一场人数了。
  如此嚣张,叫人忍无可忍。
  但是,谁让人家的勇士如此能打呢!
  另一位使臣附和。
  “放眼整个北大营,也就那位孟少将军能与魁斗一战,可惜,他也被魁斗打得重伤,至今还在卧床养病,都不敢露面了。”
  瑞王脸上挂着温润笑容,不紧不慢道。
  “本王虽在皇城,却也知晓边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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