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的动作猝然一停。
  方才的温情顿时化为冰冷。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朕是个男人,仅此而已。”
  话落,他照样亲了下去。
  准确来说,不是亲吻。
  他重重地咬了她的唇瓣两下,旋即分开。
  凤九颜心中憋着一股子气。
  在他退开后,她揪住他衣襟,毫不客气地回咬。
  萧煜愣在原地,仿佛被点了穴。
  凤九颜狠狠咬了他一口,咬出了血。
  萧煜的脸色变得铁青。
  该死!
  这个疯女人!
  他一把扣住她后颈,想要狠狠地教训她。
  凤九颜丝毫不怕他。
  他再敢来,她一定咬得他满嘴血!
  这时,外面传来陈吉的敲门声,声音急促。
  “皇上!属下有要事启奏!!”
  萧煜这才松手。
  他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莲霜进入殿内,“娘娘,皇上听到陈吉禀告的事后,龙颜大怒,好像是出什么事了。”
  凤九颜也觉察到事情不妙。
  陈吉是萧煜的心腹,处事向来冷静。
  能令他如此失态的,绝非寻常小事。
  这天晚上,紫宸宫的灯火一夜未眠。
  翌日早上。
  众妃嫔来永和宫请安,说起所见所闻。
  “一夜之间,死了好多人。不晓得是因为什么。”
  “就连紫宸宫的侍卫都进行了一遍‘大清洗’,皇上今日都没有早朝,实在瘆得慌。”
  “听说抓到了一名细作……”
  随着她们的讲述,气氛变得尤为沉重。
  胆小的不敢再旁听,起身告退。
  主位上的凤九颜神色沉凝。
  闹到这个份上,肯定是已经出事了。
  接下去两天,宫里又死了不少人。
  一时间人心惶惶。
  朝会上,一名大臣更是被当场腰斩。
  没人知道,那位大臣如何犯了圣怒。
  而这只是个开始。
  帝王的怒气,并未随着这些人的死消散。
  后面几天,皇城乃至周边几个城都戒严,随处可见的绣衣使,气势汹汹,见人就抓。
  百姓们生活在惶恐不安中,不晓得到底发生何事。
  驿馆内。
  使臣们陆续受到查问。
  他们也不想待在南齐,但先前在宴会上被马拖行,伤了筋骨,至少得休养一个月。
  如今南齐像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不免好奇。
  但是,多方打听,也没个结果。
  这天,御前侍卫陈吉来到平安当铺。
  他的脸色格外冷。
  “皇上要见苏幻!”
  ……
  当天晚上。
  平安当铺外停着辆马车。
  一个披着黑袍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走进当铺后,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男子。
  后者正是凤九颜。
  当铺里有一间密室,两人入内密谈。
  凤九颜这才知晓,细作偷走了南齐四境的布防图。
  这东西关系重大。
  落入别国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萧煜冷着声儿道。
  “那细作被抓时,布防图已经送了出去。
  “朕命人追查,至今无所获。
  “时间紧迫,绝不能让它流出南齐。
  “你若能寻到,免死金牌,朕给。”
  这种事,哪怕不给她免死金牌,凤九颜都会答应。
  事不宜迟,她问。
  “那细作可有交代什么?比如接头人的特征,他们是哪国人。”
  萧煜眼神阴郁。
  “他死了。被抓的当晚就死了。”
  凤九颜眉心一拧。
  没有任何线索,这事儿着实难办。
  凤九颜又道。
  “请将那细作的尸体交给我。”
  死人身上,也会有线索。
  萧煜答应了。
  而后,凤九颜又道。
  “另外,请您在宫外待上几日。
  “一来,既然已有细作混入皇宫,只怕会对您不利。
  “二来,我这边随时会有线索,届时若要去皇宫传话,让您派兵支援,一来一回会耽搁许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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