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
  从头到尾,没有他想象中的美人出浴、含羞带怯,只有干脆的冷漠。
  果真是军营里待久了,她怕是没把她自个儿当女人,甚至,也没把他当做男人。
  燕军大营。
  燕太子看着心腹的尸体,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嗜血的光芒。
  那所谓的南疆使臣,定是南齐人!
  他不会放过南齐!
  同样的,南齐也不会放过北燕。
  北燕没了“火龙”,就好比老虎没了利齿。
  次日,萧煜集结了所有兵力,全面越过死亡谷。
  这次出兵,他没有任何顾虑。
  将士们也憋了许久,打算与燕军决一死战!
  相比梁国,北燕的士兵更为勇猛。
  这一战,足足打了大半个月。
  燕太子因着“火龙”被毁,乱了心,指挥作战毫无章程,且不容许别人插手。
  他杀疯了,只顾着自己痛快。
  看似北燕能够稳稳地守住阵地,实则每天都伤亡惨重。
  南齐这边是胜多败少。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萧煜也肉眼可见的暴躁了。
  燕军顽抗,这一仗无休无止。
  与此同时,南齐皇城,陈王也在“打仗”。
  他安排了许多人,却至今没找到皇后的秘道。
  眼看着粮草一批批地运往南境,他的心绪焦躁不安。
  “去找!就是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剩下的粮草!本王就不信,他们难不成走的是地道吗!!”
  陈王歇斯底里地怒吼。
  比起前些日子的势在必得,眼下实在狼狈。
  ……
  十月底。
  北燕已如强弩之末。
  就在燕太子疯狂地让将士们和震天雷绑在一起,让他们用身体去炸死那些齐人之际,燕皇的圣旨到。
  和圣旨一起抵达的,还有内宫高手们。
  他们强行将燕太子绑了,丢进马车里。
  “太子殿下,得罪了!皇上有令,我等莫敢不从!”
  和震天雷绑在一起的士兵抱成团,含泪望向那宣旨的太监。
  一个胆小的新兵吓得直哆嗦。
  “呜呜……皇上终于醒了,圣旨再不到,我们都要死了……”
  谁能想到,他这头一回上战场,就碰上太子这样疯魔的主将。
  燕太子哪怕被塞进马车,仍然无休止。
  “放开本宫!本宫就要攻下南齐了!他们都得死!都得死——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有所不受啊!父皇!您老了!”
  燕皇不止鸣金收兵,还派遣使臣,与南齐讲和。
  因着逆子的错,他承诺会赔偿南齐在此战中的所有损失,并且十年内不会侵犯南齐一分一厘。
  并非真的知错,而是北燕打不起了,需要休养生息。
  但,萧煜不接受和谈。
  “朕要的,是燕皇的降书。”
  北燕使臣闻言一惊。
  降书……
  北燕这百年来,就没写过降书!
  萧煜坐在位置上,投下的阴影,足以将人没过。
  “否则你以为,凭着仅剩的三万大军,你们走得掉?”
  北燕使臣如鲠在喉。
  他曾出使许多国家,但未曾受此屈辱。
  使臣面上镇定。
  “请容外臣请示吾皇圣意,再给齐皇您答复。”
  北燕。
  燕皇眼睛胀红,怒壑难平。
  “孽子!朕怎就生了这么个孽子啊!”
  皇后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央求。
  “皇上,太子只是想为您出口恶气啊,是那南疆反复小人,联合南齐坑害了我们五万大军,太子看不过,才……”
  燕皇怒斥。
  “住口!他是什么性子,朕比你清楚!
  “他不是为了谁,他就是病得不轻!
  “三十万大军,毁于他一人之手!他带了一架‘火龙’过去,生怕不被别国盯上……朕失去不止是这些,是名誉、民心!这次,朕不会再饶他!”
  。